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辞暮不知道有多喜欢尔尔这副自信的模样。
当初她在大胆追求他的时候,也会碰到有同学被校园霸凌,她总是想也不想就出头。
她也懒得跟别人讲道理,直接三两下就把人给打服。
那些校园混混见她这么厉害,还非要认她做老大,她却只觉得对方脑子有病,让他们离远点。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个正义热心的人。
对于为自己的国家拿冠军这种事,她也非常乐意,并且愿意为之付出努力。
在宴辞暮的心里,她本身就是优秀的。
也不希望她妄自菲薄。
她本来就拥有自信的资本。
宴辞暮对她说:“你只需要好好比赛,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你能拿冠军,我也能做好所有的后勤。”
“后勤?”
这两个字从宴辞暮的嘴里说出来,尔尔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反过来成为她背后的男人。
莫名开心。
并且更加想要成为能令他骄傲的人。
宴辞暮说:“专心比赛,不要想其他的。”
门铃响了,宴辞暮去开门,是酒店送了早餐上来。
“来,先吃一点垫垫肚子,中午去和师父他们一块儿吃,然后就要开始会议了。”
“好。”
武术协会的大本营在宴辞暮和政府一起支持兴建的一动楼内。
住房、训练室、会议室、餐厅,甚至包括娱乐室等等,一应俱全。
整栋楼都是他们活动的地方。
并且像刘之荣他们这样的学员还会分配专门的房间给他们居住。
不仅有露天花园,楼下也是一片绿化带,环境非常好。
对面就是地铁站,隔着两条街就是商业街,交通便利。
尔尔上次没来过,这次来一看到这栋楼,眼睛都睁大了。
“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宴辞暮道:“也是为国争光,弘扬传统文化,值得这么好的待遇。”
但是还有一点。
最开始接触武术协会,并且决定不遗余力地资助他们,都是受了尔尔的影响。
因为尔尔练的是传统武术,所以他总觉得这个会和她有关系。
至少那个时候,他会有说不定哪一天尔尔会突然出现在武术协会里的期待。
虽然这个期待没有实现,但此刻,她还是和这里扯上了关系。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的资助都是非常有用的。
尔尔被宴辞暮牵着走进去。
因为这个地方他很熟,所以刘振说要让人来接他们,他拒绝了。
反正还有不少时间,他打算带尔尔在楼里参观一下。
刘振想了想,便不让人去打扰他们了。
尔尔发出感叹:“我要是在这里上班的话,也是包吃包住的吧。”
宴辞暮稍稍扬眉,“你在我这里上班难道不是更好吗?”
不仅包吃包住,还包暖床,温柔体贴一应俱全。
尔尔“嘿嘿”一笑,抱着他的胳膊讨好,“在三少身边上班当然是最好的啦,我只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你别当真呀。”
宴辞暮道:“就算你是说真的,我也不愿意让你来这儿上班。”
“为什么?”
“我不想异地恋。”
“……”
嘿呀,这么一说还真是。
京都和栗城之间相隔千里,坐飞机都要三四个小时,如果经常来回的话,总有一天的时间要浪费在路上。
好划不来的感觉。
尔尔顿时严肃道:“我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宴辞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尔尔抓住他的手,抗议道:“这是在外面,待会儿还要见人的,不要再摸我头了,我好好的发型都要被你弄乱了。”
宴辞暮作势便去看,“哪里乱了?”
尔尔哭笑不得地掐了下他的手臂。
楼房不高,一共七层,装了两个电梯。
他们从一层慢慢往上参观,但是五六层是住房,他们就没去看了。
餐厅在三楼,他们参观完差不多就到了午饭时间,在楼顶的空中花园坐了会儿便直接下来。
刘振提前打过招呼,把包厢留出来,协会里的人包括在餐厅打工的人都认识宴辞暮,见到他来,便直接把人领到包间里去。
他们是来得最早的。
之后是林姗他们三个人。
最后才是刘振和姜鹤。
同样是醉酒,宴辞暮一早醒来就精神抖擞。
刘振看着还可以,但眼下还是有黑眼圈。
姜鹤年纪最大,此刻揉着太阳穴,进来就瘫坐在椅子上,一副去掉半条命的样子。
虚得不行。
尔尔看着又好笑又无奈,“师父,下次别喝那么多酒了,劝都劝不住。昨晚的醒酒汤喝了没?”
“喝了。”姜鹤恹恹地说,“这几个徒孙非守着我们喝,不喝人就不走,烦死了。”
尔尔朝林姗他们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做得好,对付老顽固就是要比他还要赖。”
林姗他们忍不住笑出声。
姜鹤顿时吹胡子瞪眼,“这么说你师父,简直是大逆不道。”
“徒儿大逆不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您还没习惯啊?”
姜鹤:“……”
他说不过尔尔,转而看向宴辞暮,“管管你媳妇,我老了管不动了,还得看你们年轻人的。”
宴辞暮从容应道:“知道了师父,她如果不家暴我的话,我会管管她的。”
尔尔:“嗯?”
姜鹤叹气,“看来是个妻管严,都怪我把徒弟教的太优秀,才会让你以后有被家暴的风险,而且谁来都打不过。”
尔尔哭笑不得,“我不会家暴!”
她也要舍得才能家暴啊。
她宁愿打自己都不会打宴辞暮。
宴辞暮道:“师父放心,她一直在教我练武,虽然我现在还打不过她,但却初见成效了,早晚有一天能够制住她。”
姜鹤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说道:“那可就悬了,不过你有这个想法是好的,很积极向上。你们几个跟他学一学,一个做生意的都比你们有上进心,要打败的目标都是我的小徒弟。”
林姗三人:“……”
“知道了师爷,我们一定好好学习,争取早日超过您的小徒弟。”
姜鹤:“大放厥词。”
众人:“……”
又要以小徒弟为目标,却又坚信没人能超过小徒弟。
您比小徒弟更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