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爹,你说得不错。”

“不过,董虎是总兵,你是不是…”

“放心,你是他恩人,他又不是不识趣的,况且他身边几大亲卫,都已经占据江都府要职。”

“我不过是要了十个左右的次级官职,论品级,最高的也只是正七品百夫罢了。”

“他自然同意!”

闻言,赵渊点了点头。

大楚重文轻武。

武将见文官,自动矮一品。

地方的封疆大吏,比如节度使,或者是次一品的巡抚,都属于文官。

总兵虽职务同级,却品级自矮一品。

且州府兵马的后勤方面,武器方面都需节度使,或者巡抚点头才可调度。

因此,严格来说,巡抚,节度使才是地方政权的一把手。

之前江都总兵之所以敢阳奉阴违,主要是因为他有世家支持,并且和部下打成了一片。

即便扣下江都府兵的军饷钱粮,人家也不怕。

毕竟他们已经贪得更多了。

不缺这点。

“行吧,爹,你自己决定就行,不过,这和你给我找的人有啥关系。”

“嘿嘿,当然是你爹这帮兄弟中,有女儿了?”

“爹和你说,别看爹那帮兄弟都是大老粗,可生出来的女儿却极为水灵,而且从小跟着习武。”

“我见过,有几个不错的!”

“我想了想,干脆放在你身边培养感情算了,到时候都嫁给你,当平妻!”

“你正位暂且留着!”

“毕竟日后你爹我说不准能靠你的本事,当上国公。”

“爹…你那帮老兄弟没说啥?”

“这有啥说得!”

“是平妻,又不是小妾!”

“况且即便是小妾,也不是一般人能嫁的。”

闻言,赵渊微叹。

这世界达官显贵娶小妾是常事,但是他们不会随便娶。

因为这世界小妾照样是有些人权的。

不会像前世那样,动辄打骂,甚至被主母弄死也只是给小妾娘家赔些钱罢了。

小妾生出来的子嗣,照样能分得一份家财。

只不过没有继承主要家产,以及爵位的权利。

但,小妾子嗣未必没有出路,不管是读书入仕,又或者是参军,都会比别人有优待,拼出一条路来。

若是拼出来了,也算是替家族开拓了。

若拼不出来也没事,无非是死后入不了家族祠堂,就连生母死后,也得移走坟墓,不得入祖坟。

“我提了此事后,他们都很乐意。”

“回头我挑几个,你放在身边,那都算得上是嫡亲之人。”

“就算是闹间隙,那也得是你功成名就,有了子嗣。”

“知道了,爹!”

既然是自己亲爹的好意,赵渊自然是没多说什么。

“嗯!明日我打算进宫,受陛下亲自加封。”

赵雄再次道。

“顺便把我要推荐的几个老兄弟的名字给陛下看看。”

“行,我知…”

赵渊摆了摆手回应,只是话说半截却忽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爹,你的那帮老兄弟,和你许多年没见了吧。”

“嗯,基本得有十来年了。”

“那你能保证,他们还没变心?若是我没记错,你曾经在西甲军中任职过吧。”

此言一出,赵雄顿时皱眉。

“西甲军,当初是三皇子所统帅的部队,他是兵马元帅,不止是我,其它几位将军,乃至陈国公嫡子,都被其管辖!”

“爹,是你主动联系他们的?”

“倒也不是!”

“只是偶然遇到了我曾经的兄弟,交谈之后,便有了想法,有的是我联系,有的是他们互相转告的。”

“爹,我觉得你小心点好,别被他们给架空了。”

“胡说什么呢!”

赵雄当即训斥一句。

“那都是你爹我的生死兄弟,死人堆里滚出来的,一起以地为床,以天为被…”

“渊儿,你是不是毒谋用得多了,对啥都疑神疑鬼的。”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别弄出岔子。”

“小心驶得万年船!”

“枕边人都能背叛,何况十来年前的朋友呢!”

赵渊提醒了一句后,也不听赵雄反驳,便打算回屋子里去。

只是刚进屋子里的一刹。

系统的提示音忽然想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当前获得毒谋点三万五千点。”

“到账了?”

“今天还真是双喜临门啊!”

赵渊微微一笑。

系统的奖励到账,这就代表慕清鸾那边已经彻底掌握了平王造反的证据了。

“接下来,就是好好享受的日子喽。”

赵渊舒爽地伸着懒腰。

……

日子不知不觉过去了数日。

赵雄接受加封后,重新离去。

赵府也变得比以往更热闹了一些。

马厩里停了十多匹上等的好马。

这些马儿体型健硕,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是赵渊亲自购置的!

毕竟,自己既然打算亲手打造护卫,那坐骑铁定不能寒酸了。

咕噜…

赵渊一手吸着椰汁,一手吃着仆从炙烤的肉串,看着那些体型健硕的战马,嘴角充满了笑容。

在没有汽车的异界,这些马就是最好的行动工具?

“马儿没问题吧!”

“回少爷的话,马儿没问题!”

赵府特意招聘的马夫,此刻神色恭敬道。

“嗯,那就行,挑选出一匹加上马鞍!”

“是!”

马夫恭敬点头,随之照做。

不一会儿的功夫,赵家一名奴仆骑上马,拿着赵府之令,揣着赵渊亲手所写的文书,快速离去。

而这封书信正是给陈之奇的。

陈之奇,是贾布假的顶头上司。

如今平王被捕的消息,几乎已经传出去了。

贾布假应该知晓自己要完犊子。

毕竟靠山都没了,赵渊弄死他,易如反掌。

所以,赵渊需要陈之奇替他做件事。

怎么做,那封书信,都已经交待清楚了。

“陛下啊陛下,你不忍对平王动刑,那只能我帮你了。”

平王入狱许久,腿上的伤都快好了,可慕清鸾却是啥也没拷问出来。

周婉儿劝谏多次用大刑!

可,慕清鸾依旧舍不得。

这几日朝堂上两极分化严重。

以皇亲为首的王爷,郡王开口求情,贬为庶人便行。

以内阁丞相为首的,诸多官员则是劝慕清鸾以江山为重,杀平王,流放平王女眷。

毕竟平王死了之后,就再也没人知晓这些官员干过的那些龌龊事。

无奈之下!

慕清鸾按照当初赵渊所言。

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烧掉了空白的虚假供词。

只是非常可惜,慕清鸾蠢得要死,那假供词居然被其身边的太监看到了。

而那太监也收了大臣们的贿赂,在烧掉供词时,太监对着众臣使眼色。

因此,众臣知道慕清鸾是在故意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