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必替陛下殚精竭能,不负所托。”

说着,赵渊大拇指还在慕清鸾手背上滑动。

“爱卿…朕信你!”

慕清鸾抽回了手。

“那你和朕仔细说说,岁币之事如何解决吧。”

“这事?简单啊!”

“岁币说到底,不就是钱么?”

“想办法赚钱不就是了?”

“马上蝗灾要被解决了,那些鸡鸭又得被带回来。”

“以臣之见,不如将这些鸡鸭做成佳肴售卖。”

“如此一来,便可以收拢不少钱财!”

“用鸡鸭做成佳肴?你的意思是说,以庖厨之势垄真金白银?”

慕清鸾反问一句。

“正是如此…”

“就算趁现在立刻开一个酒楼客栈,那得用多少鸡鸭才能赚得了银子!”

“陛下,别人做一道菜一只鸡一只鸭,撑死了也就两三百文钱!”

“可是微臣做一道鸡,最起码要卖他20两银子?”

“什么?”

慕清鸾瞪大了眼睛。

一道用鸡鸭做成的菜居然能卖到20两银子,这鸡皮是金子做的还是鸡屁股是金子做的?

“爱卿君前无戏言!”

“这20两的银子,天下间会有何人去买?”

“自然是卖给那些达官显贵了?”

“这鸡和鸭所做的菜,绝非市面上的那些菜可比的!”

“臣要做的菜,少不了葱姜蒜,更得用八角,桂皮,胡椒,花椒,麻椒…”

嘶…

听到这,慕清鸾倒吸凉气。

一个菜肴竟然用得了这么多的香料?

这香料何其之贵?

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够享受的!

“臣在这佳肴里面添加了这么多的东西,臣敢保证卖出来的菜一定味道极好!”

“爱卿,你所言不是没有道理!”

“朕还是有些不明白,你怎么可以保证那些人会买呢!”

“即便这鸡鸭所做的菜肴造价不菲,可是二十两银子还是太贵!”

“哪怕是朕都觉得吃这样的菜肴过于奢侈了!”

“这简单啊!开业大酬宾2折出售!”

“每个菜只卖二两!”

“如此一来,这菜不就能卖出去了!”

“臣可以保证,不管是任何人吃了臣这道菜,第二天必定会茶不思夜不想,还想着再大吃一顿!”

“所以臣打算第一天2折出售,第2天5折出售,第3天7折出售,第4天9折出售,第5天那就是原价出售!”

“不管是任何人,只要是连吃了五顿!陈可以保证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鸡的味道!”

此言一出,慕清鸾惊呆了,忍不住吞咽着唾沫。

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之前赵渊给自己的建议。

“爱卿…你这菜里是不是加了些什么?”

“陛下,您还真是聪明,不错,我这菜里肯定是放了些东西,唯有这样才能够令那些品尝过的达官显贵们,日思夜想,此菜之美!”

“不过,您也放心,这菜呀,吃不死人的,只不过是会让人上瘾罢了!”

“若没记错,大秦国岁币,似乎还有两三个月才开始缴纳!”

“凭借着臣的这一计策,这两三个月内必定可以搜刮不少钱银!”

“陛下,如何?”

“若是您同意的话,不如即刻,便直接购买一座酒楼,简单装修,之后御膳房中的部分厨子拉出去培训…”

“正好还能多了一个御厨的噱头,从而吸引更多的人来品尝此菜!”

听到这,慕清鸾沉默了。

“爱卿,你确保那道菜只要令人吃了,便会流连忘返?”

“那是自然!”

“臣,可以用这个项上人头,向陛下保证,此菜必火。”

“你确定,吃不死人?”

“当然确定!若是您不放心,臣可以亲自尝一块儿。”

赵渊淡淡道。

前世,有一种特殊的香料只要加于菜肴之中所做出来味道会浓香四溢。

前世他出生于华夏苏北地区,像擀面皮,春米线,都会加入这种特殊的香料。

出锅之后那菜香令人流连忘返!

整个村子几乎都以此为食。

如果摄入过量的话,对身体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当然,自己吃和卖给别人吃,那肯定加的料不一样。

“好!爱卿,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只是,那钱银如何分账呢?”

“毕竟你提供了技术,还提供了成本!”

慕清鸾再次道。

“二八分账如何?咱们给御膳房的师傅再多开一份银俸!”

“成本的话,就算在微臣头上吧!”

“行,菜肴之成本结算在你的头上,那人工银俸就朕出好了。”

“爱卿,此事就拜托你了!”

“陛下,此事臣肯定不会亲力亲为,您找人,把这些事情全部都准备齐全。”

“臣会去亲自指导他们一番,并将这最后一位神奇的主料给他们!”

“好!”

慕清鸾心中大喜,情不自禁地上前再次握住赵渊的手。

“爱卿,朕有你,实乃大楚之兴啊!”

“能陛下献言纳策,这也是微臣之幸运!”

赵渊抱拳轻笑。

“那便这么着吧!”

“秋公公,你麾下应该有不少太监主管吧,找一个机灵点的负责此事!”

慕清鸾扭过头去后,思考片刻赶忙道。

“是…老奴这就去办。”

……

话说两头,有人欢喜有人愁。

燕王府之内,此时两鬓斑白的燕王怀中,抱着那半边脑袋都被射穿的尸体,一时间涕泪纵横。

此时的言王两只眼球满布血丝,心中的愤怒好似火山爆发一般难以掩饰。

一侧那跪在旁边的护卫亲兵瑟瑟发抖,自家主子刚出城池没多久,就被别人爆了头,而他们连杀手什么模样都没看到。

他们清楚是自己失职,也明白等待自己的下场将会有多惨。

逃避责任是无用的,唯有主动承认错误,求得一死,才能保全家人安全。

“王爷,殿下的死是我们的错,我们愿意以死谢罪!”

“只是这封信请王爷过目,这是射死殿下那只剑士上所携带的密信,我等并未观看!”

那领头的护卫清兵此刻颤颤巍巍的从手中掏出那分染血的书信。

只是燕王却并未理睬,只是看着自己的儿子在发愣,见此平王微微一叹,倒是主动上前拆开信。

只是信纸刚一张开,瞬间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