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聚德是国内首例服务类中国驰名商标、中华著名老字号,迄今已有140年的历史,被誉为“中华第一吃”。2007年9月,在第二届亚洲品牌盛典中,“全聚德”品牌荣获第320强,是亚洲餐饮行业唯一进入亚洲500强品牌的企业。在中国餐饮业500强中,全聚德排名为中式正餐之首,有形资产总量达到6亿人民币。其成功秘诀何在?
常听某人指责某人:“你什么活都不会干,只会吃!”仿佛“吃”是最简单的事。其实不然,吃也有吃的讲究。例如全聚德的烤鸭,便把“吃”演绎的精彩而辉煌!
在北京众多风味美食之中,最为著名的就是北京烤鸭;而在北京众多的烤鸭店中,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品牌最亮的,就是全聚德烤鸭店和便宜坊烤鸭店这两个百年老字号。北京烤鸭在制作技术上,主要分为两大流派——挂炉烤鸭和焖炉烤鸭。全聚德便是挂炉烤鸭的龙头代表,极具魅力。有人曾经这样感叹:到全聚德吃烤鸭,有一种类似欣赏交响乐的感觉。
北京现在是首都,过去是皇城,能在如此风水宝地上成长为老字号的全聚德。当初开张时不过只是一个小猪肉杠,也就是一个既卖猪肉、烤小猪,又卖鸡鸭的小店。全聚德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得以生存、求得发展,并终于成为老字号,这中间必然存在着某些与众不同之处。
字号缘起——颠倒字号,时来运转聚德行
历尽艰辛,白手起家
现在许多闻名遐迩的老字号,都是经过了一番筚路蓝缕、艰苦创业的过程。闯**商海,并非平湖泛舟,苦难是可想而知的,只有那些塌实肯干、奋勇向前、懂得灵活变通,能把握住商机的人,最后才能取得成功。全聚德的创始人当初便经历了这样的一个艰苦历程。
全聚德创办于清同治三年(1864年),创始人是杨寿山。杨寿山,字全仁,河北冀县杨家寨人氏。家有几亩薄田,原本靠种田为生。
清咸丰初年,河北闹灾荒。杨寿山一家原本贫穷,再遇灾荒,日子已经没法过下去了。当时杨寿山年仅十几岁,他迫不得已,离开父母,与乡亲逃到北京,设法谋生。
到京城的日子特别苦,杨寿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好暂住在前外兴隆街农福寺庙中。生活没有着落,他原打算找一作坊当个学徒,学点手艺,但四处寻找,无人收留。在北风呼啸冰雪纷纷的严寒季节,杨寿山一个人待在一间破屋子里,一边啃着干馒头,一边瑟瑟发抖,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摆脱贫穷。
后来乡亲们凑了点钱,借给杨寿山,他开始做了点小买卖,赚点小钱,勉强糊口度日。但是杨寿山头脑灵活,又具有实干精神,在做小买卖的过程中,他敏锐地看准了一个市场:鸡鸭买卖。
于是杨寿山说干就干,他在前门外大街的三益海鲜店附近,摆了一个专卖生鸡生鸭的小摊。要是追根寻源,这就是全聚德的源头。
杨寿山每日早出晚归,他买来活鸡活鸭,宰了、退毛、开膛、除去五脏,在前外大街摆小摊。由于他把鸡鸭拾掇得很干净,价钱又便宜公道,童叟无欺,所以顾客渐渐多了起来,小本生意渐渐有了起色。杨寿山节衣缩食,虽然靠辛苦赚钱,但他精明能干,又善于精打细算,经过几年的买卖,他不仅把外债全部还清,而且有了盈余,手头逐渐有了一些积蓄,于是他又开始寻找新的商机。
没过多久,机会来了。
杨寿山每天到肉市上摆摊售卖鸡鸭,都要经过一间由山西人经营的“德聚全”杂货铺,这间铺子招牌虽然醒目,但生意却江河日下。到了同治三年(1864年)生意一蹶不振,濒临倒闭。摆摊的杨寿山,一双慧眼,看准了这个店面。这是一个关键的契机。精明的他抓住这个机会,拿出多年的积蓄,经过努力,托人说合,买下了“德聚全”的店铺。
杨寿山把这家店铺的铺底盘了过来之后,开办了一个小猪肉杠,不仅卖生猪肉,也卖烤小猪、烤驴肉,还卖鸡鸭。
有了自己的铺子,该起个什么字号呢?杂货铺原名“德聚全”,取“以德聚全,以德取财”的意思。叫法挺好,生意却不行。那时候的人讲迷信,有人说“德聚全”生意不好是因为店址风水不好。杨寿山为此特地请来一个风水先生,进行勘察。
这位风水先生围着店铺转了两圈,突然站定,捻着胡子说:“啊呀,这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啊!您看这店铺两边的两条小胡同,就像两根轿杆儿,将来盖起一座楼房,便如同一顶八抬大轿,前程不可限量!”
