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树泽惊慌和不可置信的样子,又带着一种恼羞成怒,他分明安排的好好的,一切都没有问题,为什么会这样?
听到王树泽的话,那县官有些动怒,“你的意思是女差有意包庇?”这个人在女差搜身之后还口口声声说堂下之人偷盗,分明是在说女差包庇。
县官的话让王树泽顿时吓浑身发抖,“大人,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女人诡计多端,一定是将赃物在不注意的时候藏起来了。”
说完后,王树泽狠狠的朝着苏文锦看去,突然他指着苏文锦朝着县官大叫起来,“大人,一定是这个女人耍了什么花招,我分明……分明看见她偷东西了,不可能没有的啊!”
而王树泽的话一落,那县官大人哗的拍响了惊堂木,“混账,堂下之人可是被衙差羁押过来,你意思是我县衙衙差徇私枉法?”
王树泽吓得浑身抖擞,“大人,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啊!”
苏文绣看到此处,不由讥笑了一声在堂外大喊起来,“王树泽,你有什么不敢的,你可是连张家的银子都敢偷的人,还有什么不敢的!”
随着苏文绣的话一落,瞬间站在外面的人顿时睁大了眼睛。这才想起来怪不得刚才看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原来就是之前偷了张家银子被张家送官的人,听说还是个秀才可是因为这事连身上的功名也没了。
顿时外面议论纷飞,“那人不就那个偷了张家银子的秀才么?”
“什么秀才,早就不是什么秀才了。”
外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景象让王树泽想起当初自己被羁押到县衙时候的景象也是被那些人围着指指点点的。
“我没有,我没有偷张家的银子,都是污蔑,是污蔑!”王树泽大声的喊着。
可是他的声音根本止不住那些人的议论。
“大人,既然我并没有偷张小姐的东西,那么这两个个人之前说的算不算是对我的污蔑,算不算上是有损他人名誉?”
那县官也看清是王树泽,没想到自己看他改过良好在加上张府张小姐的保证和才将人提前放出去,这才多久的功夫转过来就诬陷栽赃他人。
而张瑶?县官看了一眼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的张瑶,不由眉头紧皱起来,那张来福虽然只是一介商户,可是表面功夫下的挺足,特别是当初在县衙修缮的时候这个张来福也捐了些银子,如今这个事情倒是着实不太好办啊。
就在县官正在犹豫之时,张来福匆忙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大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柳儿一直注意着县衙的动静,当发现情况有变的时候就匆忙回去了求救去了,张来福一听连忙赶过来。
想一个女儿家家的要真的是在公堂上面被打了板子,这简直就是丢人啊!他张家的颜面就要丢尽了啊。听柳儿说是那王树泽出的馊主意,张来福更是差点没有气死,当初张瑶说要将王树泽保出来的时候自己怎么劝都劝不住,还有夫人也是让将人保出来,这下好了,这该死的王树泽。
张来福刚冲进去就被衙差拦住。
急的张来福连忙大喊了起啦,“大人,手下留情啊!”
看到张来福的一瞬,张瑶顿时清醒了过来,她朝着张来福哭着喊着,“爹爹,救我啊,救我啊!”
“公堂之上,岂容你们喧闹!”张来福父女的声音让这肃静的公堂瞬间有些吵闹。
围观的人顿时在外面也喧嚣了起来,特别是苏文绣。当刚看到张来福的时候,苏文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毕竟这张瑶可是张来福的父亲啊,虽然张来福本事商户之家可在这边城累积了不少人脉。
张来福抖脸上的肉抖动着,一双眯眯眼透出精光,“大人,我儿不是那为非之人,定是被人欺骗的!”张来福嘴里大喊冤枉,一身肥肉抖的都快要飞了起来
县官看了眼张来福,在看了眼张瑶于是挥手朝着拦着张来福的官差道:“让他进来。”
待那官差放人进来,张来福弯着身子几步跑进了公堂连忙扑地而跪,“求青天老爷做主,我儿张瑶那是受了王树泽这歹人的欺骗的,她没有诬陷苏姑娘。都是这王树泽实在狠毒,恨我送他见了官没了功名所以才如此陷害我儿,以此泄愤的,请大人明断!”
苏文锦淡淡的听着张来福的话,这个张来福可比张瑶聪明多了,知道孰轻孰重,看来王树泽的板子来定了,张瑶要躲过一劫倒不是没有可能的,除非这个张瑶黑了心一口还想咬死自己那就不好说了。
没想到还被苏文锦真的猜中了,张瑶听到张来福的话顿时睁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爹爹居然还在帮那个死贱人,于是她气愤的大喊起来,“爹,你是糊涂了,为什么要帮助那个贱人说话!都是她害的我!”
张瑶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她瞪大的眼睛充满着不可置信。
而王树泽在听到张来福的话的时候气的满脸煞白。
张福来跪着过去狠狠的瞪了一眼张瑶冲她低吼道:“你给我闭嘴!”他张来福聪明一世怎么就生下这么个蠢人,还好自己膝下还有个儿子,要不然他真的愧对张家列祖列宗啊!
结果张来福越是让张瑶闭嘴,张瑶越是嘴里大骂起来,“我不闭嘴,明明是苏文锦偷了我的东西,明明就是她,该闭嘴的该受到惩罚的也是她!”
此时此刻张瑶就如同一条疯狗一样乱咬起来,突然她狠狠的抬头朝着县官说道:“大人,一定是她趁人不注意把赃物藏在了什么地方了,一定是的!”
对对,一定是这样的,张瑶如同一个戏精一样脑子里各种想着。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发疯的朝着县官喊道:“她一定是把赃物给了她娘或者她妹妹了,县官大人可以让人搜下她们的身,一定子她们的身上的!”
张来福气的恨不得一巴掌将张瑶拍晕过去。
这边听到张瑶居然如此诬陷,苏文锦气的一双眸子划过凌厉之色,然后朝那县官大声说道:“现在既然已经证实民女清白,还请大人明断!”
当机立断,苏文锦不在给张来福任何狡辩的机会了。
众目睽睽之下,张瑶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栽赃,这么多人眼睛都看着了,“来人,将堂下张瑶王树泽打三十大板!”
“且慢!”而县官的话一落,忽然一道响亮的声音从外面看热闹的人群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