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骁见林氏此刻正有条不紊地为一名大腿中箭的士兵清理着伤口,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却十分认真和细致,心中也不由得暗自赞许。
他走到那名伤兵身旁,蹲下身子,轻声安慰道:“这位兄弟,莫要担心,只是皮肉之伤,并无大碍。箭头也未伤及筋骨,取出之后,好生修养些时日,便能痊愈。”
他又指了指之前在狼牙岭下,被他救活的刘猛,说道:“你看看刘猛,当初肚子都被豁开了,肠子都流出来了,不也照样被我救回来了?你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那名伤兵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精神也好了许多。
陈骁仔细地清洗了一下双手,又用烈酒反复擦拭消毒,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把特制的小巧柳叶刀,准备为那名伤兵取出大腿内的箭头。
取箭的过程,极为痛苦。
陈骁让两名身强力壮的妇人,上前按住那名伤兵的身体,又让他咬住一根干净的木棍,以防他在剧痛之下,咬伤自己的舌头。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陈骁目光一凝,手中柳叶刀,快如闪电,在那伤兵大腿的伤口处,轻轻一划!
“唔!”那伤兵疼得浑身一颤,额头青筋暴起,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陈骁动作不停,用特制的铁钳,稳稳地夹住了露在伤口外面的半截箭杆,然后猛地一发力!
“噗嗤!”
带着倒刺的箭头,混合着鲜血和碎肉,被硬生生地从那伤兵的大腿之中,拔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让那伤兵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陈骁迅速用干净的麻布,擦拭掉伤口涌出的鲜血,然后用烈酒反复冲洗消毒,最后,再用处理过的羊肠线,仔细地将伤口缝合起来。
他的手法,十分娴熟,动作也极快。整个过程,虽然看起来血腥残忍,但却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处理完伤口之后,他又亲自给那名伤兵喂了几口烈酒,希望能帮助他麻痹神经,减轻痛苦,也希望能借此,助他挺过这最危险的一关。
陈骁与林氏二人,一个负责清创取箭,一个负责缝合包扎,配合默契,不知疲倦地忙碌着。
直到下午时分,日头西斜,才将所有受伤的兵士,都一一处理完毕。
期间,武峰派人前来禀报,说是钱绍宗在阵前受挫之后,并未立刻发起攻城,而是率领大军,后退了五里,在山谷的另一头,安营扎寨,似乎是准备长期围困,或者是在等待后续的援军。
陈骁对此,并不感到意外。攻城本就非易事,钱绍宗在不清楚安远堡虚实,又刚刚损失了先锋部队的情况下,选择谨慎行事,也在情理之中。
林氏此刻,早已累得精疲力尽,俏脸之上,也沾染了不少汗水和血污。她勉强支撑着,将最后一名伤兵包扎完毕之后,便再也坚持不住,娇躯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骁见状,连忙上前,伸手将她从地上横抱而起。
入手处,只觉得温香软玉,触感极佳。
他柔声道:“地上凉,仔细着了风寒。我抱你去厢房歇息片刻。”
林氏被陈骁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俏脸瞬间绯红一片,如同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浑身却又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陈骁将她抱在怀中。
她将俏脸埋在陈骁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之上,感受着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以及从他身上传来的那股令人安心的男子气息,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阵异样的涟漪。
一旁的小蝶见状,也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快步跟了上去。
陈骁将林氏轻轻地放在厢房内一张铺着干净被褥的床榻之上。
林氏躺在**,美眸之中,波光流转,偷偷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心中对陈骁的情感,愈发的复杂。既有感激,也有敬佩,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异样的情愫,在悄然滋生。
她从小便寄人篱下,缺乏安全感。而陈骁的出现,以及他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和可靠担当,却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踏实。
陈骁看着**那娇艳动人,楚楚可怜的林氏,心中也不由得微微一**。
林氏瘫坐在地上,满脸是汗,气息凌乱,连指尖都在颤。
他低头吻她,先是试探,很快便加重了力道。
林氏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回吻他,手也伸到他脖子后,主动扯近距离。
“你真是……”陈骁低笑,“一点就着。”
他笑着压下去,一边扯她衣襟,一边俯身游龙、肩头、锁骨,每一下都直接,火热。
陈骁从后揽住她,将她压在自己怀中。
接下来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林氏配合得很好,不娇弱、不退缩。
陈骁再也克制不住,将她重新压在床褥之间。林氏始终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安静下来,汗水浸湿被褥,她窝在他怀里,眼神还未从余韵中清醒。
陈骁伸出手,用衣袖轻轻地为林氏擦去额头和脸颊上的汗珠和污渍,柔声说道:“今日,辛苦你了。”
林氏俏脸微红,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夫君言重了。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应尽之本分。能为夫君分忧,为堡内的将士们出一份力,妾身,妾身心中欢喜。”
她顿了顿,又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只是,妾身医术浅薄,今日若有何疏漏之处,还望夫君,莫要见怪。”
陈骁闻言,心中对她的品德和谦逊,更为欣赏。他柔声说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很多时候,比那些所谓的名医,都要强上许多。好好歇息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便是。”
林氏感受到陈骁话语中的真诚和关切,心中一暖,顺从地点了点头,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她很快便与一旁同样累得不轻的小蝶,一同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骁看着这对主仆那恬静安详的睡颜,心中也不由得感叹她们的辛劳和不易。
陈骁来到门外,吩咐了两名可靠的家兵,在此守护,莫要让人打扰她们歇息。
随后,他才带着其余的家兵,朝着自己的府邸,大步行去。
沿途所遇到的军户百姓,见到陈骁,无不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主动向他躬身行礼,口称“陈总旗大人安好!”
那目光之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佩和感激。
府门之外,周芷兰和陈玉莲,以及另一位陈骁纳的妾室赵氏,早已翘首以盼多时。
见到陈骁平安归来,周芷兰和赵氏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和担忧,不顾周围还有旁人在场,便一左一右,扑入了陈骁的怀中,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