杨寿山一听,大喜,但然而仍有疑虑,便问道:“既是风水宝地,为什么‘德聚全’的生意却做不好?”
风水先生看了杨寿山一眼,眼珠一转,笑着说:“风水好,还需字号的名字好。此店以前甚为倒运,晦气难除,要想冲其晦气,除非将原来的旧字号倒过来,称为‘全聚德’,方可冲其霉运,踏上坦途,新店才能活起来。”
“‘德聚全’反过来不就是‘全聚德’么”,杨寿山一边念着“全聚德”三字,一边掂量着这三字的含义。仔细一想,觉得“全聚德”这个名称非常符合他的心意,一来他的名字,字叫全仁,含有一“全”字,而“全聚德”也占有一个“全”字;二来“聚德”就是聚拢德行,取“以全聚德,财源茂盛”之意;可以标榜自己做买卖讲德行;同时,将“德聚全”翻过来,又正好隐寓着生意将一改旧观,从此走向蓬勃发展。
这个新字号真是太好了,既吉祥又寓意深刻,杨寿山非常满意。于是他将店的名号就此定名为“全聚德”。就这样,闻名中外的老字号“全聚德”诞生了。
灵活变通,另辟蹊径
对于杨寿山来说,善于变通是他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周易·系辞传》说:“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不管是个人也好,企业也好,要想长足发展,必须要求新,求长远,当变则变,以变求成。善于变通对一个企业来讲,是其源源不断的财富动力。对于个人也是一样,不循规蹈矩,不一味守旧,才会有新的发展。“变”就犹如一根“指针”,总能给人们指出走出困境的方向。失去它,即使是几百年的老字号,也只会在停步不前,终究会被历史所淘汰。
杨寿山确定店铺名号之后,请来当时一位对书法颇有造诣的秀才——钱子龙,书写了“全聚德”三个大字,制成金字匾额挂在门楣之上。那字写得苍劲有力,浑厚醒目,为小店增色不少。
杨寿山接手这个店铺之后开的是小猪肉杠,只是卖些生猪肉、烤小猪、烤驴肉和鸡鸭等。虽说生意也还不错,但不能让杨寿山满足。他是一个积极进取的人,所以他时刻在寻觅着新的商机。
当时,米市胡同的便宜坊烤鸭风头正劲,生意火爆,买卖兴隆,据说顾客盈门,甚至挤破了门,烤鸭经常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杨寿山头脑灵活,慧眼识金,他当然也看好了烤鸭这一行当。
烤鸭这道菜早在元朝时就有记载,明清两代文人的杂记中,赞美烤鸭的文字更多。晚清时,北京城内的烤鸭店林立,上自皇亲国戚下至平民百姓,都把烤鸭作为一道佳肴。杨寿山本来就是贩卖鸡鸭的出身,所以深知鸭子的肉质特点,熟悉烤鸭制作前的各道工序。从选择鸭子到宰杀、去毛、打气、开膛等,杨寿山都可以称得上行家。可是对于烤制的方法他却得多费费脑筋。
因为在杨寿山经营全聚德的时候,京城烤鸭主要是以“焖炉”为主。焖炉就是指鸭子烤制时放置于有炉门的地炉里“焖”,即“鸭子不见明火”。地炉大小约一个立方米,炉身用砖砌成,采用“焖烤”。烤鸭子前,先用高粱杆的炭火将炉膛的温度焖烤到适当的温度。焖炉所用是暗火,技术性特别强,掌炉人必须掌握好火候,控制炉内温度。炉火大了,炉内温度太高,会将鸭子烤焦;炉火小了,温度不够,烤不熟鸭子。要掌握好这种正宗的烤法,不太容易。
米市胡同便宜坊采用的便是“焖炉烤鸭”的方法,是烤鸭的正宗。由于便宜坊的烤鸭精选鸭子,精细加工,价格公道。生意特别火。每天从早到晚,伙计学徒们起五更睡半夜地忙活,烤出的鸭子仍然供不应求。买到烤鸭的顾客欢天喜地,没买到烤鸭的顾客还冲着店主、伙计发火。
杨寿山看得分明,同时他也知道,老便宜坊创建于清乾隆年间,已有悠久的历史,其独特的制作方法凝结着数代人的心血,秘不外传,任何烤鸭店想在“焖炉”上胜过便宜坊,可能性都是微乎其微。杨寿山想到了这一点,因此,他决定另辟蹊径,研制一种全新的烤制方法,来与之竞争。
最初的创意来自于烤小猪的启发。杨寿山之前制作的烤小猪、烤驴肉,都是挂起来烤,烤出来后味美溢香,十分叫好。于是,他便开始认真琢磨着自己的挂炉。
《帝京岁时纪胜》记载:“南炉鸭、烧小猪、挂驴肉。”
“南炉”即焖炉烤鸭,是从南方传入北京的。“烧小猪、挂驴肉”指挂炉烤的整小猪的肉块。
能烤小猪、烤驴肉,鸭子为什么就不能挂起来烤呢?这么一想,杨寿山精神焕发,马上行动起来。他与伙计们开始搞试验,经过多次试验,终于制作出与焖炉烤鸭味道截然不同的挂炉烤鸭。
相对于焖炉烤鸭,挂炉所用为明火烧烤,容易掌握火候,烤出的鸭子鸭皮油黄,鸭肉鲜嫩。从此,全聚德除了烤小猪烤驴肉,又添了挂炉烤鸭。
杨寿山的另辟蹊径,为他引来了众多尝新鲜的顾客。自此,全聚德的挂炉烤鸭一炮打响,生意一天天日益红火。
德少一横,依然聚德
开店当然要有牌匾。全聚德自然也不例外。
