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怕舅妈生气。”

“上次阿爹摔断腿,小妹又得了咳病,缺银子时投奔您时,您和舅妈吵架,我们都听到了。”

少文快人快语,赶忙道。

听到这,少武脸色一变,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兄弟,示意其莫要乱言。

“这个老东西!”

“老夫不缺她吃喝,给她穿金戴银,过着老夫人生活,还敢管这么多。”

老郎中怒气冲冲。

“行了,多大点事,以后这两人就待在我赵府吧,算是谋个生计。”

“只不过,能不能成为我的护卫,那还得看看本事。”

“成护卫,月钱二两打底!不成护卫,看家护院月钱一两。”

“除此之外,逢年过节,米面粮油肉,布料之类,福利照旧。”

“夏季,冬季常服,我赵府管了!”

此言一出,葛少文,葛少武脸色大喜。

当即倒头就拜。

“欸,别急,想当我护卫,那得看你们本事!”

“少侯爷,不知可有弓?”

葛少文一听赶忙抱拳回应。

“弓没有,有弩!”

赵渊笑着衣袖一甩,复合连弩扔了过去。

“单手握住,食指扣动就行。”

闻言,葛少文点了点头,随后右手拿弩,左手握住瓷盘,捏住之后用力朝着空中一扔。

咻咻咻…

仅是一刹。

箭破瓷盘。

葛少武见此,大喝一声,腾空一跃后,双手捏住碎掉的瓷盘,用力一握。

瓷盘竟然被其握成了碎沫。

“少侯爷献丑了。”

“呵呵,功夫不错啊!”

赵渊颇为满意。

“我和少文从小酷爱打猎,那时得了个老猎人传承,只是不敢同父母说。”

“我根骨好,所以时常用草料锤炼身体,在山中可与野猪角力。”

“少文眼力好,那弓箭是一射一个准。”

“若不是蝗灾来了,树林草叶都被啃光了,动物都跑完了,我们靠着打猎,日子说不上好,但三天两头铁定能吃到肉。”

“嗯,不错,每人二两银子月俸,月底还有奖银。”

“去梳洗一下,今天就开始干活儿吧!”

“是!”

葛少文,葛少武两人欣喜至极,赶忙致谢。

看着自己两个外甥,终于谋得一份不错的差事,老郎中的心里也十分的欣慰。

谁都知道赵渊是当今陛下的宠臣,此外毒计冠绝于天下,只要不死,日后权倾朝野,那是手拿把攥的事。

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

自己这俩外甥,日后只要能够多得赵渊的一点信任,也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少侯爷,若是这兄弟俩说日后不听话,招了您的霉头!”

“您该打便打,该骂便骂!”

赵渊摆了摆手。

“没那么可恶,只要他们忠心耿耿,我一般是不与人发脾气的!”

“赶紧下去洗漱!回头就伺候在我身边便是。”

“是!”

……

送走了老郎中,赵渊葛优瘫在那长亭椅上,旁边瓜果伺候,葛家兄弟正比划着拳脚给其助兴。

赵渊手里把玩着从那金砖上锤下来如同指甲一般大小的碎金子。

“不错!有赏!”

赵渊屈指一弹,两枚金子落去葛家兄弟手中。

“谢,少侯爷!”

葛家兄弟见此欣喜至极。

这可是金子,他们这一生总共也就见过三回!

没想到,这才刚来赵府居然就得此恩赐!

“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做!”

“您说便是。”

“你们两个身手如此之好,我要你们去保护一个人。”

“嗯?是和人啊?”

“赵犬,我赵家的一个奴仆,我担忧他会遇到危险,只是我身边没有可用之人,所以只能让你们走一趟了。”

“少侯爷,能够将任务交给我们,但是信得过咱兄弟俩,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们也会保护好赵犬兄!”

葛家兄弟恭敬点头,神色凝重。

“别这么紧张,既然是保护,我自然要给你弄好装备。”

说着,赵渊笑着袖口一抖。

那特种兵防刺套装出现了。

“这衣服刀枪不入,甚至还能耐火烧,防水!”

“另外…这个也给你。”

赵渊又将两个复合连弩递了过去。

“完成这个任务之后,我会送你们一人一个惊喜!”

“若是完不成,你们死了,我也会和你们舅舅说明,每个人100两的安家费!”

此话一出,葛家兄弟拍着胸脯答应。

“少侯爷,您放心好了,我们兄弟俩不怕危险!”

“就是有如此好的装备在,我们有何惧之?”

“哈哈,好!那就出发吧,从后院马夫那各自牵一匹马走!”

“还有…这些钱是你们一路来的车马费若是剩下了,就当是你们的酒钱!”

说着,赵渊又弹出几颗黄金粒。

葛家兄弟接过后,啥话也没说,只是跪在地上用力地磕了个头。

见此,赵渊咧嘴一笑。

他就是喜欢这种不废话,做事伶俐且又忠心的仆人。

“去吧,早去早回!”

“是!”

葛家兄弟点头,随后快速离去。

没过片刻,忽见,赵府的老管家迅速跑来,只见其脸上带着笑意。

“大少爷,翠怡楼的人来了?”

“来了,那还等啥,沐浴宽衣,给我再备上一些好菜好酒。”

闻言,老管家神色恭敬。

“放心吧,少爷早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就连老郎中带的那包药也准备就绪!”

“保管您今夜生龙活虎!”

“哈哈,好!管家,回头的那个药你也留一剂,说不准还能老树开春呢!”

管家面色尴尬。

他是赵府的管家,如今四十有余,年轻时娶过两房媳妇,只可惜全部死了,也没留个一儿半女,甚至还被人家说克妻。

前些日子赵府荣登侯爵之府。

赵渊又闻名于大楚,他这个赵府管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因此也有人撮合着让他娶一房。

饥渴了这么些年,趁身子骨还硬朗,赵管家便咬同意了。

媳妇是个寡妇,容貌周正,刚刚三十!

打扮一下,半老徐娘之姿。

这几夜,他着实没少弄。

“嘿嘿,大少爷,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客气啥!药不够问老郎中要去。”

“好嘞,那我这就把药给您端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