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低调为上,出门记得带上弓弩!多带几个仆从,以防万一。”

“这天下,想让我赵渊死得人,不少啊!”

赵渊感慨了一声道。

“是!少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赵管家恭敬地点了点头。

“少爷…少爷!”

“回来了,老左回来了!”

忽然,葛少武急匆匆地跑来,言语之中带着惊喜。

嗯?

赵渊顿时一愣。

“左红林?算一算时间的话,似乎也是时候了!”

赵渊若有所思。

“快…他人呢?赶紧带过来。”

“是!”

葛少武赶忙离去,没过片刻,那左红林便跟着他一同来到赵渊的身边。多日不见,左红林的脸色似乎沧桑了不少。

“见过少侯爷…”

“以后叫我公子或者叫我少爷!若是我弟弟在,你叫我大少爷便是。”

“是,公子!”

左红林恭敬点头,随后将自己身上所剩不多的银钱捧在手中。

“这是我剩下来的…还有三十七两!”

“你自己拿着吧!”

赵渊摆了摆手。

“跟我说说这一路上都做了些什么!”

“属下一路奔波,几乎昼夜不停!只在安源府乐清府,清河县,水陵县,休息过四晚。其他时间都是拿着干粮风餐露宿。”

“此行,我总计杀了三十九人,其中老少妇孺皆有!”

“这些人的确该杀!”

“我打听过,他们几乎都是当地一霸。”

“呵呵,背主弃义,忘恩负义之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赵渊摇了摇头。

“你竟然风餐露宿去做此事,那为何会耽误这么久?”

“属下去了一趟燕王的地盘,杀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嗯?

赵渊和赵管家互视一眼后,眼神中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很重要的人,那个人是谁?”

“慕怀乐…”

什么?

此话一出,赵渊当即从座位上起身,眼神中满是惊诧,最后仰天大笑起来。

“好,好啊,老左!你这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燕王这个狗贼想害我,结果没能杀得了我儿子,反被我杀,哈哈哈!真是解气!”

此时赵渊上前轻拍着其肩膀。

眼神中的欣喜之意,难以掩饰。

“这一次你算是立了大功了,你说我该怎么奖赏你!”

“能为公子做事,这是我的福气…”

“况且若是没有您这把神弓,我又岂能立下如此功劳!”

“既然你喜欢这把弓就送给你了!”

“不过,这箭矢乃是特质的,你日后射出时,记得收回!”

“属下这还有九支!”

“没事,日后我会给你补上一些。”

“是!那属下这就把衣服还给您?”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老左啊,自打我用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当成自己人了!”

“这些东西你就自个留着吧!但有一点你得记清楚,不可把它丢失。”

“是!多谢公子赏赐。”

左红林心中大喜。

他没想到,这神弓还有复合连弩以及身上这刀枪不入水火难入的衣服,居然都是自己的了。

“这是你应得的,另外…我准备给你置办个宅子。”

“先前我听说你还住在城外的镇上泥屋!”

“我本有心将你娘接来,又怕唐突老人,所以只是让人多送了一些米面粮油!”

“这几日我让管家去城中找了找,正好有个一进一出的小院儿!”

“我给你的这些钱也足够你请个婆子照顾你娘了。”

说着,赵渊又从自己的袖口之中,掏出了一张千两的银票塞进左红林的手里。

“公子!”

“这…这属下不能要…”

“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娘亲的!你要拿着钱去多买几身好衣裳,别让老人家在穿粗布麻衣了,上好的丝绸棉布不好吗?”

“还有平时日里吃上好的粳米,没事的时候弄些糕点水果备着…”

“要是请个婆子不够,完全能再去买个丫鬟!”

“你放心,你跟我之后是不缺钱的!”

赵管家见此,赶忙帮腔道。

“少爷和陛下一起合伙又置办了一家产业,每个月都有定向收入,少爷将这其中一部分加到咱们每个月的俸禄上。”

“小左…你呀,不用担心钱不够!”

“公子…”

听到这里,左红林瞬间感动到了极致,一双虎目不知何时泪满眼眶。

随后没有丝毫犹豫,跪于地上狠狠叩头,大声吼道。

“属下…誓死不忘侯爷之恩惠!”

“好了,起来吧。”

赵渊赶忙上前扶起后者。

“多日没回来,也该回家看看去!”

“是!我先回去看望老娘,把琐事解决完,再来给侯爷当护卫。”

“嗯,去吧。”

赵渊挥了挥手,左红林抹了抹眼泪,便快速离去。

“主公,这小左,倒是一个趣人啊!”

“嗯,挺忠心的,我要得就是这样的人才。”

赵渊颔首点头。

“不过,他给我的这个惊喜,有些过大了。”

“燕王嫡子被我所害,我又在那密信上痛骂了其一顿,是个人都受不了。”

“我是有些担心燕王会不会狗急跳墙,联合起来,弄个清君侧。”

“啊?不会吧。”

赵管家瞪大了双眼。

“怎么不会?是一定会!”

“古往今来,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叛乱的多了去!”

“何况,我替陛下出了这么多的毒计,藩王也好,文武百官也罢,都恨不得除我而后快。”

说着,赵渊感慨长叹。

赵管家一听,心生担忧。

“那怎么办?少爷,六王若真叛乱,文武百官,肯定会求着陛下,拿您的性命去平息怒火!”

“这一点,我清楚!”

赵渊点头。

“不过,陛下不会让我死的!”

“至于,文武百官,呵呵,谁敢逼我去死,我就让谁死全家。”

赵渊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

如今凤凰楼一开,达官显贵们几乎都尝过自己特质的黄焖香鸡,黄焖香鸭。

可以说,朝廷中的那些大臣们大半都吃过。

谁要是敢得罪自己,那就别怪他在里面下狠料。

嘿嘿,虽然短时间吃不死人。

但朝中那帮老家伙本就年老体弱,一旦被自己下了狠了,用不了多久就会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