在中国古代,匾额的种类很多,有表彰功绩的功德匾,有宣扬伦理道德的行为匾,有寄寓明志的提示匾,还有提醒后人的警世匾等等,宫殿、庙宇、楼台、会馆、商号、书斋,到处可以见到它们。
匾额一般有两种,一种是官方的,一种是民间的。官方的出现较早,秦代就有了,而民间的则是到了唐末才出现。当时里坊制度被废除,百姓可以临街破墙开店,于是人们开始想出了挂出各自的匾额来招揽生意,到了宋代,匾额就更多了。匾额在古代,就如同房子的画龙点睛之处,一般都会宴请名人来写。如果房子四面有门,那么一般正门之上必须放上一块匾,可以说“凡有井水饮处,皆能见匾额”。
对于一个店铺来说,牌匾就是这个店面的脸面。中国的很多老字号和牌匾都有着不解之缘,每个字号和牌匾也都蕴含着其丰富的文化内涵。老字号的牌匾大多出于名人之手,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名人效应”。“有头有脸”的大字号,都是要请名人、名书法家来书写牌匾的。
我们今天看到的“全聚德”的这块牌匾,就是当年全聚德的创始人杨寿山请的一位名叫钱子龙的秀才题写的。钱子龙虽然算不上什么名家大腕,但在当时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毕竟在普通百姓中能考中秀才的人并不多见。全聚德的这一匾额几经风雨,一挂就是130多年。可是细心的人却会发现:全聚德牌匾上的“德”字少了一横,这是为什么呢?
民间对老字号的传说总是源远流长,百姓们对于全聚德牌匾“德”字少一横的传说也是众说纷纭。
有人说,当时老板杨寿山把秀才钱子龙请来,两人举杯对酌,开怀畅饮。杨寿山深知钱子龙书法非常好,于是马上拿出笔墨纸砚,请钱秀才题个字。由于钱秀才多喝了两杯,精神有些恍惚,一不留神,“德”字忘写了一横。
还有人说,当时杨寿山创业时,一共雇了13个伙计,加上自己一共14个人。为了让大家安心干活,同心协力,所以让钱秀才少写一横,表示大家心上不能横一把刀。说到这,也许会有人反问:那加上一横,不是更表示一心一意吗?
其实这些都是后人的猜测和传说。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原来早在一千多年前,“德”字的写法就像多音字一样,可以有一横,也可以没有横。这一点,我们可以从唐宋元明清书法名家的墨迹中得到印证。比如,现立于北京国子监孔庙的清朝康熙皇帝御书《大学碑》中的“德”字就没有一横;又比如生活在与全聚德创立同期的清代画家郑板桥本人书写的“德”字,有的带一横,有的不带一横。
另外,我们还可以从中国古钱币方面来考证“德”字。例如,北宋真宗年间(公元1004年)铸造的“景德通宝”的“德”字就没有横,而明朝宣宗年间(公元1426年)铸造的“宣德通宝”的“德”字就有横。
从以上分析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在过去“德”字有两种写法,可以有横,也可以没有横,两种写法都是正确的。全聚德为了保持其牌匾的历史原貌,所以牌匾上的“德”字一直少一横。
百年历程——历久弥新,劈风斩浪千年火
百年历程,百年心血
没有哪个老字号是轻而易举就流传百年的,现今存留下来的老字号、名字号,无一不是经过了几代人的拼搏、几代人的心血,再经历历史的筛选方才存活至今的。
全聚德成立之初不过是个小买卖。全部家当就一个挂炉,几张饭桌,几条板凳,而且还连饭铺都不是,只卖烤鸭,不卖主食,客人来吃饭,要主食,得去隔壁饭铺买;要炒菜,则去肉市正阳楼、天福堂、抄手胡同的鸿庆楼叫。不过,当时的全聚德实在太小了,很少有人到全聚德吃饭,挂炉烤鸭主要是外送或顾客买了带回家去吃。
然而历史是公正的,也是残酷的。
昔年许多颇具规模的饭堂酒楼,如今早已销声匿迹,而当时连饭铺都算不上的全聚德,如今却成为享誉海内外的北京烤鸭店。
在艰难的资本积累过程中,全聚德坚持选用货真价实的好鸭子,决不用次货;厨工手艺精湛,操作认真;服务员招待顾客,热情周到,笑脸相迎。经过十几年的惨淡经营,大约在清宣统二年,全聚德扩充了门面,原来的小门脸,被改建成两层楼房、大店堂。
全聚德,初具规模了。
店堂拥有一个可以容纳四五十人就餐的散座,还设有20多个单间雅座。增建了烤炉,添上了作为一个饭店所必须的炒菜和制作主食的面案。
到了宣统和民国年间,全聚德发展成了北京有名的大饭店。等到杨寿山死后,他的几个儿子接手全聚德后,此时的全聚德烤鸭已经誉满京津。
但是,坦途之中亦有不顺。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国民党军队很快丢失了华北,日本侵略军占领北平。为了支撑侵华战争的需要。日军在北平、天津等地大肆搜刮物资,导致物价飞涨,民不聊生。据说一天之内,物价有可能连涨几次,早晨卖出去的东西,所收款项,到下午就换不回等价的货款。
