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婉转呻吟。

这一时,春光涌动。

赵家奴仆,见此无不摇头。

本以为自家少爷不再藏拙后,能大变模样。

未曾想,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纨绔子弟的作风没变一点。

“咦!”

“今儿个大少爷好像持续的时间不短啊。”

忽然,赵家奴仆中一位,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扭头道。

“是老郎中给的药!”

“啥?什么药这么猛?不行,我也得来一点。”

闻言,那仆人瞬时有了兴趣。

“嗨,别提了!”

“还剩下一剂被赵管家拿去了。”

“等下次,老郎中来,咱们问问他多少钱,到时候我们也来一剂!”

“你别说,还真是好主意!”

“行了,都聚在这里干嘛,赶紧各自忙活去。”

赵管家忽然站远方吆喝了一声。

闻言,聚在一块的奴仆纷纷散开,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

“人呢…给本姑娘死出来!”

“一进门,就听到人在这胡乱叫,一点礼仪廉耻都不知道。”

忽然,赵府之外,一道娇斥声传来。

那赵管家抬头一瞥。

赶忙上前恭敬行礼。

其它仆从也噤若寒蝉。

他们清楚,来者是周婉儿,是大楚皇帝的贴身婢女。

“赵渊人呢!”

周婉儿神色冰冷道。

“额…”

赵管家顿时语塞,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快速思考。

片刻之后,这才支支吾吾道。

“我家少爷正忙呢,暂时在哪我也不清楚!”

“你当本姑娘是耳朵聋,是不是真以为我没有听到刚才的声音吗?”

“陛下让他在家好好思考对策,怎么去寻找被平王销毁的证据!”

“他倒好!”

“在这里潇洒快活,置陛下之令于不顾!”

说着,周婉儿直奔赵府厢房。

“诶,周姑娘,不…不行啊!不能…”

赵管家正想阻拦,结果却被强行推倒在一侧。

赵家奴仆将其扶起之后面面相觑。

他们想阻止却有心无力,只是默默地跟在背后。

没过多时,周婉儿来到了厢房之前,一脚踹开了房门。

“卧槽…”

那躺在**的赵渊,爆了一句粗口后,大手一掀,赶忙将被子盖到其身上。

而那坐骑在赵渊胯上的花魁柳如烟,也在此时尖叫了一声。

“周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居然扰我好事。”

幸好之前他吃了老郎中的药,现在还精神抖擞,要是平时,说不准都能被吓得缩进腹了。

呸!

周婉儿低骂了一声,脸色羞红扭过头去。

“好你个赵渊,陛下在皇宫中焦急万分,难以下咽,寝食难安!”

“你倒好,居然在自家逍遥快活!”

此言一出,赵渊直翻白眼。

慕清鸾,她纯属是自作自受,明明只需要用刑就能逼问出来,偏偏顾及自己心中的那点亲情,舍不得动大刑!

她解决不了,把问题抛给自己,自己又不是神仙?

“什么叫逍遥快活?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大半夜我睡觉很正常吧!”

“呸,正常个屁,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那个女的她是翠怡楼的花魁,名为柳如烟!”

京城十大花魁。

柳如烟,花如水,木如兰,金如柔…

这十个艺名可谓是家喻户晓,达官显贵无不以和其潇洒一夜为傲。

但潇洒一夜,少说也得千两银子,能付得起这个代价者少之又少。

能凑得起十大花魁一起相陪者更是万中无一!

据悉,十大花魁共侍一人,代价是极高的。

需要一万六千六百六十六两。

京城中能拿出这前者,却有不少,但是能舍得这钱就为了睡一夜,那就纯属呆逼了。

“那又如何?”

“我可没有违反陛下的禁令,这赵府我是一步都没踏出!”

“你…”

周婉儿气得咬牙切齿。

下一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灵机一动。

“按照大楚律令!官员飘娼,当以重罚,以尽效尤!”

“你是中书舍郎,挂职三品!有尚书房行走的资格。”

“按照律法,当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罚呗,我不在意!”赵渊耸了耸肩膀,显然并不在意。

“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按照大楚律法,知法犯法,且再犯,那时罪加一等!”

“赵渊…本姑娘要将你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来啊,给我把赵渊从**拉起来。”

“虎豹卫!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动手啊。”

此言一出,诸多虎豹卫面面相觑。

给赵渊处以极刑?

开什么玩笑!

就算是再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啊!

况且,他们也听得出来周婉儿说得是气话。

“周婉儿…你想对我处以极刑?”

“行!来啊,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亲自动手?”

“我现在就掀开被子!”

说着,赵渊作势就要起身。

周婉儿面色一变,再一次将头扭到了一侧,同时骂骂咧咧道。

“不要脸,谁要看你那破玩意儿!赶紧把你衣服穿起来!”

“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官员飘娼就该重罚。”

“谁告诉你我飘了!”

“我玩完了不给钱不就是了?”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惊。

周婉儿更是气得瞠目结舌。

而那弱虎豹卫们则是若有所思。

对啊!玩完了不给钱不就不算飘了吗?

念此,虎豹卫们互相一瞥,共同露出的只有男人才懂得微笑。

“不给钱?不给钱的话,那你就更加的罪加一等了,按照大楚律令,你这是强逼良家妇女!”

“柳如烟,你说,是不是赵渊强行逼你的?”

“你可要想好了说!”

此言一出,柳如烟吓得脸色微变。

她看得出来,赵渊都有些怵面前的女子,说真话那是得罪赵渊说假话,她又怕得罪面前的女子。

一时间支支吾吾未敢言语。

“柳姑娘是自愿坐我身上的。”

“严格说起来,是她玩了我,不是我玩了她。”

“这一点,大家伙都看到了吧。”

“所以,如果硬要追究的话,那就是她强了我。”

“而我是乐意被强的!”

忽然,赵渊开口了。

赵管家一听,猛拍大腿,当即助攻道。

“对,柳姑娘爱慕我家少爷,心生相思,所以不惜以身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