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强?

周婉儿一听,眼睛瞪得老大,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对,我柳如烟,早已爱慕赵渊大人久矣!”

“先前和赵渊大人促膝长谈之时,喝了些酒,一时间情到深处,难以自己!”

“而且,也看到了,是我在上面动的。”

“这位大人,要是您看得不仔细,在下也不介意当着您的面演示一次!”

说着,柳如烟玉臂攀上了赵渊的脖颈,似乎就要准备再来一次。

呸!

周婉儿瞬时鄙夷起来。

“不知廉耻!”

“大人说笑了,我是花魁,青楼里的人,哪里有廉耻可言呢。”

周婉儿瞬时语塞,颇有一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哼!赵渊,我要将这里的事情告诉陛下,我要让陛下来替我做主!”

周婉儿怒气冲冲,秀拳紧握,仿佛是遭受了什么侮辱,想要去找皇帝诉说委屈。

“行了,陛下日理万机,已经够烦的了,不要把什么事都推给陛下呢,身为臣子,应替皇帝分忧才是,而不是替皇帝惹事的!”

此言一出,赵渊当场训斥了一声。

周婉儿嘴巴微张,想要反驳,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慕清鸾,已经是心烦意乱了,所以她才会来这询问方法。

若她回宫,不但没给慕清鸾,王带去解决问题的法子反而向其告状,令穆青鸾心中防疫更甚。

那岂不是她这做奴仆的错。

“法子呢…想出来没有…”

“有了!但是未必成功,再过些时日就行…”

“你让陛下稳定朝堂便是。”

赵渊躺在**回应道。

“你已经调查了?”

周婉儿轻蹙眉头道。

“别问那么多了,事以密成,败以密疏,回去之后等上一些日子,若是有消息,我会亲自去皇宫禀报陛下!”

见此,赵渊显然懒得解释。

“好,我会禀报陛下的。”

周婉儿郑重点头。

“既然知道了,那就赶紧走吧,还有把我的门给关上!”

“什么意思,你还想继续?”周婉儿瞪大双眼。

“用得着你管吗?我和如烟姑娘一见如故,准备再好好地交流一下,你一个女人家,就别凑这个热闹了,赶紧滚吧。”

“赵管家还傻站着干什么?给我送客呀!”

“是,大少爷!”

赵管家恭敬点头,随后来到周婉儿的身边客气道。

“周姑娘,请吧!”

“哼!给你五天的时间,到时候我会再来的!”

“虎豹卫,跟本姑娘走!”

“是!”

周婉儿,来得快去得也快。

赵管家也十分贴切地将赵渊厢房的大门重新关上。

“大少爷,后厨那熬了汤你可记得喝,别把身子骨给熬坏了!”

赵管家不忘再次提醒一声,随后这才快速离去。

年少不知蝌蚪贵,老来望比空流泪。

赵管家是深有体会!

可回答他的,却是两人的干柴与烈火。

柳如烟吐气如兰,趴在赵渊的胸膛之上,半是撒娇。

“赵渊大人,您比之前似乎更加龙虎精神了!”

“您可要好好的怜惜我!”

“哈哈哈,必须的,我不疼你还能疼谁啊。”

赵渊咧嘴一笑。

不得不说,那老郎中的药确实厉害。

以后得多弄几包。

……

皇宫之中。

慕清鸾捏着自己眉头。

此刻她心中郁结。

文武百官,再三谏言要让自己杀掉平王。

“平王当死,陛下应该以江山社稷为重!忘陛下抛弃自己心中亲情,为天下黎民百姓多多思之。”

“平王罪有三,其一是背离皇族,其二被离于君臣之道,其三离间朝廷忠臣。

其心之毒,世间罕有,其恶之甚,人间少闻,陛下,望您能痛下决心斩平王,以安天下!”

看着那案板之上,各种各样的奏折,全部都是有关平王的参照。

慕清鸾头都快大了。

这些日子以来,这些文武百官几乎是每日一参。

甚至还有人领头跪在乾元殿的门口。

只可惜,他们意志不坚,被太阳连晒那三四个时辰,便承受不住中暑倒地。

若不然,慕清鸾怕是能被他们烦死。

“陛下…”

忽然,周婉儿走了进来。

“婉儿,你终于来了,咋样?赵渊可有什么好主意?”

“陛下,赵渊…他…”

周婉儿下意识地就想说出,赵云在家啥也没干,就只顾着招嫖。

可扭头一想,这么做总归有些不好。

念此,周婉儿长吁一叹。

“他说他也没好主意,不过他已经尽力去尝试了。”

“若是能成,过几日他就会来见您的。”

“行,知道了。”

慕清鸾点头,颇为疲惫地捏着眉头。

“朕,心烦意燥得很!”

“将龙涎香点着吧!”

“是…”

周婉儿点了点头,随后便随之照做。

很快那淡淡的幽香进入鼻腔,将慕清鸾烦躁的心情抚平了不少。

“陛下,这咋又那么多奏折?”

此刻,周婉儿走了过来,眼神之中充满着不解。

“这哪里是奏折,这全部都是谏言,让朕快点猝死平王的!”

“这些狗臣子,看来是都怕自己之前的那种龌龊事被朕翻到手啊!”

慕清鸾摇头微叹。

“奏折不必看了!”

“婉儿,准备一下,朕打算亲自去看望赵渊!询问他的那个法子究竟是什么。”

“额…”

周婉儿见此脸色微微一变,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你这是什么神情?莫非,有什么不妥?”

“陛下…”

周婉儿苦涩一笑。

“赵渊那边确实是不妥,他将翠怡楼的花魁,召至家中潇洒快活。刚才我去寻他时,正撞个正着,两人衣裳不整!”

“什么…”

慕清鸾一听,气得猛拍案桌,那奏折被其推撒上了一地。

“这个赵渊,着实该死!”

“朕在这头疼欲裂,不知该如何才能解决当前之事,他倒好在那里潇洒快活!”

“婉儿,按照大楚律法,朕该治他什么罪!”

“陛下…治不了罪!”

“那名花魁说她是羡慕赵渊的才华,因此自甘委身于他,才有今夜一场邂逅!”

“哈哈哈,委身?哼,行,那就赐婚给他,朕倒是要看看他赵渊乐不乐意。”

“不可…陛下,您可千万别意气用事。”

周婉儿瞪大双眼,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