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级酒店的至尊豪华套房不愧是八千块一晚,这才多久,暖气就升得这么高。

好热。

两个人都出汗了。

尔尔微微睁着眼,看到男人的汗水从额头滑下,却顺着高挺的鼻子滴落在她的脸上。

她被这滴汗烫得浑身发抖。

他的进攻有些猛烈,尔尔觉得自己明明也不弱,但此刻竟然有点招架不住。

他的大掌从衣摆进来的时候,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宴辞暮,我……”

她又轻又低的声音刚刚出口,就又被堵了回去。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

尔尔的理智顺便被拉回来,双手抵在胸腔,强硬地挡住了他。

宴辞暮的眼睛发红,不想再克制隐忍了。

尔尔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嗓音也跟着哑了,“听话,先喝了醒酒汤。”

宴辞暮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了几秒,才自暴自弃般地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往旁边倒下。

尔尔立刻起身跑出了卧室,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下心情才开门。

门外是来送醒酒汤的酒店服务员,她另外还要了几样甜点,分量不多。

就是担心宴辞暮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又喝了酒,怕他会饿。

但是好像他都用不着了。

尔尔把东西放在小推车上推进了卧室。

宴辞暮已经换了个姿势,仰躺在**,一手横在眼睛上,修长的手指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漂亮。

尔尔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刚刚那只手碰过自己什么地方,带起了什么颤栗,一脸镇定地把小推车推过去。

“醒酒汤还是热的,快起来喝了。”

宴辞暮拿开了挡着眼睛的手,有着平时没有的懒散,漆黑的眼眸专注地盯着她,喉结微微滚动。

“小宝,拉一下我。”

他这样……他这样,是不是在撒娇?

尔尔觉得新奇极了。

平时宴辞暮想要什么,做什么,她都处处顺从着。

此刻一撒娇,还不是什么都应下了?

拉他一下算的了什么。

结果这只是某人的诡计。

尔尔一碰到他的手,就被他反手抓住,再次跌到了他身上,被他有力的双臂紧紧禁锢着。

“……”

她哭笑不得,“别闹了,先喝汤,等下凉了很难喝的。”

“你喝过?”

“以前给师父他们点过,偷偷尝过一口,不好喝。”

宴辞暮低声:“我觉得我没醉。”

“每个喝醉了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的。”尔尔好笑道。

宴辞暮有点固执:“真的没醉。”

顿了下,他说:“只是有点头晕。”

“那就是醉了。”她推了推他的胸膛,从他怀里起身,想了想,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算是哄人,“现在可以起来喝了吗?”

宴辞暮抿了抿性感的薄唇,上面好像还有她的味道,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任由她把自己拉起来。

醒酒汤递到面前来,他接过碗,看了她一眼,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尔尔看到他因为仰头而凸出的喉结,随着喝汤不断滚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觉得口干舌燥,跟着咽了咽口水。

宴辞暮把碗递给她,看了眼推车上的甜点,问:“刚才没吃饱吗?”

尔尔垂下眼眸,说:“刚才见你没吃多少东西。”

宴辞暮笑了笑,“我不饿。”

“但是我都点了,不能浪费。”

顿了两秒,宴辞暮慢吞吞地站起身,把推车往窗边的小桌子推过去,甜品不多,就三份,而且分量非常少。

“那坐下来,我们一起吃一点。”

尔尔高兴地点头,“好。”

酒店的甜品也是米其林大师做的,味道一绝。

尔尔本来不饿的,吃了一口后觉得好吃又忍不住吃第二口,根本停不下来。

宴辞暮见状,默默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她晚上吃的不少,这会儿要是吃多了容易撑,半夜可能会肚子疼。

两个人没几分钟就把甜品吃完了。

宴辞暮肚子里还有一碗醒酒汤,此刻跟尔尔一样感觉非常饱腹。

尔尔眼巴巴地看着他,“完了,我现在睡不着了。”

本来下午就睡了一觉,现在又吃撑了。

一点睡意都没有。

宴辞暮无奈一笑,隔着小桌子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看向卧室里的大电视,“要不要看电影?”

“看吧。”尔尔说:“我手机上有会员,投屏看。”

“好。”

于是两个人开了电视投屏,找了部电影,一起窝在**。

后来什么时候睡着的,尔尔自己也不清楚了,就知道电影放一半,肚子也没那么撑了,两人就先后去洗了个澡。

再之后,就由靠着床头看,慢慢往下滑,成了躺。

然后就睡着了。

等她再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就她一个人,宴辞暮比她起得还早。

她爬起来洗漱,出了卧室,看见宴辞暮站在窗边打电话。

房间里暖气足,他穿着衬衫西裤,一手插在口袋里,背影挺直帅气。

听到声音,回头看向她,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朝她招了招手。

尔尔乖乖走过去,主动靠近他怀里。

宴辞暮摸了摸她的头发,和电话那头的人简单说了几句便挂了。

尔尔仰头看着他:“每天都这么多电话呢。”

“公司的一些事,需要我做个决定,其他的沈彻都能处理。”

“日理万机。”

“还好。”宴辞暮问,“饿了吗?打电话让酒店送早餐上来。”

“嗯。”她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下午的会议你也要去参加吧?”

“我们都要去。”宴辞暮说,“毕竟是换你上场,开完会以后还有些别的注意事项要了解。”

“也对。”

她至少要弄清楚整个流程,明天的八进五需不需要上场。

“这个对你们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不会,”宴辞暮道,“这次的成绩比以往都好,大家都对今年的比赛抱了很大的期望,都希望能够得到更好的成绩。”

尔尔皱着眉,“我忽然觉得压力好大。”

“你觉得自己拿不到冠军吗?”

“怎么可能,这个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人外有人。

可惜会超越她的人并没有出现在今年的赛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