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如果是官家之女呢?听到苏全的话,苏文锦抬头朝着他看过去,只见他朝着苏文锦一笑然后轻声说道:“小姐,咱们苏家的人可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诬陷的。”
就算是不知道真实情况下也要付出相对的代价。
这人是要帮自己立威讨公道?苏文锦朝着那人一笑“谢谢老伯。”她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也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按照年龄是该叫声老伯的。
此时此了,苏文锦心中有着万千疑虑,可是她清楚现在不是询问缘由的时候。
听到苏文锦再次叫自己老伯,苏全一笑连忙说道:“我叫苏全,你叫我苏管家就行,老伯我担不起。”
原来是苏家的管家,苏文锦了然淡淡一笑不再多言。但她的知觉告诉自己这个苏管家在苏家一定有着不一般的地位,而且从谈话中苏文锦能听得出来这个老伯一直是以在下还有我自称的,并不像这个旧社会的阶级统治那样称自己为老奴。
苏文锦的猜测确实是对的,苏全可不是一般的管家。
县官听到苏全的问话,顿时才缓过来,于是皱着眉严肃的说道:“诬陷平民杖责三十,诬陷官女杖责五十,鞭笞三十。”
越国的法令条令都是很清楚的,所以苏文锦一旦不是农女而是官家之女那可不是简单的三十杖责了。
一旦苏文锦是官家之女,那张瑶和王树泽的罪责可就是这个的好几倍了。
听到那县官的话,张瑶吓得差点没有晕过去,杖责五十,鞭笞三十就相当于一百大板,这一百大板下来自己的腿还不断了!
张来福此时吓的都不敢说话,更不敢去求苏文锦,他和苏文锦的交集并没有多少,甚至本身就是张瑶有错在先,此时此刻他的唯一的年头就是大不了这个女儿废了就废了。
而张瑶母亲那里自然也好交代了,有本事让她那个主簿老爹去找人家镇国府算账去吧。
王树泽听到杖责五十,鞭笞三十吓得脸无血色,差点没有瘫倒。此时此刻,他心里简直是混很万分,当初自己简直就是错把珍珠当鱼目啊!
王树泽朝着苏文锦看了一眼,突然想起了他们曾经有的婚约,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也行,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跪着朝苏文锦扑了过去,可她的手刚要去抓苏文锦的裙摆,就被苏文锦躲过去。
“怎么,你还想当众行凶?”苏文锦往后一退躲过王树泽,朝着他冰冷的说道。
听到苏文锦的那句话,王树泽差点没吓晕过去,他连忙说着,“没有没有,文……苏小姐,我们也算是有过婚约的人,我求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王树泽刚说了个文字便被苏文锦身边的人吓得将文锦妹妹几个字吞下去,连忙喊了一声苏小姐,镇国府那可是如何的存在,只要苏文锦现在一句话什么都没有了,他知道这个惩戒下来自己就算能活下来也就废了。
现在他的所有希望只能寄托在苏文锦的身上,只希望她能够心软放自己一马,毕竟苏文锦以前可是喜欢过自己的,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成为废人,她一定会心软放过自己啊!
如果是从前还活着的苏文锦,说真的也许会放过王树泽,那丫头确实是真的喜欢王树泽,在得知被王家退婚的时候确实也差点产生了轻声的念头,不过是苏正阳夫妇教育的的好才没能让她做傻事,不过最后还是离开了。
如今王树泽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现在站在他眼前的并不是真正的苏文锦,真正的苏文锦早已经死了。
“婚约?”苏文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了起来,那清澈明亮的眸子轻轻的扫过王树泽,眉眼之间竟然有着睥睨之势让王树泽顿时自惭形愧不由低下头。
“王树泽,我们之间的婚约可早就解除了,而且还是你们王家人提来的。所以是王家有愧我苏文锦,而我苏文锦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们,所以你现在提出我们以前的婚约是想让我不看僧面看佛面吗?”
苏文锦的话一下子点中了王树泽的心里,他连忙抬头声音带着恐惧说道:“苏小姐,当初是我的错,是我眼瞎,不过要退婚的事情可都是我娘提出来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王树泽突然打着感情牌,希望苏文锦听到自己的这番话知道自己是被逼无奈能够放自己一马的。
外面的人都能听到王树泽的话,顿时骂声顿起,说什么的都有。
“好一个无耻的人,居然都把亲娘拉出来替自己挡箭。”
“就是,这种人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骂声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犹如洪水一般汹涌过来。而此时的王树泽才管不得那么多,别说骂了,就是现在苏文锦说让自己吃屎可以救自己他都会吃!
“好一个无奈啊,就当你是被逼无奈,可你在王家村意欲抹黑的事情不是被逼吧,当时王家村那么多的人可都是亲眼所见啊。”苏文锦说着,突然话锋一转道:“不知道再加上这一条会如何?”
苏文锦明明在笑,可是那笑容让王树泽如同看到了地狱使者一般,那阴冷冰寒的笑容简直就像一个恶魔。
王树泽知道苏文锦说的是什么事情,就是当天自己逼婚不成诬陷苏文锦毁了清白与自己有染的事情,而这件事情确实比这个还要可怕,顿时吓得王树泽一下子瘫倒在地,嘴唇哆嗦起来。
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当初自己确实为了让苏文锦能够嫁给自己,故意抹黑苏文锦妄图毁了她的清誉让她被逼无奈只能嫁给自己,可是谁曾想一个农家之女居然会有守宫砂,让自己的计谋不能得逞。
其实在那个时候,自己就应该怀疑苏文锦为什么会有守宫砂,守宫砂不是一般农家女子又得,可是那个时候自己就是见不得苏文锦的好,一味的只朝着坏处想,甚至想着是落难或者哪家的罪臣之女。
而就在王树泽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回忆当中时,一道严厉的声音将自己拉回现实。
“衙差听令,堂下跪地二人因触犯诬陷栽赃罪名成立,依越国律法当受刑五十杖责,三十鞭笞,拖下去,及时行刑!”
说完,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声音落在地上,一支绿色的令签扔在地上。
而张瑶刚从晕厥中清醒过来就听到这样的结果,顿时吓得嚎啕大哭起来,“不要,不要啊!我外公是京城府衙的主簿,你不能对我行刑!爹,救我,快救我啊!”
张瑶一边用自己外公的身份作为自己的最后筹码,一边让张来福救自己。
而听到张瑶的那句话时,张来福再次一把将张瑶的嘴巴拼命的捂住,吓得浑身都湿透了,这个蠢货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府衙的主簿对上镇国府,那简直就是个屁啊!
外面的人听到张瑶喊的话,顿时嗤笑起来,这个张家小姐简直就像蠢猪一般不可理喻,真不知道张夫人一个官家小姐出身怎么将女儿竟养成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