沐熙飏闻言带着赤麟军走了进来。

众人见状跪在地上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

沐云裳则是走到他的身旁,看向地上跪着的孙若楠。

“皇兄,她如此出言不逊,该治何罪?”

那孙若楠看见太子殿下也来了,便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劫,没想到云家屹立京都这么多年,最后却败在了她这张嘴上。

面如死灰的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吭声。

沐熙飏看这地上的孙若楠,眼若寒霜。

指挥着身后的赤麟军。

“将她压入天牢,责后再审!”

“太子殿下,民妇不是有意顶撞公主,还望殿下明察,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云齐人,她才是罪魁祸首!”

沐云裳见她快要死到临头了,还将罪责推在其他人的身上,不免有些生气。

“孙若楠,若不是皇兄亲眼所见,恐怕就要被你这张巧舌如簧的嘴给骗了。”

沐熙飏不愿再给她一个眼神。

就在赤麟军刚将人架起送出苑外的时候,云阳摇摇晃晃的闯了进来。

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脸上还沾着些许油污,一见孙若楠被人架着,不由分说的就冲了上去。

可等他看清眼前人时,瞬间吓得他摔倒在了地上。

“殿下,太子殿下……参见太子殿下。”

沐熙飏根本就不搭理他,甚至还朝后退了几步,生怕那人身上的污秽沾染到他的身上。

沐云裳也没想到这云阳竟然在这个时候回到了云府。

不过来的早不如来得巧,正好一同收拾。

那云阳也胆子大,竟然抬头往右边看去。

只见一位容貌倾城的女子站在太子的身边,只是那眉眼越看越觉得有些熟悉,可他在脑中不断的回忆,却始终没有想起来。

沐云裳自然也是察觉到了他打量的目光,一时间起了逗弄的心思。

叫来了身旁的莲儿。

“把你脸上先前贴的胡子给我。”

“是的,公主殿下。”

莲儿不知道她有何用意,但还是乖乖的将那胡子撕下来递给了她。

沐云裳在众人疑惑的眼光中,将那胡子贴到了脸上。

云阳瞬间一激灵,想起了那日发生的事情。

当时自己绑架的那位公子,竟与眼前的人如此的相似。

她竟然是公主!

大渊国最受宠爱的朝阳公主?

让他实在是不敢相信。

“怎么认不出我了,那你可还记得你那仆人的下场?当时饶你一命,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将我给忘了?”

沐云裳面若寒冰,捡起地上的木棒,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了过去。

吓得那云阳连连后退,原本不大的眼睛在惊恐中也增大了许多。

“怎……怎么会,你怎么可能是他?不可能!这不可能!”

“秋后算账,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沐云裳说完就举起棍棒朝他身上挥了过去。

而身后的沐熙飏面色依旧冷的发寒,若不是沐云裳提前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想要自己动手解决,那人不会活到现在。

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想要阻止的想法。

他没有上前去递刀已经是算仁慈的了。

沐云裳的木棒狠狠的打在他的身上,疼的云阳嗷嗷直叫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

“饶命,公主殿下!之前绑架你都是那仆人的主意,与我无关!”

沐云裳见他依旧不肯悔改,将手中的木棒扔在一旁,蹲在地上,冷冷的看着他。

“既然你说是他的主意,那便送你一同上路,也有个伴。”

沐云裳站起了身,身后的沐熙飏叫来了赤麟军架着出了门。

一路上哀嚎不断。

“裳儿,为何之前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也不和我说,你可还曾把我这个皇兄放在眼里?”

沐熙飏用犀利的眼神看着她,让沐云裳只能转移话题,看向一旁的云齐人。

“齐人,快带陈公子去看看你母亲的病,可耽误不得。”

说完又小跑着手上前拉着云齐人的手走进了屋内。

满屋子的药味熏的沐云裳有些睁不开眼了。

陈君看着门外站着的太子殿下,忍不住说道。

“殿下也只有你敢这么对太子殿下了,那眼神我看着都害怕。”

说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沐云裳根本不敢看向门外站着的人。

“陈公子快给齐人的母亲,看看病吧。”

云齐人也不含糊领着他们就去了三夫人的床边。

看着**虚弱的妇女唇色发青,此刻正昏昏沉沉的睡着。

陈君立马拿出了自己行医的工具,开始为云母诊断。

没过不久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对云齐人说道。

“你可留有熬煮药材的残渣?”

云齐人见状,赶忙去了厨房,将之前熬药的碎渣全部带了过来。

可陈君将那药渣翻找了一遍,却没有找到任何奇怪的东西。

一时间觉得有些奇怪。

“从你母亲的脉象来看,定是吃了什么药,导致病情加重,长久不能痊愈。

可这药材里都是些补血补气的东西,按理说应该好了才是,可为何会越来越严重?”

一旁的云齐人听他这莫说也觉得有些奇怪,可一时间又想不出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沐云裳此时却想到了什么,忙说道。

“会不会是有人下药融在了汤里,所以根本发现不了。

齐人,还有没有你母亲没喝完的药汤,拿给陈公子看看或许能发现什么。”

这话倒给云齐人提了个醒,将一旁桌上已经放了许久的药汤端了过来。

“陈公子,你看就是这个。”

陈君用手蘸了点药汤他放在鼻尖闻了闻,顿时睁大了眼睛。

“果然如此,有人在这汤药里放了与之相克的药材才导致你母亲一直昏迷不醒。”

“陈公子求您救救我的母亲。”

当即说完云齐人就想跪在地上,被沐云裳给拦了下来。

陈君如是说到。

“云姑娘你放心,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你母亲很快就能醒来。”

说完就在那妇人的额头上扎着银针,三五根下去,那人渐渐转醒。

看了眼云齐人又昏了过去。

“母亲!”

“云姑娘放心,云夫人只是身体太过虚弱,等我开些调养的方子,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云齐人眼里闪着泪花,不知道该怎么感谢眼前之人。

“陈公子,多亏你救了我的母亲,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