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整个皇城?”

被吴安这么一说。

钟定武和秦风两人瞬间愣住了,随后也迅速反应了过来。

“大人,您是说镇北王是故意调集我等前来慈宁宫护卫,实际上暗中调集北境兵卒突袭皇城?”钟定武脸色苍白。

“现在皇城守城的禁军被调走了三分之二,守城兵卒极为薄弱啊!”秦风也有点不寒而栗。

“好一个老狐狸。”

“怪不得敢只身前来慈宁宫,原来是早有准备!”

吴安脸色铁青,冷冷的看向了人群中假惺惺说贺词的祁渊,“不过,想要在我面前玩这种手段,还嫩了点!”

闻言,钟定武和秦风莫名的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他们仿佛感觉到。

不管面对多么大的麻烦,只要有吴安在身边,事情总能被轻易解决!

“大人,我这就去让我哥把守城禁军调回皇城城墙,绝不让北境军有机可乘!”秦风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

“把守城禁军调走容易。”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些守城禁军就位了,城外那些北境兵卒岂不是就不会动手攻城了?”

吴安反问道。

这问题问出来后,秦风不禁一愣。

而钟定武则是认真的点点头,说道,“指挥使大人说的不错,城外那些藏匿起来的北境兵卒也不是傻子,如果看到皇城的城墙守军已经就位,定然会再次蛰伏,不会轻易出现。”

看到吴安和钟定武淡定的样子,秦风则有点着急了,不禁催促道,“大人,那您说这可怎么办?调兵也不是,不掉兵也不是,难道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北境兵卒冲进皇城么?”

而见到秦风的样子,吴安不禁摇了摇头。

这秦风哪里都好。

就是性格太过于急躁。

就好像一块带着瑕疵的璞玉一样,需要雕刻。

“很简单,这次不派遣守城的皇城禁军前去守城,而是派东厂的两千厂公前去守城。”吴安决定到。

“什么?”

“这怎么能行!”

这决定做出来后。

钟定武和秦风两人顿时着急了。

大宁皇城有四个城门,城高墙厚,单单一个城门就有数百米之长,就算想要把守其中一个,也至少也需要数千人之多。

在守城禁军被调走三分之二的情况之下。

想依靠区区两千禁军把守城池,这不是异想天开么?

“怎么了?”吴安问道,“你们没信心带两千厂公守住城池么?”

“大人您误会了。”

“把守皇城,守卫陛下乃是我等职责,便是粉身碎骨、赴汤倒火我等也毫无怨言。”

“只是,这皇城有四方城墙,两千厂公若是分为四队,一队也就只有五百人,五百人放在皇城城墙守卫之上,实在是杯水车薪啊。”

钟定武试探道,“不如,末将却调集巡防营前来相助?”

而不出他的预料,他话音刚落,吴安就摇了摇头,“你能保证在你的巡防营之中,没有祁渊的探子么?”

“这……末将不能。”

钟定武脸上一红。

身为巡防营的主将,竟不能保证巡防营内都是自己人,这放在哪里都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奈何之前他也试探过。

在大宁皇城的巡防营之中,的确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

有的是世家贵族子弟,有的皇亲国戚后辈,更有的是后宫嫔妃的亲戚,还有一些就是和北境有关系的兵卒了。

这些人根基深厚。

就算钟定武是钟家后人,想动他们也很不容易。

因此,他也只能任由这些人混迹在巡防营之内滥竽充数。

“那就罢了。”

“秦风,你带两千厂公,只去把守皇城的南门。”

吴安命令道。

闻言,秦风有点愣住了。

如果祁渊真的安排北境兵卒偷袭皇城的话,距离北境最近的大门,难道不是皇城北门么?

为何让他带东厂厂公把守南门?

这不是白费力气么?

“大人,您……”秦风刚想开口,到嘴边的话却被吴安给瞪了回去。

“你只用前去把守,本指挥使保证今天皇城的东西北三门,不会受到北境兵卒偷袭。”吴安胸有成竹,“此外,记得带上上次没用的抛石机和火药炸弹,这次,务必把谋逆的北境兵卒一网打尽!”

“是。”

秦风立刻拱手。

本来他还有点担心,面对如狼似虎的北境兵卒,他手上区区两千东厂厂公不够用。

可现在他不担心了。

有了那些抛石机和火药炸弹。

别说是祁渊手下的北境兵卒了,就算是天兵天将,他也有信心战而胜之!

当下,他就匆匆离开了慈宁宫。

而眼看着秦风离开,钟定武眼神中不禁有几分羡慕之色。

此番前去把手皇城,不但能斩杀叛军,守卫皇城,说不定还能抓几个北境叛军,这可是露脸立功的大好机会。

结果就这么让给这傻乎乎的秦风了。

要说心里不嫉妒,那也是假的。

“怎么?”

“有点羡慕秦风了?”

看到钟定武的样子,吴安微微一笑,说出了他的心思。

对此,钟定武脸上有点尴尬之色,无奈道,“剿灭叛军,为国立功,乃是我等身为朝廷将领的追求,要说不羡慕,怕是指挥使大人也不会相信吧。”

“你放心,今天本指挥使一定让你立下一个更大的功劳!”吴安微笑道。

“更大的功劳?难道今天还有比平叛更大的功劳?”钟定武有点狐疑。

“抓捕镇北王,这个功劳如何?”

吴安眼睛眯了眯,冷冷的看向了远处慈宁宫中,正在左右逢源,满脸笑容的祁渊。

而这话说出来。

钟定武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抓捕一个手握三十万兵权的边境王爷?

这样的事情,之前他连想都不敢想,可今天,这种事难道就要在他身上实现了么?

毫无疑问。

如果真是他亲手抓了祁渊。

整个朝廷之内,怕是都会以他为首功!

可这种事,他真的能做到么?

“指挥使大人,您的意思是……今天就在寿宴之上,抓捕镇北王?”钟定武激动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不错。”

“你可有这个胆子?”

吴安微微点头,看向了钟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