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秘宝?”孟晓晓懒得跟他们兜圈子,“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当真就是路过此地,见这处山洞隐蔽安全,进来躲几天。”

那为首之人显然不信,呵笑一下:“少来了,都是同行,也没必要隐瞒,我们现在都落你手里了,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边说着,那人边尝试着扭动被捆缚的手臂。

厉则渊凉凉道:“别挣扎了,我的捆法专治缩骨功。”

这几人原先还倚仗着自己的诡异功夫,想趁众人不备来个反杀,就跟他们之前做过的数次一样,所以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

等如今确认自己根本挣脱不了这些绳索,这才畏惧起来。

“你们……好汉,我们都是一条道上的,给条生路吧。”

“谁跟你一条道?”厉则渊踹了一脚那说话人,“又臭又脏的东西。”

“是是是。”那人吃了瘪,“大哥您说得对。”

孟晓晓暗暗看一眼厉则渊——没想到这家伙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倒是打开傲娇属性了。

“把你们知道的都说来听听。”厉则渊挑了这群人的对面坐下,似乎是嫌弃他们身上的臭味,竟捞过一旁的防毒面具戴到了脸上。

孟晓晓:“……”

不一会儿,一个戴着小号防毒面具的身影坐到了厉则渊边上:“什么宝宝,说来听听。”

孟晓晓:“……”

二子脸上忍不住地笑,走过去把小宝抱了开。

那群发丘郎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那个代表领头人开口了:“你们当真不是为了秘宝来的?”

“当真,”孟晓晓道,“如果不是你们的出现,我们顶多在这儿呆一会儿就走了。”

“竟是我们自己暴露了么?”那领头的发丘郎喃喃念着,“这难道就是祖师爷他老人家的尊意?罢了,与你们说吧。”

“据传数百年前,当时还没有燕国,称霸天下的正是那位号称天下第一雄的秦王,此人能力卓绝,手段非常,国家在他的治理之下百姓均得安居乐业,正是人人称道的明君,秦王麾下有一支特殊的军队,鲜少有人知晓,是为长生军。”

“长生军?”厉则渊突然给了反应。

“你知道?”那领头人本能地一转头,对上了那张戴着防毒面具的脸,即便是见尸无数的盗墓贼也忍不住打了个抖。

“听说过一点,说是专门为秦王寻找永生之境的军队,个个都是当世难得得奇才异士。”

“不应该啊,所有关于长生军的记载早就随着秦王一起消失了,除非你是王族,否则不可能听说过。”

孟晓晓望过去:“皇族?”

“呵,那是你们孤陋寡闻,”厉则渊冷笑,“我这套绑人的方法你们见过吗?”

“没有。”发丘郎老实的摇头。

“你没听说过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厉则渊好整以暇道,“继续说吧。”

那人似乎接受了厉则渊的说辞,眼神放空般回忆道:“我的师傅临终前告诉我,咱们发丘郎的开山祖师爷原本是长生军的先遣队队员,有一手极强的开山挖穴功夫,长生军被骗入地宫尽数诛杀那日,祖师爷盗了具尸体冒充他,自己挖地洞逃出生天。”

孟晓晓听得一头雾水:“你们能不能解释清楚点儿,秦王让长生军去探得永生之地是什么东西?又为什么要把长生军全数诛杀啊?”

厉则渊朝发丘郎冷傲地一抬下巴:“解释。”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发丘郎根本不敢迟疑,续道:“秦王从皇室秘藏卷宗中看到一书,言天之尽,地之头有一仙游之境,那处曾是神仙居住之所,所以土地永不破败,泉水永不干涸,花草树木更是年年艳丽青翠,更甚者,那里有灵果灵植,动物更是遍地奔跑,永远不担心无物果腹。”

“所以长生军是给秦王寻长生之地的?”孟晓晓摇头暗笑,在她的世界有秦始皇潜徐福寻仙,这个世界又有秦王差长生军寻长生之境,不能说毫无关系,简直是一模一样。

“没错。”发丘郎肯定道。

“那后来长生之地找到了吗?”二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正跟二子蹲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没有,”这次回答的是厉则渊,“所以秦王一怒之下杀光了他们。”

孟晓晓关注到发丘郎那一言难尽的表情,问道:“其中莫非还有隐情?”

“正是啊,”那人古怪一笑,“长生军中有一名最擅于卜卦之人找到了长生之地,他还亲自到过,并将路线绘制成地图准备献给秦王,结果回来后不知道因何缘故突然反悔,逃宫而出来到了一处山林,秦王带兵将他困于山中,放火烧山他亦不肯出,大火烧了七天七夜,秦王最后上山寻尸,却是掘地三尺也没找到。”

孟晓晓踩踩脚下的土地:“那位所逃的山,不会就是这儿吧?”

发丘郎点点头:“正是此处。”

“那就难怪了,”孟晓晓倒是因此想通了之前的一点疑惑,“难怪我说这山为啥草木不长,原来是当初烧过七天七夜,土壤早就不具备植物生长的条件了。”

“难不成你们是来寻那人的尸体的?”二子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秦王都没挖出来呢!”

那发丘郎晃头一笑:“那人根本就没死,秦王之所以没找到他,那是因为他早在放火的那一刻就躲进地宫里了。”

“地宫……”孟晓晓现在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不是自己的,“怎么又说到地宫头上去了?”

“这个地方除了他刚刚所说的传说之外,还有一个更久远的故事。”一旁的厉则渊再次开口,“这里古时是南回国的故土,南回君主的陵墓传说就在这一带。”

二子颇疑惑地看过去:“不会吧?那位大师躲进了地宫里面所以逃过了一劫?结果秦王掘地三尺也没挖到那什么南回君主的陵墓?”

孟晓晓沉吟道:“也不是没可能,皇帝的陵墓向来是难找的……等等。”

孟晓晓转头看一圈自己所处的洞穴,一个猜测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