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次辅,袁阁老见此,当场要自绝。

并扬言,自己行得端,坐得正。

从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若他做了,当场死在这乾元殿。

而其它大臣们也是纷纷高呼。

平王临死之前,要毁掉忠臣,致使君臣猜忌,朝廷动乱,其心可诛。

必杀平王才是。

本来好好的计谋被搞成这样,慕清鸾心态都快炸了。

按照原本预想,众臣会对他这位君主更为归心,将其奉为明德之主,以后更加忠心。

可是被那小太监这么一搞!

弄巧成拙了!

朝堂上乱哄哄的一片。

皇亲国戚们说大臣们犯法就该杀,一个个都得调查。

查出一个,杀一个,还大楚朝政朗朗乾坤。

而大臣们仰着脖子骂,平王无耻,故害忠臣,应杀平王。

再后来,还是周婉儿灵机一动,当场扬言。

是自己不小心拿错了供词。

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下朝后,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有大臣们都在打听供词真伪!

无奈之下,慕清鸾找到赵渊。

赵渊说了,对平王动大刑,对其亲人动大刑,此局可破。

可慕清鸾偏偏不乐意,反而是让他想办法找出百官行龌龊之事的证据。

气得赵渊差点撂挑子走人。

风闲客栈掌柜的把证据都给烧没了。

他又不是神仙,从哪里给他变出证据。

可慕清鸾却言明,必须献出一计,否则当以重罪。

然后,赵渊就被禁足在家了,慕清鸾说了什么时候想出来了,什么时候再离开家门。

无奈之下,赵渊只能在家待着。

不过他日子过得倒是挺惬意的。

他直接把空间里的金砖掏出一块,然后砸成指甲大小。

每天闲着没事,就用一小块金子去海云楼购置好酒好菜。

吃饱了,就搁家里散散步。

偶尔再招个翠怡楼的妹子过来好好伺候着,日子别提多舒服了。

可惜啊,好景不长。

周婉儿一天能催了好几遍。

无奈之下,赵渊忽然想到,贾布假或许知道些什么。

礼部尚书,前刑部侍郎是平王在朝堂上最大的两条忠犬。

所以,他准备对贾布假出手。

不过,贸然对朝廷命官下手,有悖律法。

况且,他也不敢保证贾布假会知道证据。

所以,他准备自己偷偷一试。

“希望陈之奇能成功吧!”

念此,赵渊微微摇头。

随后转身回去,准备睡觉。

吃饱喝足了,必须得好好休息一下。

毕竟,不养精蓄锐好,怎么潇洒。

夜里,他还准备给翠怡楼花魁,双宿双飞呢。

“少侯爷?”

正等赵渊扭头回身刹那,忽然一道呼唤声响起,抬头一瞥,只见那老郎中笑眯眯地带着几个人奔来。

嗯?

“老郎中来了?”

“嘿,托您的福,我现在是太医院正七品奉上太医!”

“每月只需值十天!跟着那些大太医身后打个杂就行。”

“今儿个,特意来感谢您的,顺便给您看看,我这两个外甥。”

说着,老郎中扭身,板着脸。

“还愣住干嘛…叫人啊!”

噗通!

话落,两名人高马大的汉子当即跪在地上,口中高呼。

“见过少侯爷,愿少侯爷洪福齐天。”

“欸,行这么大礼干什么,赶紧起来吧。”

赵渊赶忙开口将两名汉子从地上扶起。

“谢,少侯爷!”

“来都来了,一起吃个饭吧。”

“那小老儿不客气了。”

老郎中微微一笑,随后赶忙从袖口中掏出几包药,强行塞到赵渊手中,同时小声道。

“祖传的,房中宝药,没副作用!保管您龙虎精神。”

此话一出,赵渊心中大喜。

虽然他**资本不低,但对战翠怡楼花魁总归有些不敌。

如今有宝药相助,嘿嘿,那晚上必须得干它一场啊。

想到这,赵渊嘴角上扬,小心翼翼地将药收了起来。

“走,里面请。”

“好嘞!”

……

鸡鱼肉蛋!

摆在亭子处。

旁边还有着冰块镇着水果,两旁还有婢女扇风。

两婢女模样还算周正。

毕竟是从牙子手里买得。

为了保证婢女能卖出好价,自然得照顾好些。

老郎中的直咽口水,一会儿看着两婢女,一会儿则看着桌子上的饭菜。

他们投靠自己老舅后换了身衣服,吃了顿饱饭。

但他们本身食量就大。

舅妈还在医馆中,他们俩造了一锅饭,虽然肚子还有些饿。

但是,不敢再说饿,只能强忍着。

赵渊见此微微摇头。

“别傻愣住了,吃饭吧!”

“谢,少侯爷!”

赵渊话落,那两名汉子也不再顾及自己的脸面,大口的咀嚼着。

足足有手掌大的碗,里面的白米不过四五口便被他们吃下去,米饭吃完后那鱼肉更是一股脑的,被他们塞进口中,甚至连筷子都没用。

这一幕把赵渊看得目瞪口呆。

老郎中也惊呆了,他知道自己这俩外甥食量大,在家之前还特意让自己的媳妇儿炒了两个菜,做了一锅饭。

结果谁能想到自己这俩外甥竟真是如饿死鬼投胎一样,居然这么能吃。

“干什么呢?一点礼数都没有,老夫的脸都被你们两个给丢尽了!”

老郎中气得怒骂,对着自己的两个外甥,一人就是一脚。

“老夫是缺了你们吃的了吗?”

“没事,能吃是福,吃得多才能说明力气大嘛!”

赵渊笑着摆手。

“少侯爷!”

“实在抱歉,我们本身食量就大,再加上这几日滴米未进,实在是…”

左侧那汉子摸了摸自己脑袋,一脸羞愧。

“嗯?这是咋回事?”

“少武,少文,你们家中缺吃得了?”

“倒也不缺!”

少武摇头。

“只是我家那边出了蝗灾了,家家户户虽有余粮,但却不多。”

“我们兄弟不想拖累家中人,本就打算出来令谋出路只是没想到恰好接到舅舅您的书信后,所以就马不停蹄地过来了。”

“蝗灾?”

赵渊脸色大变。

这可是比洪灾,旱灾还要人命。

洪灾,旱灾,好歹还能有野菜树皮吃。

可蝗虫一来,那是寸草不生。

“家中出事你怎么不说呀!你是我外甥,我岂能不管你。”

老郎中颇为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