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正好?

什么风景正好?

听到吴安的这句话。

慈安太后第一反应有点不解,慈宁宫内虽然有假山假水,花卉植草,但风景也说不上‘正好’这两个字吧?

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就在慈安太后有点不明所以的时候,却又注意到吴安的眼神,正贼溜溜的在她身上扫视。

她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登徒子说的‘风景’竟然就是她!

“你你……你,你这登徒子,本宫今日非杀了你不可!”

恼火之下。

慈安太后举起桌子上的花瓶,就朝吴安的头上砸了过去。

可不想,今日穿着颇为修身的龙凤吉袍,不小心踩到裙裾后,脚下一绊,整个人反而朝吴安的怀里钻了过来。

看上去,就好像她主动对吴安投怀送抱一样。

“太后小心!”

开玩笑!

马上就是慈安太后寿宴了。

这要是让她摔个好歹,丢的可是整个大宁的脸面。

再说了,就慈安太后这么一个丰腴的美妇人,要是摔破了脸蛋,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到时候,别说景远帝了,就算吴安自己都饶不了自己!

见状,吴安不敢大意,连忙快步上前,双手抱住慈安太后的柳腰。

恩,手感不错!

感觉到手上的温热柔软后。

吴安心里不禁一阵心猿意马,要知道,此刻他怀里可是整个大宁王朝最尊贵美妇人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慈安太后这个三十多岁的年龄,不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么?

先不说这个尊贵身份的加持。

就凭借这丰腴而不肥腻、细嫩而不瘦弱的身材,放在什么地方不是极品?

“你……你这登徒子,还不快松开本宫!”在自己的宫中,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慈安太后又气又急,想要高声斥责,又担心被人发现这里的丑态,只能咬着牙关低声怒斥。

“臣也不是故意的,只要太后承诺不追究臣的罪责,臣就放开。”吴安趁机威胁。

“你,你找死!”

慈安太后两条腿被长长的裙裾绊住,腰肢又被吴安死死抓住,两只手又没办法放开手中的花瓶。

整个人就好像自由女神一样被吴安抱住。

这个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更让她着急的是。

今天可是她的寿宴,此刻慈宁宫外,说不定已经聚集了很多大臣了。

如果让这些人看到这一幕,

她这个大宁太后的脸还往哪搁?

“太后,臣快支撑不住了。”吴安故意一脸苦色,看了一眼旁边的龙床,故意吓唬道,“若是您和臣滚在一张**,岂不是让大臣们笑话了?”

“好,本宫不追究你今日无礼之罪了!”

眼看着吴安真要带着自己往龙**倒去,慈安太后脸上羞红的像是要滴血一样,赶忙承诺不再追究吴安的罪责。

闻言,吴安这才缓缓把慈安太后放在龙**,匆匆跑到一边。

等慈安太后快速整理好身上的衣裙后,才对吴安怒目而视。

这自然让吴安又一阵大饱眼福。

但这次他也学乖了,退到一边后,微微低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简直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禀告太后,吉时已到。”

“陛下和百官已经在慈宁宫外等候了,请娘娘出宫,受百官朝贺!”

就在慈安太后和吴安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宫外突然传来宫女的声音。

寿宴就要开始了!

就算心里再恼火。

刺客,慈安太后也知道,当下不是和吴安斗气的时候,瞪了一眼后者后,赶紧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妆容和衣服后,快步走了出去。

慈宁宫外。

景远帝和一众大臣已经身着盛装,依次排列在阶梯之下。

御道之上铺着长长的红毯。

两侧还有宴桌,百官按照品级分列左右。

“见过太后。”

“儿臣恭祝太后安康喜乐,万寿无疆!”

景远帝走上前来,毕恭毕敬的对慈安太后跪拜,而他身后的百官群臣同样跪在地上。

一时间,颇有威严气势。

倒是躲在慈安太后身后的吴安,偷偷朝着宴会之上张望着。

他注意到,镇北王和几个亲信也穿着吉服混迹在群臣其中,装模作样的跪下贺寿,但一双眼睛却再四处张望。

显然心怀鬼胎。

这让吴安脸色微微凝重了一些。

要知道,在寿宴之前,景远帝就已经让巡防营和禁军把守慈宁宫周围了,就是担心有人趁机作乱。

现在看来,这个布置果然没错。

但不知为何,吴安心里还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感觉,好像还是有什么遗漏。

当下,他趁着景远帝带着一众皇亲国戚和朝廷百官祝寿的时候,招手叫来了秦风和钟定武两人。

“指挥使大人。”两人主动行礼。

“你们在慈宁宫外准备了多少护卫?”吴安皱眉问道。

“巡防营有五千人,都是精锐。”钟定武拱手道。

“东厂也有两千精锐,都化妆成普通的下人,在慈宁宫外保护。”秦风说道,“而且,我哥还调集了一万禁军在慈宁宫附近,一旦有变,可以随时前来支援。”

“如此说来,慈宁宫外至少有一万七千人的护卫了?”

吴安脸色更是严肃了起来。

这么多护卫,可以说慈宁宫已经是固若金汤了。

别说祁渊就只有区区几百骑兵了,就算再带着五千铁骑来,怕是也无法突破慈宁宫的大门了。

那么,他祁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时间。

吴安陷入了沉思。

“对了,我哥还是说了。”

“这次连皇城最精锐的城墙守卫禁军都调过来了,保准他祁渊在没办法在慈宁宫内兴风作浪。”

秦风自信满满的说道。

可听到这话。

吴安却突然一愣,心里暗道不妙。

城墙守卫?

为了保护慈宁宫,竟然把城墙守卫都调过来了?

倘若这时,城外有北境军主动进攻,岂不是皇城就要告破了?

要知道,当时在搜查到城外山坳的那些兵器盔甲的时候,可是明确确认,在城外还有其他的北境兵卒的!

“不好!”

“我们中了祁渊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他的目标不是慈宁宫,而是整个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