全聚德从这时起开始连年亏损,一直亏损到1945年日本无条件投降。国民党的接收大员们没有给北平人民带来丝毫好处。
1952年公私合营,末代老板是杨福来。
历经几代全聚德人的创业拼搏获得了长足发展。现如今的“全聚德”已经被国家工商总局认定为“驰名商标”,是我国第一例服务类中国驰名商标。在中国餐饮业500强中,全聚德排名为中式正餐之首。已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周恩来曾多次把全聚德的“全鸭席”选为国宴。
1993年5月,中国北京全聚德集团成立。1994年6月,由全聚德集团等6家企业发起设立了北京全聚德烤鸭股份有限公司。2004年4月,首都旅游集团、全聚德集团、新燕莎集团实施战略重组。首都旅游集团成为北京全聚德烤鸭股份有限公司的第一大股东。2005年1月,北京全聚德烤鸭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中国全聚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随即,中国全聚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一步收购了聚德华天控股有限公司30.91%股权,与北京华天饮食集团并列成为聚德华天控股有限公司的第一大股东。2007年4月,北京著名老字号餐饮企业仿膳饭庄、丰泽园饭店、四川饭店也进入全聚德股份公司,至此中国全聚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发展成为涵盖烧、烤、涮,川、鲁、宫廷、京味等多口味,汇聚京城多个餐饮老字号品牌的餐饮联合舰队。
全聚德股份公司成立以来,秉承周恩来总理对全聚德“全而无缺,聚而不散,仁德至上”的精辟诠释,发扬“想事干事干成事,创业创新创一流”的企业精神,扎扎实实地开展了体制、机制、营销、管理、科技、企业文化、精神文明建设七大创新活动,确立了充分发挥全聚德的品牌优势,走规模化、现代化和连锁化经营道路的发展战略。十几年来,以独具特色的饮食文化塑造品牌形象,积极开拓海内外市场,加快连锁经营的拓展步伐。现已形成拥有70余家全聚德品牌成员企业,年销售烤鸭500余万只,接待宾客500多万人次,品牌价值近110亿元的餐饮集团。
在百余年里,全聚德菜品经过不断创新发展,形成了以独具特色的全聚德烤鸭为龙头,集“全鸭席”和400多道特色菜品于一体的全聚德菜系,备受各国元首、政府官员、社会各界人士及国内外游客喜爱,被赞誉为“中华第一吃”。
寻觅老匾,失而复得
一百三十多年的炉火,铸成了今天的“全聚德”。天下第一楼,美名遍中国。“全聚德”闪光的金匾,历经百年沧桑,讲述着古老的故事,记录着几代人的艰辛与成果。
可是就是这块当年钱秀才题写的老匾,也同样经历了一番风雨,险些被淹没在历史的烟尘之中无法找回,幸好后来几经努力,总算失而复得,这才使得全聚德这个老字号的传统文化得以传承下去,没有给后人留下遗憾。
众所周知,牌匾是中华民族独特的民俗文化精品。几千年来,它把中国古老文化流传中的辞赋诗文、书法篆刻、建筑艺术融为一体,集字、印、雕、色的大成,以其凝练的诗文、精湛的书法、深远的寓意、指点江山,评述人物,成为中华文化园地中的一朵奇葩。作为民族文化的一种标志,匾额过去在城市和乡村在都非常普遍地被使用。可是就在那个曾经混乱的“文革”时代,这样的民族文化终是难以逃脱时代的灾难。
1966年8月,在北京举行的“庆祝**群众大会”上,林彪作了讲话,号召红卫兵“大破一切剥削阶级的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由此,北京市的红卫兵大批涌向街头,以“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革命化”这一极端目的为口号,开始了“破四旧、立四新”的灾难性行动。
红卫兵在“破四旧、立四新”运动一开始,把矛头对准了地名。他们随意地大肆更改地名,以非常“革命”的名词取而代之,提出了“地名大革命,全城一片红”的口号。之后,他们又大肆地横扫了商业服务单位名称,除了按城市名、顺序号和经营专业命名的以外,所有商店名称都被看作“四旧”,牌匾则被统统砸烂。1966年8月19日,一大群中学红卫兵冲进了座落在前门大街享有盛名的全聚德烤鸭店,把挂在门口已有七十多年历史的招牌砸掉没收,换上了“北京烤鸭店”的长条油漆木牌。他们搜遍了各个角落,把原来店里保存多年的名人字画全部摘下,一把火烧毁。全聚德惨遭此劫,自此之后这块牌匾便去向不明,谁也不知道是否已经被砸烂,是否已经不存在了。
