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是越凌绝的医侍,这点苏文锦心中很是清楚,所以呢?

“所以,平王请我过来就是为了看美男出浴图?”

终于从刚才的震惊才渐渐冷静下来,苏文锦脸上的绯红也逐渐褪去,缓了缓心神随之而来恢复了常态,一双眼睛也恢复了往日的清明,那一片冰眸将刚才的惊慌和紧张全部掩藏。

越凌绝被苏文锦这一句美男出浴图呛的憋红了脸,那片绯红一直从耳后根蔓延逐渐扩散。从来还没有人对自己这样说话,最关键的还是个女人。顿时越凌绝心中升腾起来一种气愤,对于苏文锦说的话感到不齿,如若是其他女人对于刚才所见绝对是不会再语,苏文锦的行为所言所语在越凌绝看来就是轻浮。

“简直……不知羞耻。”最后,越凌绝只差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来,那双凌冽的眸子中对于苏文锦的不满简直不言而喻。

不知羞耻!越凌绝的话让苏文锦顿时睁大了双眸,究竟是自己不知羞耻,还是越凌绝不要脸?明明请自己过来,结果他脱光光躺着泡温泉,竟然现在还说自己不知羞耻。

最关键的是自己在外面的时候,是他让自己进去的!如果不是看着越凌绝那张冷酷脸,苏文锦都会以为越凌绝是在故意勾引自己。

现在倒好,他还倒打一耙,说自己不知羞耻。脸呢?不要了?

纵然是脾气再好的人也是淡定不了了,苏文锦的眉毛都快皱在一起了,冷哼一声,“不知羞耻?我再怎么不知羞耻总比平王脱光光辣人眼睛好吧。”

苏文锦这样的表情越凌绝并不陌生,到现在自己当初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苏文锦就是这样的,看似冷情可却救了自己,看似爱财却好像对钱财又不看重,越凌绝始终无法看清楚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看似奇怪又很矛盾的女人,时至今日他也依然这样觉得。

最后,越凌绝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苏文锦大费口舌了,他朝着左边走去而后朝着还在冷冷的站着的苏文锦说道:“随我来。”

苏文锦也连忙跟了上去,一直随着越凌绝走到最后面的房间,推门而入,是一间雅致的小屋,而后越凌绝朝着苏文锦说道:“以后给我治疗的时候你就住这间。”

住这间?苏文锦环顾了一下,房间收拾的很精致,一切女儿家闺房应有的东西都有,苏文锦心里不由子啊想这是刚准备的还是以前就有的?

想到这里,苏文锦不由心中冷笑,定然是以前金屋藏娇收拾的屋子吧,都不知道睡过多少人了,居然让自己住这里!

“这是我命人前几天收拾出来的,比较匆忙,你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的告诉我就行。”似是看穿了苏文锦的想法一般,还没待苏文锦做什么表示,越凌绝在一句话讲诉文锦心里的想法给堵的一丝不剩了。

“没……没什么需要的东西了。”苏文锦不自在的说着,说完后才发现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自己要住这里?

就算是治疗也不用住这个地方吧。

“可是……我觉得你安排的院子就挺不错的,这里……还是算了。”虽然环境看起来挺好,又暖和还有温泉,可是一个人住还有有点……害怕啊。

有点像百鬼竹林的感觉,特别是现在苏文锦的感识很敏锐,这外面风吹竹叶沙沙响额感觉真渗人。

越凌绝看了一眼苏文锦,一双眸子好似洞穿了一切。

“你放心,这里很安全。”越凌绝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苏文锦。

厄……

苏文锦倒不是怀疑平王府的安全性,只是这个地方周围一片树林,晚上住在这里难道不会害怕?

“倒不是安全不安全的,就是我一个人的话……”害怕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

旁边的越凌绝已经率先开口,“还有我。”

说完,越凌绝的目光很是自然的从苏文锦的脸上别开,落在了别的地方。

还有我?苏文锦眼眸再次睁大了一分,越凌绝的意思是自己和他住在这个地方,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行!”苏文锦立马表态,虽然是在平王府,可是这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地方,若是被人传了出去,要让人如何讲?

苏文锦虽然对于男女大防没有越过人这般的根深蒂固,可是她也清楚这里是古代,不是现代,她还不想被唾沫星子淹死,最重要的是不想父母难做。

“越凌绝,我就算是你的医侍为你治疗,可是也是该有自己的时间和自由,再说男女授受不亲,你我同住……根本就不可能!”情急之下,苏文锦也不再虚伪的喊平王了,直接喊着越凌绝的名字。

刚才还一脸正派的说自己不知羞耻,这才不到一分钟,某人更是无耻。

“你是要抗旨不遵?”对于苏文锦隐忍的怒气,越凌绝的神情很是淡然,根本就没有因为苏文锦的态度而又改变,也没有因为苏文锦的抗拒而妥协,直接搬出了抗旨不遵。

被这四个字气的苏文锦登时就笑了,该死的古代,该死的皇权,该死的抗旨不遵,可是圣旨里只是自己做平王的医侍,可没有说要同住,所以她根本就不算抗旨。

顶着越凌绝冰寒的冷眸,苏文锦抬起了下巴,漂亮的眸子浮出一丝不屈和笃定,“如果我没记错,圣旨只是让我作为你的医侍,可没有说让我和你同住一起,所以……我也并没有抗旨不遵!”

真当自己是吓大的,动不动拿出抗旨不遵这四个字来吓自己?

这道圣旨没人能比越凌绝清楚,因为这道旨就是他请的。

看着苏文锦那张小脸上的笃定,越凌绝意味深长道:“你确定圣旨你听清楚了?如果没有听清楚本王可以再费口舌为你宣读一遍。”

“那道圣旨医侍后面还有一句话,近身伺候……所以同住一起不应该吗?而你拒绝难道不是抗旨不遵吗?”随着越凌绝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苏文锦的心却越发的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