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咱们接下来咋办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赵渊,那个逼崽子不是掌控咱们犯罪的证据吗?”

“咱们连通世家,一块造假…把脏水泼赵家父子身上。”

“到时候,互相扯皮就是。”

此话一出,众官员心中一喜,纷纷竖起大拇指。

“大人,好计策!”

唰!

正等其话落。

忽然,一只鸽子在天空中快速盘旋。

“大人…你看…鸽子!”

“那是…”

“信鸽?是贾布假的?”

看到鸽子独有的颜色,陈元心中一惊。

“该不会出什么大事了吧。”

陈元满怀忐忑地,用力一吹。

口哨音响起后,那鸽子稳稳落下。

摘下鸽子上的纸条后。

几行小字,忽现!

“赵渊得尔罪证,朝廷抓卿三十六人归案。”

“速带尔死忠,离江都,待时机成熟时,引尔见我背后那位,届时共谋大业。”

“该死!该死的赵渊!”

陈元气得差点就要昏厥过去,此刻身体控制不住在颤抖。

口中的牙齿都快咬出血来了。

“大人…怎么回事?”

朱铁岭一头雾水。

“你们自己看!”陈元将翻译出的书信递了过去。

凎!

众人倒吸凉气,共爆粗口。

“这个婢养的…我真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朱铁岭气得撕碎信纸,同样满脸杀气。

“大人,就凭咱们干得那些事,真要被押解回京,想死得痛快都会成奢侈。”

“要我说跑吧!”

“干脆就落草为寇得了,等日后贾布假背后那位开始暴乱,夺权之时,咱们再振臂一呼,保不准还有从龙之功。”

“回府,好好商议一下,就算跑,也得准备好!”

“明白!”

……

“好吃…真不错!真香。”

酒桌之前,张开武化身干饭达人,大快朵颐着消灭饭桌上的菜肴。

赵渊和李谏刚碰两杯酒,准备吃菜之时,却见桌子上只剩下残羹剩饭。

见此,赵渊只觉丢人,当即就抬脚踹了过去,同时怒骂。

“还吃,没看见李大人都端起酒杯了,赶紧把你嘴巴里的咽下去,和李大人碰一个。”

“不好意思啊,李大人!”

张开武憨笑一声,擦了擦自己嘴巴,赶忙举起酒杯碰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

“张将军,不必客气。”

“您能吃那也是我们的福气啊!”

“我总该尽尽地主之谊。”

李谏微微一笑。

他心里巴不得张开武多吃点,毕竟他这里拖延的时间越长,刘春阳那边运输的货物也会越多。

“来啊,吩咐厨房,让他们再做一些菜肴搬过来。”

“不管咋说,都不能让张将军饿着肚子。”

“是!”

此话一出,在门外候着的两名婢女恭敬点头。

“这多不好意思…”

赵渊抿了一杯酒,显得有些见外。

“赵钦差,您能来我这,那是我们江宁府的福气,我要是连顿饭都招待不好,那不是打我自个儿的脸吗?”

“等吃完了这顿饭,我再给您找两个婢女揉揉肩!等明日一早,您睡醒了,咱再出发前往下面三县赈灾也不迟!”

“这多不好!陛下让我赈灾,我可不能拖延时间。”

“那些百姓命贱,饿上几天也不会死,您可是千金之躯,来赈灾肯定得先把自己身子顾忌好了才是。”

赵渊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就凭借李谏的这番话,用屁股想都知道他绝对是个贪官。

不过,话说回来,李谏越贪越好。

他要是不贪,自己也不好宰他啊!

“李大人,言之有理啊!”

“来,喝酒!”

哐当…

话落间,原本紧闭的大门忽然被撞开。

只见江宁府的那个老管家,气喘吁吁,双眼更是带着惊恐高声道。

“不…不好了…大人,仓库那边出事了。”

“什么?”

赵渊和李谏瞬间起身。

两人相视一眼,脸色虽惊,可心中却乐开了花,甚至此刻不约而同在心中嘀咕一句。

“刘春阳/暗哨,得手了!”

“慢点说,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粮食…粮食被人偷运出来了。”

老管家喘着粗气回答。

听到这话。

李谏瞬间乐开了花,不过其脸上却显得着急万分。

“什么?究竟是谁干的,那可是我江宁百姓的救命粮啊!快…快点让人给我追啊。”

“老爷,不用追了!”

“那粮食刚运出来,就被暗地里的一群黑衣人给逮个正着!”

“其中有四个衣着怪异的家伙,不仅刀枪不入,手中特质弓弩那是一箭一个。”

“偷运的那般人,被杀了大半。”

“我特意跑来和您通报的。”

轰隆…

管家的话却如五雷轰顶一般,落下后震得他浑身发麻。

心中的喜悦,瞬间被打得支离破碎。

此刻,李谏两眼呆滞,大脑一片空白。

完犊子了。

这下真完犊子了。

刘春阳不会被逮个正着,把自己给供出来吧。

不!

不行,不能这样。

死贫道不死道友,刘春阳要是真被抓,必须得想法子送他上西天。

“李大人,你发什么愣啊?”

赵渊似笑非笑地看着李谏道。

“赵钦差,我是开心地一时发懵!”

“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啊?”

“偷粮的该不会和你有关系吧。”

“怎么可能,我李谏与罪恶不共戴天!”

闻言,李谏当即竖起手指发誓。

“呵呵,别这么激动,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走,咱们看看去。”

……

仓库外。

虎豹卫们一脸笑容。

领头的那四个身穿赵渊所给的特质迷彩服,一边将复合箭矢从偷粮贼身上拔下来,一边装袋,准备二次利用。

“大人,给的这玩意儿真是好用!一弩一个!我刚才足足杀了七八个人。”

“是啊!关键这衣服还刀枪不入。”

“这老逼崽子那一枪,捅我心窝上除了痛一点外,再也没其他感觉了。”

左侧,那身着特制迷彩服的虎豹卫十夫长张廷一边摸着胸口,一边将脚踩在一位偷粮贼的胸口处。

此刻,这家伙脸上蒙着面,哀身喘息,刚才他大腿手腕腹部各中一刀,流血过多,全身无力。

要是熟悉他的人在此,一眼就能认出这家伙是刘春阳。

“兄弟…放…放我们一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

“钱?你身上有钱?”

听到这话,张廷瞬时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