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人群中的喊声,所有人都朝着那人看过去,只看见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随着声音,苏孟氏看了过去,而当她回头看到那个人的时候,顿时惊得长大了嘴巴,一双眼睛都充满着不可置信,而这个时候那人在经过苏孟氏时站在她面前恭敬的朝着她喊道:“三夫人,好久不见了。”

“苏……苏管家!”苏孟氏惊得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看着那个蓄着胡须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苏家管家苏全朝自己笑了笑,然后朝着公堂之上走过去!

“娘,那个人你认识!”苏文绣听到娘亲喊了那人一声苏管家。

苏孟氏的神情久久不能平复,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苏全走向了公堂。衙差看到苏全居然胆敢进公堂立马就要将他拦住,可是还没走进,苏全立马掏出了一块令牌。

当那衙差看到令牌的时候瞬间吓得腿都软了,扑通跪了下来。只见苏全手中的令牌上面写着圣字,而当苏孟氏看到苏全拿出的令牌时,眸孔都睁大了。

苏家在祖辈是开国大将军,为越国的统一立下了汗马功劳,也立下了丰功伟绩。先皇感念其功,特赐镇国大将军还有一枚圣令牌,且其子嗣与皇族同礼,就是说只要是苏家人遇到皇亲贵胄是不需要行礼的,凡官阶六品以下见持牌者必须下跪行礼。

这是先皇给予苏家的荣耀,只是如今苏家到了苏正阳这一代,再无武将出身,虽然皇上依旧保留镇国将军府的头衔,但是已经风光不再,只是虚名。

但是虽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苏家当年的荣誉至今还是在的,而且这枚圣令牌可是实实在在的。

那两个衙差跪下后,其他的衙差也看到这一幕顿时刷刷的跪下,门外面看热闹的人看见衙差都跪下了,吓得扑通扑通一个个都跪下来。

苏文绣准备也跪下的时候,苏孟氏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摇了摇头,“我们不必跪。”

苏文绣想要问为什么,可是一句话梗在嗓子眼最终没有说出来。此时此刻母女二人独立于人群之中,有偷偷抬头瞧见的人不由轻轻嗤笑了一声。

坐在公堂之上的县官大人才反应过来,当他看见苏全的令牌时同样也是睁大了眼睛撩起长袍就要下来行礼。

而苏全连忙收回令牌,朝着县官说道:“大人不必。”

说完,苏全走向了苏文锦。

而张来福还有张瑶看着县官大人居然差点要给这个中年男子行李顿时猜测这个人是做什么的,王树泽也是死死的盯着面前长须白面的男人不知为什么吓得浑身都颤抖起来。

“小姐,在下来晚了,让小姐受累了。”说完,苏全在苏文锦诧异的目光下将苏文锦扶起来。

“老伯,您是?”苏文锦一双清澈的眼睛不满疑惑,这个人自己都不认识,为什么会突然叫自己小姐,关键的是自己现在可是在公堂啊,他这样把自己拉起来,自己不会被判藐视公堂吧?

而这边张瑶看见苏文锦居然站起来,立马大喊起来:“这个刁民居然公然站立于大人面前,这是藐视公堂啊,大人应该严惩不贷!”

王树泽在苏全喊苏文锦大小姐的时候都已经蒙了,此时此刻更是头晕转向的,他想说的话和张瑶一样,“大人,张小姐说的没错,一定要严惩啊!”

还没等县官大人说话,苏全已经朝着县官大人说道:“大人,这位是京城苏家镇国府的小姐,敢问她该不该跪你?”

苏全就这样轻飘飘的说着,可他说的每一个字如同落入油锅一般将众人烧的啪啦作响,京城苏家?镇国府小姐?

苏家!苏文锦!在苏全说出那些话的时候,现场所有的人都吓得说不出一句话,特别是王树泽,他瞪大的眼珠子几乎都要掉出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苏文锦她是镇国府的小姐?她怎么会是镇国府的小姐?她只是一个农户之女而已!这是王树泽不能接受也不愿意接受的事实,他居然会因为一个商户之女的女子把镇国将军府小姐的婚给退了,不可能,不可能,苏文锦怎么可能是什么大小姐!

而张瑶在听到苏文锦居然是镇国府的小姐时,一张本就不好看的脸因为不相信还有愤怒变得扭曲,“什么京城苏家,什么镇国府的小姐,她就是一个农户之女,根本就不是什么千金小姐!”

听到张瑶的话,苏全一双犀利的目光朝着张瑶看过去,顿时吓得张瑶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县官在看到苏全拿出圣令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这苏文锦的身份了,没想到这个女子居然是京城镇国府的小姐,他连忙说道:“不该跪,不该跪!”

要知道京城苏家那是见了皇子公主都不用行礼的存在,他一个区区的县官之前居然一直让将军府的小姐跪自己这么久,简直是要折寿啊,现在他的心里只期望着不知者不罪吧。

张来福连忙一把捂住了张瑶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一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要知道京城苏家那可是有着无上荣耀的,就算现在风光不同以往,可是就是一个喷嚏也可以碾碎他们这些蚂蚁。

苏文锦已经彻底有点晕了,她的目光甚至出现了意思恍惚。是的,是恍惚,因为她搜索了本主的所有记忆并没有关于什么京城苏家的任何记忆,怎么突然就变成大小姐了?

苏文绣在听到苏全的那句话时,表情比苏文锦孩子要夸张,她瞪着眼睛捂着嘴巴一会看看苏孟氏一会看看那个长在公堂上的中年人。

“娘,这……这是真的?”苏文绣一双灵透的眸子惊吓比惊喜的成分更多,如果姐姐是镇国府的小姐,那自己岂不是也是了?

一想到从戏文里听到那些大家里的是是非非还有拘束,苏文绣已经头皮发麻了,希望一切都是幻觉。

明明苦日子都结束了,他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为什么就变成什么镇国府的小姐了?

苏孟氏点了点头,说明了一切。

而这个时候,苏全朝着县官大人说道:“我越国凡是诬陷栽赃者一律惩戒三十大板,可是如果这诬陷栽赃的对象是官家之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