牌匾一丢便是十几年,直到1978年底,和平门烤鸭分店大楼正在紧张的施工之时,筹建办公室的同志们才突然想到那块已丢失了十多年的老匾。于是他们决定找一找,如果没有被毁,幸存下来那是最好。
找牌匾的事儿,正好被店里的会计王春荣知道了。她告诉办公室主任王金锐说,这块儿牌匾她在“文革”中的一次展览会上见过。她回忆说:1968年底,在北京展览馆举办了“红卫兵破四旧成果展览会”,当时26岁的她在北京市服务局工作,作为工作人员在展览会现场帮忙。其中的“破四旧”馆里,就摆放着全聚德的那块老匾。展览结束后,所有展品都拉到中国革命博物馆去了。
这个信息太重要了!于是,办公室主任王金锐给中国革命博物馆打电话询问,是否还保留这块牌匾。博物馆的同志很热心,答应尽力帮助查找。
不久,店里的同志接到故宫博物院打来的电话,告知全聚德牌匾已经找到,请带单位介绍信去取。筹建办的同志听到这一消息后,高兴得不得了,马上向店领导做了汇报,开了介绍信就去了故宫。这一天,天空还下起了小雨,他们开着212吉普车冒雨到了故宫。故宫的同志把他们领到一个幽静小院的灰砖瓦房里,将这块上面已落满尘土,漆皮有些剥落的牌匾搬出来。故宫的同志介绍说,红卫兵当初摘下这块匾后,作为“战果”上交到红卫兵指挥部,曾在1968年“红卫兵”的“破四旧”成果展上作为实物展品展出过。展览结束后,展品都拉到中国革命博物馆,那里也没地儿放,只好都转到故宫博物院。领匾的同志一再感谢,提出宴请酬谢。故宫博物院的同志不但谢绝了宴请,就是连保管费也没收。
这块牌老匾失而复得,就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一样,亲眼目睹了清王朝的衰败、民国初期军阀混战、八年抗战,新中国的解放和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几乎成了历史的见证人。
保留“老墙”,招徕顾客
中国可算得上是“吃文化”最悠久的国家了。不要说菜的做法博大精深,就连菜的名字也是五花八门。全聚德在众多老字号中,之所以能够屹立不倒,除了具有与时俱进的精神之外,其核心还在于全聚德的产品根植于中国的传统文化当中。
一般来说,到全聚德去吃烤鸭,一是吃时间——毕竟是一百多年的老字号;二是吃名气——算得上是中国菜中的佼佼者;更主要的还是吃文化——代表着一种中国悠久历史的餐饮文化。
全聚德在几代人的经营管理之下,始终都和中国的传统文化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比如说,全聚德总店处保留至今的“老墙”,现如今就成了招徕顾客的一面招牌,很多人就是为了目睹老店当年的风采,看一看全聚德昔年的历史风貌,这才亲临全聚德就餐。
所以,当我们今天去前门全聚德一楼就餐时,就会看到大厅内东边的这一面老全聚德的门脸墙,很多人不仅情不自禁发出赞叹,称赞全聚德人有“文物保护”意识,把这面老墙原样搬到屋里,让后人得以领略它的昔日风貌。赞叹的同时,人们也不仅要问,这面墙是怎样保存下来的呢?
“老墙”是当年全聚德开在肉市胡同上的店面墙,全聚德在建店初始时只有三间不起眼的小门脸儿,1901年经过重新修缮,建起了新的店面。店面中间大门和两边窗户上面,砖刻的大字非常醒目,“全聚德”居中,“老炉铺”在左,“鸡鸭店”在右,大门旁边还挂了两块幌子,上写着“包办酒席,内有雅座”和“应时小买,随意便酌”。这个店面一直沿用至20世纪的80年代,今天算来年龄已整整百年。
百年后的全聚德名声已经很响亮了,慕名前来品尝烤鸭的人越来越多。1964年经当时北京市副市长万里考察过后,由市长彭真批准,全聚德在前门大街上盖起了新的二层小楼,以“骑街”的方式与原来肉市街上的小楼连在了一起,前门大街上的新店面与后面肉市街上的“老墙”并存。
尽管营业面积扩大了两倍还多,但是“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吃全聚德烤鸭真遗憾!”的执著者大有人在。随着改革开放打开了国门,又涌入了众多国外的旅游观光者,前门全聚德店仍旧被挤得难以应付。
扩建肉市街“天下第一楼”被提到了议事日程上。从1987年开始,准备、拆迁、设计、施工,中间克服了动乱、资金缺乏、停工、修改设计的多方困扰,终于在1992年的夏天,一座崭新的二层仿古小楼建成了。在扩建盖楼过程中,被称作“老墙”的那个店面,则当作“围墙”起着保护施工场地的作用。
但是,新楼有了新店面,“老墙”怎么办?
