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都不懂,但我知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好人错不了,坏人跑不了,这个世界善恶有报,恶人自有老天收。”

被她一个晚辈这么当众斥责,郑昭云气得跳了起来,指着凤飏怒吼:“我是恶人自有老天收,他干的也不是人事,他同样害死了血脉亲人,比我杀的人更多,做的恶事罄竹难书,郑家的冤魂不会放过他的。”

“我看你们郑家的根从内到外都烂透了,我看那些死的人不见得都是无辜之人,他们都该死,飏叔没有做错,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替天行道。”秦南汐无条件支持他,她信任他的人品,相反对恶毒的郑家人恶心至极。

凤飏此时也从地上站起来了,将极力维护他的秦南汐拉下来,看她的眼神透着温暖和慈爱。

生养他的母亲巴不得他死,反倒一个毫无关系的晚辈会据理力争维护他,这样的反差对比令他感触万千。

郑昭云被秦南汐气得五脏六腑都疼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再次抬头来,看向小儿子的眼神如刀刃般锋利:“你的人倒是死忠,小看你了。”

凤飏如死神般阴冷的眼神与她对视着,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再跟她说,语气平静的对旁边的小辈吩咐的。

“给我炸了郑昭云的住所。”

他这话一落,黎玄越立即打开电脑干活。

“咔。”

Enter键落下,他抬头回答:“完成。”

“给我炸了郑家祖坟。”

黎玄越瞳孔微缩,不言语,继续敲打键盘。

“凤飏,你给我住手。”郑昭云慌乱爬起来,朝一旁的凤挚下着命令:“阿挚,阻止他,快杀了他。”

不用凤飏吩咐,他带过来的保镖拔枪密不透风全保护在黎玄越身侧,秦南风等人也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手枪,做好了与他们对战的准备。

坐在上首的岐老缓缓站起,见两方开始对峙了,他斩钉截铁的下令:“凤氏子弟,谁若对凤飏的人动手,以家法处置,逐出凤家。”

凤挚的人这下不敢动了,执法大长老都站在凤飏这一边,他们不敢贸贸然拿自己的前途站队了。

轰隆隆...

轰隆隆...

两道爆炸声在东津城再次响起,将郑家又推上了热搜。

不同城池的凤家大殿内,凤飏的命令再次下了:“给我炸了郑家祭塔。”

“不!”

郑昭云凄厉嘶吼。

“给我轰炸整个郑家。”

“给我炸断通往东津城的滨州大桥。”

“给我炸了郑家石襄坊的金矿。”

“给我炸了郑家把持的大磡海港。”

“给我炸了富亚县的黄金加工厂。”

“给我炸了郑家武清源的油库。”

“......”

随着他的一道道命令落下,黎玄越不停的按着Enter键,回答着一声声“完成”,惊得凤家上下全部屏住了呼吸。

当第十几道命令完成后,郑昭云再也扛不住了,鲜血喷涌而出,精气神在那一刹那间散了。

凤飏目不转睛的与她对视着,无视旁边凤挚满目惊骇,面色淡漠到极致的问:“满意吗?”

“你,你,你够狠,够狠。”

郑昭云口吐鲜血,此时看他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忌惮与恐慌。

“我是你生的,总要随你一点才正常,我的狠是随你的。”

凤飏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他也不认为狠是一种错,微微转动脖子,看向大受刺激的凤挚,再次逼迫他:“郑家我解决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郑昭云了。我的亲哥哥,亡父之仇,你总要做点什么吧,现在轮到你表现了。”

凤挚被他的能力震慑到了,嘴唇都在颤抖哆嗦,双眼里只剩下浓浓的恐惧与害怕。

“郑家只不过是害死爸爸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我会解决,不会请堂堂凤家主出面,不会再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我只要你在郑昭云的事上有所作为,若是你连这个都做不到,那我今天就将话放在这里。”

说到这里,凤飏的眼神冷厉至极,说出来的话斩钉截铁:“只要有我凤飏在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安稳坐在凤家主的位置上,就算你身上有凤羽印记,我也会竭尽我所能拉你下马,将你所做的龌龊事一件件披露,让整个凤家人看清楚你的嘴脸,让你成为凤家史上唯一一个钉在耻辱柱上的家主。”

凤挚看到了他的实力,对他无比忌惮,面皮紧绷,声音如同一条直线逼出:“凤飏,你有曾想过自己的结局?”

“我,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无权利,无家产,无名声,无牵挂,只有一条命,还有满腔仇恨。”

“在回到隐世家族那天,我就已经留下了遗言,若我死了,就算将来被挫骨扬灰,我的徒弟也自会为我收尸,会为我立碑铭刻生平过往,她会无条件延续我的意志传承,她会完成我今天在这里立下的誓言。”

凤飏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笔直挺立的身板里散发着无尽的气势,满身无畏与决心,让现场很多不熟悉他的人慢慢对他改观了。

凤挚现在也明白了,他们兄弟间的死仇,一方不死不会结束了。

他的视线在凤飏身后的晚辈身上流连,不停的打量黎玄越等人,他们全都目光坦**与他对视,毫无畏惧与紧张。

“我的徒弟,你还没资格见,你也不配见她。”

凤飏眼里有骄傲闪过,也自豪的介绍她的事迹:“她凭一己之力翻了郑家,也轻松整得尹家上下不得安宁,还有你们夫妻和凤芊芊,她当时若想要你们的命,轻松就可办到,让你们活着不过是陪你耍耍而已。”

“那,那个,那个女人...”尹芯源是唯一一个见过对方的人,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凤绾绾在临去凤栖谷之前对尹家下了手,因为时间赶,她只潜入尹家内部厨房投了毒药。

她研制出来的毒药效果自是不用说,当天晚上尹家乱成了一锅粥,所有吃过饭菜的人全都上吐下泻,整个尹家弥漫着无法描述的恶心臭味。

她的药性极强,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尹家大门直接关闭,许进不许出,据说中药的人全都拉得脱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