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木屋,苏文锦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竹林深处,小木屋,周围氤氲而起的水雾,还有不远处叮咚流动的溪流,这怎么感觉都不像一个大男人居住的地方,该不会是越凌绝木屋藏娇,故意让侍卫带自己过来想给个下马威?

“既然来了,还站在外面做什么?”就在苏文锦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七想八想的时候,一道清冷凉薄的声音缓缓而至。

那声音的主人不是越凌绝还能是谁,简直就是冰冷的代言人。

苏文锦在想如果是夏天的时候呆着他身边,绝度是个移动的天然空调,可惜越凌绝在最热的时候就离开了,她根本就没享受到移动空调的滋味。

算了,来就来了,还是进去看看吧,而且现在自己的奉旨给越凌绝治病,万一越凌绝有个好歹真的就脱不了关系了。

而且进去她还有好好的和他谈谈的,就算是奉旨看病,也总不能限制她的自由吧。

要不然如果真的被控制在平王府的话,锦绣堂那里怎么办,作坊又怎么办?还有来年的豆瓣酱又怎么办!这都是让苏文锦着急害怕不能自由出入王府的原因。

木门没有从里面上门栓,苏文锦一推门就打开了。

顿时迎面而来一股的热气扑打在苏文锦的脸上,如今已经深秋,天气早就凉了下来,甚至早晚的温差还是很冷的,突然感受到一股迎面而来的温暖,苏文锦简直是从脚暖到头顶。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明明从外面看就是个普通木屋,为什么一进来简直和外面就是两个天地!

还不苏文锦好奇,帘子的后面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还不进来!”

语气半分命令,半分催促。

听到吧不悦的声音,苏文锦连忙应了一声。眼睛这才朝着四周观察了一下,原来这个木屋从外面看真的是很普通,可是里面真的别有洞天啊。

根本不简陋,不但不简陋简直就是精致的不能再精致了。

她所站的这个位置就如同一个大厅一般,左右各有隔断,里面应该是可以住人的卧室吧,还有大厅往里隔着一个帘子,帘子的后面就看不清是啥东西了,不过感觉那里是最暖和的地方,而越凌绝的声音就是从帘子后面传过来的。

此时此刻,苏文锦也没有心情静下心来去感受帘子后面是什么了,只要自己过去看一眼不就知道,干嘛浪费那个神。

于是几步走了过去,一把掀开了帘子,“王爷需要民女……”做什么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苏文锦被眼前看到的场景吓得顿时瞪着眼睛一句话说不出来。

因为她眼前的景象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而且有点……太**了……

越凌绝光着上半身正躺在氤氲的雾气中,虽然有这淡淡的水雾,可是苏文锦还是能够很清晰的看到他光着的上身,那健硕的肌肉硬朗的线条,紧绷的小腹,无一都不透露着原始的男性荷尔蒙。

在加上越凌绝那张帅的没天理的脸,苏文锦的心跳不止一次的差点跳蹦了。

同样,越凌绝似乎没有打算遮掩,而是坦然的怼上了苏文锦的目光,面前的女人看着自己的那副小莫样滑稽的让越凌绝心中不由轻笑了起来,只见苏文锦顶着红扑扑的小脸,一双眼睛像是在挣扎一样,还有粉嫩的嘴唇在温度的灼热下如同娇艳的花骨朵一般好看又可爱。

此时此刻,如果不是越凌绝一张如同寒冰的脸,苏文锦都要怀疑越凌绝是不是在勾引自己?为了让自己救他对自己使用美人计。

顿时,苏文锦打了个机灵,哗的一下回过神,一张脸再次爆红如同火球一般,以最快的速度一下子退后一大步,眼前再无越凌绝,也没有美男沐浴图。

苏文锦长出了一口气,难道是自己上一世憋的太久,所以饥渴难耐了?对着一个光膀子的越凌绝居然吞咽口水?不可能,不可能。

看到苏文锦麻利的退了出去,越凌绝这才从温泉池子里面出来,随意的披上了一件外衣撩起帘子走了出来,虽然**的胸膛已经被衣服遮住,可是苏文锦一看到这样衣衫凌乱的越凌绝就心虚,就心跳。

随着越凌绝走进一步,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平王爷,您……您找民女过来所为何事?”苏文锦心里叫苦啊,你要有事,赶紧说事,别仰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故意得瑟啊。

苏文锦只差哭着朝着越凌绝说,越大爷,你有魅力你厉害,可我还是未成年,不要残害下一代的祖国花朵成不成啊。

现在的苏文锦也才不到十五岁,放在现代还在读书,越凌绝这样的话绝对会落个猥亵儿童罪的,还当着她的面**,虽然很养眼,可是做法太无耻。

当然这只是苏文锦一厢情愿的想法,在越国虽然没有及第就谈婚论嫁的说法,可是十四五岁结婚的也不少,特别是一些穷苦人家会早早的将女孩子嫁出去,一方面会获得一些礼金或者粮食,另一方面就是少个吃饭的嘴巴。

因为温泉的雾气,越凌绝的头发微湿,特别是额前垂下来的几缕头发湿漉漉的落在脸侧,简直好看的让苏文锦的心脏砰砰直跳。

前世的苏文锦虽然是军医,正天和兵哥哥打交道,帐的帅的也有,可都是那种铁铁的硬汉子。而越凌绝这根本就是刚中带柔,那种冲击的矛盾体的结合简直就是无力反抗。

面前的女人一直在后退,好像自己是山洪猛兽一般,越凌绝有些不喜,脸上的温度也瞬间降下来,刚才泡温泉蒸腾后的热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是本王的医侍,你说本王找你所为何事?”越凌绝清冷冰凉的声音淡淡的划过,明明这么热的屋子,可是越凌绝一开口,这屋子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一下,苏文锦好像都能感觉到冷空气迎面扑在了自己的脸上,一阵凉飕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