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她简直都不敢想,自从她爷爷走了之后,云家便不再有往日的风光,现如今大娘二叔又被抓入牢中,她们云家算是彻底完了。

不过好在,她还有母亲,这些身外之物对她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只要她珍惜的还在眼前,这个家就不算完。

沐云裳拉着她的手无声地安慰着,她特别能明白云齐人此刻的感受,家人始终是心中最柔软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裳儿,该和我回宫了,父皇那边恐怕也等不及了。”

沐云裳这才松开了她的手,嘱咐一番,带着莲儿一同走了出去。

跟着沐熙飏架着马车赶往了皇宫。

……

另一边

安庆王府内

安庆王得知消息后大发雷霆,将屋内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个粉碎。

巨大的动静吓得那些丫鬟仆人低垂着头站着,生怕惹到了他。

贴身侍卫萧其跪在他的面前,头紧紧的贴着地面,声音带着明显的害怕。

“王爷,看来这云家是彻底没了。”

安庆王闻言,又将手边的花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将一众婢女全部赶了出去。

众人像是如蒙大赦一般,慌忙的逃了出去,生怕下一秒就被人责罚。

“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为什么他们会被关在牢里!”

安庆王想不明白,为何会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萧其颤颤巍巍的说道。

“那云齐人带着人去给三房治病,那曾想的孙若楠去找茬子,结果出言不逊惹上了公主,太子殿下恰巧将这一切都听了去。

孙若楠便被关去了牢里,等待候审。”

安庆王听完了事件的由来,整张脸都因为愤怒,变得扭曲。

“看来明德帝还是忍不住对他们下手了。”

否则他不相信区区一件小事,为何会如此兴师动众,竟将太子都招来了。

昨日便有密探来报,说明德帝和太子在鸿宇殿内密谋大事期间不许任何人进入。

往常发生什么事情明德帝都会第一时间招他入宫商量对策,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自己的行为引起了他的怀疑。

渐渐的他们二人开始变得疏远起来。

如今又来了这一出,很难不让人怀疑,之前就是为了商量如何解决云家,这才演了一出大戏。

安庆王眸光一寒,看着地上跪着的萧其吩咐道。

“秘密监视牢中的孙若楠,若是发现什么立场,立刻来报。”

“王爷,若是她受不住刑罚,将和我们的计划全盘而出,届时需不需要……”

说完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中杀意尽显。

安庆王看着地上的碎片,沉思了一会儿。

“她已然成了一个无用的棋子,若是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不用来报,直接将她解决。”

既然她已经没用留在这事上,反而是一个隐患,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

“是。”

萧其刚刚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沐兮颜则是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看着满屋的狼藉,瞬间放慢了脚步。

看着正在屋内踱步的安庆王问道。

“父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让你如此生气。”

又想起了她来这儿的目的忙说道。

“父王你听说了吗云家的孙若楠还有云阳都被关进了牢里,说是得罪了公主殿下。”

此话一说,安庆王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沐兮颜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便止住了话不再多问。

只能转移话题。

“父王,刚才张家派人来问为何要将婚事提前?”

沐兮颜对于这件事也有疑惑,本来决定和张家连亲只是为了转移所有人的注意,能为父王他们所谋划的事情提供更多的时间。

可没想到父王昨日告诉自己要将计划提前。

“兮颜,我做的事情可能引起了明德帝的怀疑,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更何况周燕已经回了大齐,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

我不可能一直坐以待毙,只能早做准备。”

“父王,你放心我这就去安抚张家,绝不会耽误您的计划。”

见女儿如此乖巧安庆王心里不由得觉得有些安慰。

目光变得柔柔的。

“兮颜你放心,我们的计划一定会成功。”

沐兮颜点了点头,随后就快步出了殿门。

等人走后安庆王叫来了隐卫。

“告诉华贵妃,十日后便按照原定的计划执行。”

隐卫在得到命令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安庆王看着满地的碎片陷入了沉思。

……

沐云裳跟着沐熙飏从人迹罕至的侧门进入了锦华宫。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他的表情如此严肃,沐云裳心里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趁着夜色进入了许清颜的寝宫。

发现明德帝也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看见他们脸上的笑容,沐云裳原本绷着的心缓了几分。

“参见父皇,参见母后。”

“快起来吧,你们兄妹二人也累了,桌上有些糕点,趁热吃吧。”

许清颜见状起身将他们扶了起来。

明德帝则在一旁喝着茶,一句话也未曾说。

沐云裳觉得有些奇怪就朝沐熙飏使了个眼色,谁知对方根本不理她。

觉得有些郁闷坐在桌边时不时看向坐在软榻上的明德帝。

默了半会儿对方才开口。

“裳儿,为何那玉牌之事不早点告诉你皇兄?”

见明德帝终于愿意搭理自己,脸上扬起笑容,走了几步坐在了他的旁边。

“父皇,若是没有证据说出来你们也不信,儿臣只想着将证据找出来,到时候也更有说服力。”

原来她是准备处理好云齐人的事情之后,再进宫告诉皇兄这件事情。

可是一只回府换衣服的时候,恰恰碰到了皇兄,哪知对方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装扮。

于是就将之前找到那玉牌的事情,告诉了他,也知事态紧急,便将她带回的宫里并报给了父皇。

也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裳儿,如今做事也更周全了,不过那云家是怎么回事?”

沐云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其中的原因,又怕含糊不清,会引起他的怀疑。

一旁的沐熙飏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上前说道。

“裳儿只是带着大夫去帮云齐人的母亲看病,却被那孙若楠出言不逊,恶意顶撞,儿臣已经将她关入了大牢,等待候审。”

“就是这样,她竟然敢骂儿臣是贱妇,还好当时皇兄在身边,不然肯定要被她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