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越凌绝的提醒,苏文锦也才想起来的确有近身伺候这句话,只是当时被平王医侍这四个字给惊到了,根本就没有留意其他,不止是自己,恐怕是那么多的人都没有留意到吧,如果不是越凌绝提醒的话,她也不会注意到的。
圣旨上的内容越凌绝竟然比自己还要清楚,苏文锦已经明了了,这道圣旨怕是越凌绝的意思。
真是无耻。
不过越凌绝处处都算计到位,自己还能怎么办,最后只能为自己争取一下其他的,比如可以随时出入平王府。
“住这里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目前的情况已然这样,是无法改变的,要不然越凌绝又会给自己扣一个抗旨不遵的大帽子,既然如此,何不为自己争取一些可以争取到的呢。
“说。”越凌绝冰冷吐字。
“必须给我可随时出入平王府的自由。”苏文锦看了眼越凌绝,然后提出了条件。她的要求不多就这一点,如今外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总不能自己就因为一道圣旨给禁锢在平王府了?那她的那些事业怎么办?
见苏文锦提到是这个事情,越凌绝直接从怀中掏出上次的那块玉佩,“拿着这快玉,你便可以随意进出平王府
。”
还没等苏文锦反应过来,那块通体晶莹的玉佩已经被越凌绝丢了过来,苏文锦条件反射连忙给接住了,一双眼眸若有所思,最后勉强说道:“那就谢过平王了。”兜兜转转,越凌绝的这块玉还是到了自己的手上。
想到以后还要给越凌绝医治,苏文锦也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拿了,无功不受禄这句话不假,可是自己这是有功,一块玉佩有什么了不起的。
于是心安理得了。
最后,越凌绝让苏文锦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匆忙离开后,苏文锦让彩儿随意的准备了换洗的衣服。
“小姐,你要去哪?”彩儿帮苏文锦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神情又些担忧。
之前小姐被平王请了过去,可是这一回来就让自己准备换洗的衣服,还说这短时间不会在这里,让自己一个人小心一点。
不在这里住,那小姐又要去哪里。
关于自己去哪里,苏文锦自然是不会告诉彩儿的,毕竟这样的事情让彩儿知道的话,她一定会接受不了的,于是只能说要替平王治疗,期间不能打扰之类的言语搪塞了过去。
而等到晚上的时候,苏文锦也终于知道越凌绝为什么会住在这里,还要求自己也在这里了。
子夜时分,苏文锦是被外面温泉池里的声响给惊起来的。
她连忙扯过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朝着温泉那边跑了过去。
当她揭开帘子时看到的就是越凌绝晕倒在温泉池子里,胸口微弱的起伏吓得苏文锦脸都白了,她一下子就跳了下去,用力将越凌绝从池子里面往上拖,一边拖一边用另一只手死死的掐越凌绝的人中。
直到将越凌绝拖上来,苏文锦累的手都颤抖起来,害怕越凌绝呛到了水,苏文锦将越凌绝平方在地上一边按压嘴里喊着越凌绝的名字,“越凌绝,越凌绝。”
直到越凌绝闷哼了一声,苏文锦提在嗓子眼的心这才落下,只是人却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随着目光看过去,苏文锦这才看到越凌绝额头上浮了一层层薄薄晶莹的薄雾,就如同冬天地上蒙的一层薄冰似的。
苏文锦连忙用手指抹了一下,冰冷的寒意顿时萦绕指尖。
越凌绝……寒毒发作了!
苏文锦赶紧不敢耽搁,一下子抓起越凌绝的手腕,越凌绝的脉象非常的乱,就好像一根线七缠八缠找不到头绪了一般,又好似凌乱的剑气在里面乱窜,游走体内。
顿时吓得苏文锦脸都白了,这样的脉相苏文锦从来都没有见过,急得额头上的汗急如雨下。
出来的时候苏文锦害怕有什么意外随手拿着针灸包,连忙将针灸包放在地上,苏文锦拿出针,头一次手指剧烈的颤抖起来,扎了好几次才将银针扎到了穴位上,此时此刻苏文锦的脑子是乱的。
行针也不像以前那般行云流水了,每走一针,她眉头紧皱一下。
直到最后一针走完,越凌绝额头上的寒冰也没有散去,非但如此而且越来越严重,整个脸上,眉毛,鼻子,眼睛还有嘴角周围都覆盖了冰碴子。
如果不是越凌绝若有若无的呼吸,苏文锦都要以为面前的人已经没了声名体征了。
“怎么办,怎么办!”苏文锦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的无助和慌乱,纵然是刚重生的时候,她也没有这般的害怕和无助,她想到了冷无尘。
冷无尘毕竟是神医老人的弟子,医术一定不差,可是此时此刻苏文锦更不敢贸然离开将越凌绝一个人丢在这里。
苏文锦通红着眼睛,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在打转。
想起之前给越凌绝炼制的药丸还在无妄空间,对了,还有药,可以吃药可以吃药啊!苏文锦已经六神无主了,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药丸上。
意念一动,无妄空间的药丸出现在手中,苏文锦颤抖着打开了瓶盖,从里面倒出来药丸,因为着急很多都掉在了地上。
她顾不上那么多了,拿起手心里的药就给越凌绝嘴巴里塞。
可药丸倒进嘴巴里,才发现越凌绝已经没法吞咽了。
瞬间,苏文锦只觉得五雷轰顶一般,眼眶噙着的泪水再也承受不住重量,吧嗒砸了下来,“越凌绝,你快吃啊,你吃啊!”
苏文锦一手抬着越凌绝的下巴,另一只手拼命的摇着越凌绝的身体,可是那人却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越凌绝的嘴巴被苏文锦扣开了,可是那雪白的药丸还在他的嘴巴里,看着面前气息快无的人,苏文锦心底的无助像一座大山一般要将自己死死的压住无法喘息一般。
越凌绝不能死,他不能死!
此时此刻,苏文锦心里脑海里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了。
随着眼泪留下,苏文锦低头朝着那片冰唇覆上去,柔软的舌头慢慢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