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苏文锦离开,苏府在恢复了平静。

苏吴氏和苏文琴显然是最为失望的,离开后苏吴氏让苏文琴去她那里。

“没想到皇上会下旨让苏文锦医治平王。”苏吴氏坐下后,连忙灌了一口茶水,也不管什么优雅不优雅了。

苏文琴绞着手帕,一双眼睛低垂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看到苏文琴如同发愣一般,苏吴氏不由看了过去,“你在想什么呢,苏文锦那贱蹄子去了平王府,那丫头又鬼又精明的,别到时候你还没成太子妃,人家已经爬上了平王的榻了。”正所谓话糙理不糙,就是此刻苏吴氏说的话了。

苏文琴和太子的进展还八字没有一撇,而苏文锦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成了平王的医侍了,这一男一女长久相处,一个俊朗一个美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不管发生什么都不是苏吴氏和苏文琴想要看到的。

最重要的是如今皇上的态度,先是将平王召回京城,如今又是下旨让苏文锦照顾,让人心中真的很是不安哪。

这只要牵扯的朝中的事情,不怕不站位,就怕站错位啊,苏吴氏不得不思量起来,要不然静观其变?

史上也不是没有太子被废,立储他人的事情。

“不然太子那边……你先不要急,静观其变吧。”苏吴氏心里不把稳,朝着苏文琴说着。

听闻苏吴氏的话,苏文琴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因为平王的突然回京还有今天的事情让母亲心里的忧思越发的重了,可是母亲又有没有想过这就是赌博,大小只占其一,可若是一松一缓晚了,庄家一开可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不赌怎么能行,况且就算看赢面也是太子的赢面大,先不说平王自小丧母,无依无靠,就是平王常年在蜀地,对于朝中的事情也是不知,还有朝中的这些京官都是太子笼络多年了,这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

不管是天时地利人和,太子都占据了,平王就算是想争如何争?况且还身患隐疾,能活多久谁也不知,干嘛要把自己的后半身堵在那样的人身上。

所以苏文琴对苏吴氏的看法一点都不赞同。

可也不好明着和苏吴氏反着来,最后乖巧的说道:“娘,女儿明白。“说完后,苏文琴越是举得之前苏吴氏说的开铺子可行,于是再次提出了这件事情,“娘,开铺子的事情女儿觉得就趁着现在吧。”如今,苏文锦既然成为了平王医侍,负责平王的身体康健,那么铺子这里自然是分身乏术的,她也是管不过来。

而苏文绣虽然看起来是锦绣堂的一把手,其实出谋策划的还是苏文锦,要开就在这个点开才是最好的。

听到苏文琴的话,苏吴氏眼睛微动,文琴说的有道理,这个时候作为妥当,况且苏文锦不再府上,翠竹和香竹更好容易下手找三白膏的方子了,只要方子拿大手,一切就都妥当,只欠东风了。

苏文锦不是搞了个什么剪彩仪式嘛?到时候她们也弄个剪彩仪式。

苏文锦带着彩儿一起去的,毕竟圣旨上说是当平王医侍,可没有说不能带人。

郭公公将人送到平王府,就连忙离开复命了。

苏文锦并没有看到越凌绝,直接被丫鬟领导了住处,“苏医侍,这是您的住处,王爷已经吩咐奴婢打扫干净了,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换上了新的。”

丫鬟早就得了命令将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只等着苏文锦入住了,对于苏文锦的称呼丫鬟自然是小心翼翼,苏文锦可是奉旨医治平王,而且更得皇上亲赐府职医侍一职,所以称呼上她也不敢随意乱叫。

直到丫鬟离开,苏文锦这才让彩儿将拿过来的衣服放好,看着该收拾的都收拾了一下,到现在苏文锦的脑壳还在疼,就算她是奉旨给越凌绝为了方便才搬到了平王府,总不能会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吧,所以苏文锦觉得关于人身自由她有必要找越凌绝淡淡。

她刚站起来,外面就来了个侍卫模样的人,“苏小姐,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还真是想什么,什么就来,就算越凌绝不喊她她也会找上去的。

她从来没有想到救个人还能救出麻烦来,真的是摆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在侍卫的带领下,苏文锦穿过一片竹林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地方,这里实在是有些偏僻,苏文锦不得不警惕,猛地停下脚步朝着侍卫愣眼看了过去,语气中充满着戒备,“你带我去哪。”

上次苏文锦去的是前厅,应该是会客的地方,如今这个侍卫模样的人带着自己来到了一片竹林的地方,苏文不得不戒备起来。

那侍卫见苏文锦如此戒备,也是一怔,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苏小姐,您放心,既然您是奉旨给王爷医治的,王府自然会护你周全的。”意思就是所有平王府的人都会对苏文锦礼遇 ,不会生出害他之心。

这里是地方,这可是平王府。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来的地方,哪一个在平王府当差的都不是千挑万选,其身份背景甚至祖宗十八代都调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甚至就是府上洗马桶的都得调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过对于苏文锦的谨慎小心,这名侍卫不由透露出赞赏的目光,这个苏府的小姐看起来年纪不大,头脑却很是清楚。

苏文锦清楚侍卫说的意思,可是心中的戒备也没有因此而退下,而且因为这几天自己每天晚上无妄空间吸收灵气的缘故,她对感识很是灵敏,就哪怕这片竹林沙沙作响的竹叶,好像只要她稍微静下来闭着眼睛都能看清楚竹叶上面的每一处纹路。

而此时此刻,她静下心来就能感受到不远处有流水的声音,伴随着清风徐徐的送了过来,隐隐的能听水滴溅落在湖水的声音,而且也确实没有感受到什么危险。

这才放下心来,跟在侍卫的身后朝着竹林深处走去。

一直到眼前出现了一个木屋,那侍卫朝着苏文锦道:“苏小姐,王爷就在里面,属下不便进去,就此告退。”

那侍卫说完,不等苏文锦说话,后退几步连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