“把它留下来吧,即是个纪念,又不失为老字号的一道独特景观。”全聚德的经营者如是说。他当时或许没有想到,这面墙在日后居然会成为一面招揽顾客的招牌。
面临拆除的最后一刻还在发挥“围墙”作用的全聚德老铺面,被工人们仔细地将砖头一块一块地拆下,编上号码,然后按照编号顺序,将他们在新楼一层内的东面重新砌起。就这样,“老墙”被“搬”进了屋。
“老墙”进屋后的影响,大大超出了经营者最初的设想。“老墙”已成为顾客关注的焦点,很多人愿意享受坐在“老墙”下吃烤鸭的那种愉悦,“老墙”很自然地成为前门店的象征,吸引了无数宾客前来一睹其容,这其中当然还包括德国前总理科尔。
经营智慧——仁德至上,齐心协力创辉煌
发掘特色,保质保量
全聚德跨越了三个世纪,经历了晚清衰亡、民国建立、北洋军阀统治、全民族抗战、新民主主义革命几个重大历史时期;新中国成立后,全聚德进行了公私合营,新设了分号,扩建了老店,为百年老字号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现如今的全聚德先后被中央文明办、全国总工会、国家质检总局、中国商业联合会等单位授予“全国文明行业示范点”、“全国五一劳动奖状”、“全国质量管理先进企业”、“国际餐饮名店”、“国际质量金星奖、白金奖和钻石奖”、“国际美食质量金奖”、“全国商业质量管理奖”、“中国十大文化品牌””、“中国餐饮十佳企业”、“中国最具竞争力的大企业集团”和“北京十大影响力企业”等荣誉和奖励。
经评估,“全聚德”无形资产价值1994年1月1日是2.69亿元人民币;2004年6月28日在世界品牌实验室和世界经济论坛主办召开的世界品牌大会上,全聚德品牌评估价值上升到84.58亿元人民币;2005年8月6日,世界品牌实验室宣布全聚德品牌评估价值为106.34亿元人民币。2007年9月,在第二届亚洲品牌盛典中,“全聚德”品牌荣获第320强,是亚洲餐饮行业唯一进入亚洲500强品牌的企业。
全聚德以其独特风味享誉全球。但它的创建者杨寿山原本只是一个从河北逃荒来到京城的小后生,身无分文,借钱度日。从精打细算的小本经营到创建全聚德品牌,这一过程虽不无传奇色彩,但仍有矩可寻。其中有一点就是注重特色,保质保量。
首先全聚德的挂炉烤鸭就比之前的焖炉烤鸭就别具特色,再加上全聚德的烤鸭选料实在,厨工手艺精,操作认真,从选鸭、填喂、宰杀,到烧烤,十分注重质量,处处一丝不苟。还有店伙招待顾客的热情笑脸,因此博得了广大顾客的好评。
全聚德烤鸭在燃料的选择和火候的控制上都非常讲究。挂炉烤鸭使用旺火,所用燃料木多选用质地坚硬耐烧的枣木、杏木、桃木等果木。用这类果木烤鸭,因其有底火,便于借文火烘烤,能达到外脆里嫩的效果,鸭肉中还带有果木的香味。鸭子宰杀、去毛后,还要先进行打气、开膛、燹皮、涂糖、晾皮等多道工序,再入炉挂烤。目的是使鸭皮胀绷,无皱纹,烤出的鸭子色泽一致。在烤的时候,则要随时掌握火候,使鸭子通体受热均匀,每个部位都不焦、不生。烤出的鸭子外皮呈红褐色,且通体一色。
鸭子烤好后的“片”鸭子,就是将烤好的鸭子削成片,也是一项很高的技艺。全聚德烤鸭对此也是很重视。片鸭师不仅动作娴熟,速度快,能在五六分钟内,将一只鸭子“片”完,而且对所“片”鸭肉的厚度和形状也有严格的要求。一只鸭子“片”出100—120片,每一片都状如丁香叶,且皮肉相连。鸭片摆在盘中,给人以油亮圆润、红白相间的美感。
在全聚德吃烤鸭,佐料、配料也很讲究。片好的烤鸭,蘸上六必居的甜面酱,夹上山东大葱条,用又薄又软又筋道的小荷叶饼卷起来吃,最后再上一道熬成乳白色的鸭架汤,这才是一套完整的美味的特色烤鸭餐。
此外,全聚德还开发了全部以“北京填鸭”内脏为主要原料的各种菜肴,首创“全鸭菜”、“全鸭席”,并成为它的经营特色之一。
