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狗贼,你意图害我,真当我不知,如此拙劣之计,实在幼稚。”
“我劝你老实点,把脖子洗干净,在家里等着我去取你的项上人头!”
“还有那狗逼平王,老老实实在宗人府呆着不好么?非得要跑出来!”
“你可得藏好了,如果是下一次被我找到,箭矢就不再会是射穿你的膝盖,而是你的脑袋!”
“这一次,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下一次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痛!”
“最后再说一遍,跟我赵渊斗,你们有这个实力吗?”
“我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中用啊!”
看到信纸上的字语,平王原本压抑住的怒火终究爆发了。
平王两眼几乎喷出火来。
“赵渊…赵渊!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
“七弟!怀乐是赵渊小儿所害,你且看看这封书信!”
燕王一听,赶忙接过,仅仅是瞥了几眼后,便瞬间将其撕成粉碎。
只见燕王,双眼猩红。
拳头更是在此刻紧握,眼神中那股杀气控制不住。
牙齿更是在此刻紧咬几欲出血。
“赵渊…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来呀,传本王的命令集结军队!”
“本王要上京都清君侧!”
“七弟,冷静。”
平王一听赶忙开口相劝。
“你手中虽有军队,但凭借这些人想要和京都那边硬碰硬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我等就算是要反,也得将其他武王召集过后,再共谋大业。”
“若是贸然出击,那可是葬送自己的基业啊!”
“如此一来,不仅不能为你而报仇,说不准更会落得兵败被擒的下场!”
“皇兄,本王忍不住!他赵渊实在是欺我太甚了。”
“本王何曾受过如此耻辱!”
“他和本王之间,仇怨不共戴天!就算是拼没了本王的军队,本王也得杀他。”
“再忍忍!七弟,从小我就教你小不忍则乱大谋。”
“莫非你忘记了。”
“我…”
燕王一时无语,只是怔愣原地。
“父王,怀乐之死,我也伤心,这一切终究得以大局为重…”
慕怀安此刻也出声相劝。
见亲兄,嫡子皆是这般劝谏,燕王虽心生不愤,但还是咬牙强忍。
“罢了,那就听你们的。”
“先给皇帝写封信,再去邀五王入燕城,本王与他们共谋大事。”
……
大楚都府。
赵府,赵渊正微眯着眼睛享受着婢女的按摩。
自他前几日和慕清鸾商量好后。
城中,果然是开启了一家装修极好的酒楼。
这酒楼中,不做别的菜。
唯有一鸡一鸭!
赵渊亲自掩饰了一遍之后,那些御膳房的庖厨便记心中。
“管家,凤凰楼那边生意如何?”
“少爷,人山人海啊!”
“那鸡鸭的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我这辈子都没闻过这种香味。”
“达官显贵们,根本没人在意这鸡鸭价格是否昂贵。”
“嗯,咱们鸡鸭场的存货还多少?”
“不太多了!估计能坚持半个月左右吧。”
管家摸索着下巴道。
“欸,没事,再等等吧,蝗灾已经快要解决了,剩下的就是粮食问题!”
“大许国已同意借粮,等周婉儿将借来的粮食分发到各州府县!”
“国子监那般士子便会携鸡鸭返回,届时咱们鸡鸭场就热闹了。”
闻言,赵管家咧嘴一笑,随后不由得竖起手指。
“少爷,您可真是深谋远虑,不仅想到用鸡鸭来处理蝗虫,更能用鸡鸭变成如此美味佳肴!”
“20两银子的一只黄焖香鸡!”
“这钱来得比抢劫还快啊!”
“这钱落到咱们的口袋里太少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家少爷我贪了那么多的钱,陛下那边应该有所察觉!”
平王府被抄家搜刮出来的银子居然只有区区的小几十万两。
作为大楚国最大的反动派,那么多的官员为其搜刮银两,替其培养军队,按理来说,他绝不可能只有这些银子。
说一句富可敌国亦不过分!
因此慕清鸾,怀疑他这个钦差中饱私囊。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怀疑,毕竟没证据的事情,谁能敢肯定呢!
“那咱们也有得赚!”
管家赶忙从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一个小算盘,不停的拨打着。
“我都已经算过了,咱们是28分账,香料确实是占大头,其次便是人工俸禄!”
“二十两银子咱们大概能够落到手里,约一两零十文左右…”
“这些都是小问题,你家少爷我其实现在就不缺钱!”
从工部侍郎手中讹了六万六千两银子,再加上之前赵渊就剩下不少的银钱,系统空间之中更是躺着不知几何的黄金。
说真话,这些钱都够赵家花十辈子了。
当前,前提是赵家不购置万倾良田,千座宅屋,更不去豢养铁甲军队。
“对了,等凤凰楼那边步入正轨之后,每个月的收入你拉回赵府库房了,核算之后,拿出一些给大家伙涨月钱!”
听到这里,赵管家眼角下的皱纹,如百年老树枝皮一样褶皱在一起。
“少爷,您可真是个好主子!”
赵渊笑而不语。
银子他够用了,就是可惜这系统点不够用啊!
身在古代,就算有金山银山,他也换不回现代之物啊…
除却烟酒饮料之后,他睡得床榻太硬,赵渊直接换了个榻米软垫,八百系统点没了。
此外,像什么火机啊!还有袜子,亦是如此!
这古代的袜子就是一个类似于脚形的布兜,塞靴子里显得极为闷脚。
所以,赵渊穿在里面的衣着,也换成了现代之物。
至于,沐浴露,洗发露,等等这些,赵渊一个都都没拉下。
“等老二回来,系统点又能大捞一波了。”
赵渊喃喃细语一声。
“说到老二,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我把燕王得罪的这么惨,燕王必定会对其下手。”
“少爷,咱怕他作甚。”
“燕王这老逼登,要是不识相,咱弄死他个狗娘养的。”
此刻,赵管家也变得霸道起来。
赵渊一愣,哑然失笑。
“这倒不是像你说得话。”
“嘿嘿,以前咱们势弱,不敢这么嚣张,可现在陛下都得依靠您,作为下人我自然得挺直腰板,说些长志气的话。”
“那燕王敢得罪咱赵家,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