全鸭席与天津全羊席、上海全鸡席、苏杭全鱼席、广州全蛇席等,都是用同一种主要原料组成宴席,是中国著名的特色宴席。“全鸭席”共100多种冷、热鸭菜可供选择。鸭子内脏有药用价值,明代就已经用鸭内脏作为宫廷的御膳珍馐。全聚德在加工制作鸭子内脏的菜肴时,很讲究色、香、味、形的特色。如“油爆鸭心卷”,特别注重刀工。要将鸭心片成长约5分的片状,再加入虾肉馅做成卷,入油锅炸成形后,再爆炒。出锅后,色泽金黄,外焦里嫩,微辣鲜香;“飞燕穿星”是以鸭舌制成星形,悬浮于燕窝汤上,清新别致;“鸭茸牡丹”是用鸭茸和银耳制成牡丹花形,再以番茄酱着红,华贵艳丽。其他如“烩鸭腰”、“芫爆鸭肠”、“油爆鸭心卷”、“烩鸭舌”、“烩鸭肝”、“炸胗肝”和以鸭的舌、掌、胰、腰为原料的“炸鸭四宝”等,均是为人们称道的特色菜。
全聚德树立了自己独特的品牌,以其严格的质量和特色口味,占据了餐饮业市场。其实不管是做何种生意,只要有自己的特色,并且始终如一地将自己的产品保质保量地呈现给顾客,让顾客满意,那么这个经营者很快就会拥有自己的市场,在激烈的竞争中站稳脚跟。
重视人才,技不外传
自古以来都是“得人才者得天下”。面对市场上的激烈竞争,一个企业要想不被淘汰出局,就要不断努力让自己更加优秀,那么如何能更加优秀?当然要以人为本,拥有更多优秀的人才。毕竟产品是人做出来的,市场是人开发出来的,技术是人创造出来的,任何企业首先是生产人才,然后是生产产品。没有人才的保障,只能靠技巧与人争天下,就难以把公司推向壮大。人才济济是做大公司必须最重要的一条捷径。因此,开发、吸收和利用人才极其重要。
全聚德之所以能存活百年而不衰,其中有一点就是善用人才,技艺秘不外传。
自杨寿山创建全聚德烤鸭店以后,100年来,其传人不仅有杨家的后代,也有过外姓人出任经理。这些人或是本店内培养出来的有才干者,或是从其他餐馆中“挖”来的能人。只要其为人正直,有才能,全聚德便设法起用,以利于本店的发展。正因如此,全聚德在百年历史中,一直保持着自己的特色、品牌和声誉。
其实,在杨寿山在创业之初,他就已经懂得了人才的重要性。尽管在杨寿山的精心经营下,全聚德的生意已经蒸蒸日上。但他深知要想生意兴隆,长足发展,就必须在目前较为粗糙的烤鸭制作上下工夫,在已有的挂炉烤鸭的基础上精益求精,务必掌握第一流的制作技艺。要实现这一目标,单靠自己不行,还得靠第一流的好厨师、好堂头、好掌柜。为了创出全聚德的品牌,让全聚德得以更大的发展,他时常到各类烤鸭铺子里去转悠,探查烤鸭的秘密,寻访烤鸭的高手。
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天他偶然得知有一位专为宫廷做御膳挂炉烤鸭的姓孙的老师傅,烤鸭技术十分高超,就在东安门大街的金华馆内。于是他便千方百计与其交朋友,经常和孙师傅在一起饮酒下棋,因此两人相互间的关系越来越密切。
这位孙师傅曾在清朝宫廷御膳房当差,主要负责烤鸭、烤猪,后来又先后在宫外东安门大街的金华馆、东海坊掌厨,还兼供应清宫和各王府所定制的烤鸭、烤猪。在与孙师傅的密切交往中,杨寿山得知,挂炉烤鸭原来并非自己首创,因为清官里早有一整套挂炉烤鸭技术,只不过秘不外传,外人不得知罢了。知道了这一秘密,杨寿山更加不遗余力地讨好孙师傅,在诚意与重金礼聘下,孙师傅终于被杨寿山“挖”到了全聚德。
全聚德请来了孙师傅,等于掌握了清宫全部挂炉烤鸭技术。孙师傅与杨寿山共同研制,将清宫烤鸭技术与杨寿山自己琢磨出的方法结合起来,取长补短,终于将挂炉烤鸭技术推向一个新的高峰。
孙老师傅把原来的烤炉改为炉身高大、炉膛深广、一炉可烤十几只鸭的挂炉,还可以一面烤、一面向里面续鸭。经他烤出的鸭子外形美观,丰盈饱满,颜色鲜艳,色呈枣红,皮脆肉嫩,鲜美酥香,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真正成为烤鸭行当中的极品。为全聚德烤鸭赢得了“京师美馔,莫妙于鸭”的美誉。
到了民国年间,全聚德为了扩大业务,招徕顾客,亟待提高和丰富炒菜的质量和品种。天津登瀛楼的名厨师吴兴裕被请到全聚德掌勺,吴兴裕是闻名天津的大厨师,擅长做山东风味菜。他的烹调技艺高超,所炒之菜,色香味俱佳。由于吴兴裕在全聚德掌勺,且带出了几个徒弟,全聚德一段时间内成了山东风味的饭馆。
长期以来,全聚德的烤鸭技术一直是秘不外传的。当初杨寿山高薪聘来孙师傅,其烤鸭手艺就是保密的,因而京城挂炉烤鸭店只有全聚德一家能烤出外脆里嫩的鸭子。到他晚年时,才收了一名徒弟蒲长春。蒲长春也遵循师傅“一线单传”的做法,只将手艺传给徒弟张文藻。张文藻后来又“单传”给田文宽。直到北京解放以后,张文藻、田文宽公开了这种烤鸭的技术,又传带出了许多徒弟。他们还多次出国,向外国朋友展示精湛的烤鸭技术,使烤鸭这种中国特有的美食,为更多的国内外民众所享受。
开拓创新,仁德至上
如今的“全聚德”既古老又年轻,既传统又现代。在这一百三十多年的历史中,全聚德正是在这古老与年轻、传统与现代的融合与交替之间,不断开拓进取,不断创新,不断进步。
创新,让全聚德瞬间崛起,也让全聚德辉煌百年而不衰。
从刚到北京时的衣食无着,无立锥之地,到数十年不懈的创新拼搏,杨寿山把全聚德从一个小猪肉杠发展成了北京城里有名的大饭店。他是一个伟大的创业者,也是一个伟大的创新家。自始至终,杨寿山的创新拼搏的热情丝毫没有减退。他创造了挂炉烤鸭,创造了优质的服务,创造了用人制度,更创造了全聚德“以全聚德”的经营理念。他的一生,是创业的一生,也是创新的一生。
在中国的传统文化观念中,人们鄙视暴发户,尊重那些从点滴积累开始,经过不懈努力而终成大业的创业者。杨寿山便是这其中的佼佼者之一,而且,他也把他敢于创新的精神留给了后人。
杨寿山死后,他的儿子杨庆长等兄弟三人继续经营全聚德。
老子英雄儿好汉。杨寿山的儿子们继承了父亲勇于创新的精神,不断开拓全聚德的业务,成功地在天津南市开了一家全聚德分号。全聚德的烤鸭受到了天津人的欢迎。分号开办不久,全聚德的字号便已享誉京津。
1993年5月20日,中国北京全聚德集团的组建,再次翻开了全聚德历史的崭新一页。这么多年来,全聚德依旧始终遵循着历来的古训——“艰苦创业、开拓创新、争创一流”,扎扎实实地进行体制创新、机制创新、管理创新、营销创新、科技创新、文化创新、精神文明建设创新等几大创新活动。
自杨庆长兄弟创办分店以来,全聚德经营的规模也不断扩大。如今除了全聚德的起始店在北京的前门之外,在北京和平门、王府井以及亚运村、上海浦东和淮海路等地均开有连锁店或分店。近些年,全聚德作为中华美食已受到世界各国人士的普遍赞誉,全聚德又在世界各地的大都市开设分号。从而使中华民族的传统美食走出国门,走向世界。
除了创新精神之外,杨寿山还留下了“仁德至上”的古训。“全聚德”这三个字便是取“以全聚德,财源茂盛”之意。
例如,杨寿山事业成功后,他看到达官贵人们任意挥霍,大吃大喝之后,用一种发面制成的荷叶饼蘸去嘴边的油腻,然后便将饼随手丢弃。杨寿山非常看不惯,告诉店里的职工:咱全聚德不干这种缺德的事。从此,全聚德不卖发面主食。吃全聚德烤鸭时,必须自己动手,以荷叶薄饼裹着烤鸭吃,这样,肉和饼都不会浪费。
“全而无缺、聚而不散、仁德至上”。百年的炉火,锤炼出不灭的企业精神,传导着“全聚德”不畏艰难、全力以赴、奋力拼搏、谋求发展壮大的宏图伟志;体现着“全聚德”同心协力、锲而不舍、聚心、聚志、聚力、追求事业发展和永远奋进的顽强精神;象征着“全聚德”圆满、团圆、仁义、恭谦的道德观念和以德为先、诚信为本,热情、周到为各方宾客服务的经营理念。
“全聚时刻当然在全聚德”。这表达了顾客对“全聚德”的企盼。一把飘香的木柴点燃了甜美的生活。朋友在这里相聚,亲人在这里欢乐,全聚德人捧出了清香,捧出了爱,情比炉火热。
“不到万里长城非好汉,不吃全聚德烤鸭真遗憾”。这发自国内外五洲宾朋内心的赞美,使“全聚德”同中国的长城一样,成为中华民族的又一象征。二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元首、政要都曾光临“全聚德”。百余年来,“全聚德”总济天下同仁,高朋满座,胜友如云。“全聚德”不仅仅是在做生意,他还在传播中华民族的饮食文化、称为促进中外友谊、交流与合作的纽带和桥梁。
跨进新的世纪,谱写新的篇章。新时代的全聚德正充分发挥着老字号的品牌优势,立足北京,面向全国,走向世界。“全聚德”的金匾,将在新的世纪里,更加灿烂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