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尹家内部乱成一锅粥时,一股实力强的隐秘势力抢占先机出手,将尹家经营的产业强势夺走,其中一条未注册却偷偷开采的金矿也被他们抢走,据说尹家主收到消息时,差点翻眼瞪了腿。
“凤飏,你们凭什么对尹家出手,尹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尹芯源尖叫了起来,可掉了一颗牙,大叫时的声音都变了。
“尹家是没做对不起我的事,但你这个凤家媳妇违法凤家规定,为娘家牟利,凤家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作为。既然他这么无能,或者故意这样纵容你这样做来填饱自己的私包,壮大自己的私人势力,那我自然要给你们找点乐子的。”
“我没有,你少...”
尹芯源要据理力争,可凤飏打断她的话:“少在我面前辩解,没有证据的事情,我是不会胡说八道的。你若要证据,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也可以给凤家所有人都发一份,让他们自己来辨别真假。”
“有本事你拿出来啊。”尹芯源自认证据都按时销毁了,他肯定拿不到,只是故意吓唬她而已。
凤飏如她所愿,朝黎玄越指使:“给。”
“是。”
黎玄越看了一眼尹芯源,这个家主夫人可真蠢,果然是个十足的草包。
尹芯源被他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肚子里的火气也冒出来了,正要说话怒骂时,却瞥见凤挚阴冷如毒蛇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她吓得身子一瑟缩,冲到喉咙口的话全吞了下去。
“尹家的事与郑昭云的事不冲突,凤家主别磨叽了,若是个男人,就立即在这里作出决定吧。”凤飏再次将话题引到他身上,不给他任何犹豫和反转的机会。
凤挚已经骑虎难下,更准确的说是已无路可走,他除了亲手处置郑昭云外,已被逼得没有第二条路选择了。
然而,在他还没动手时,凤飏从身上取出一把手枪,毫不犹豫的递向他,冷漠的说着:“这是我们成年时,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你手中的那一把估摸着不在了,我不介意借给你一用。”
见他如此无情的逼着凤挚动手,郑昭云恨得牙痒痒的,内心也一片冰寒,却没有半丝对儿子的悔意。
她知道今天不可能活着离开凤家了,为不让最疼爱的儿子为难,一把冲过来抢过他手中的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面目狰狞的诅咒:“凤飏,你会不得好死的,我会在地狱等你。”
“咔。”
扳机扣响,却没有血花四溅。
“咔咔...咔咔...”
郑昭云不停扣动,却始终没有子弹射出来,心里一喜,以为能逃过一劫时,凤飏幽幽的魔鬼声音响起:“你这样的恶人,不配死在爸爸精心挑选的手枪下,你的脏血别玷污了这把枪,你还是死在你最疼爱且为他谋划一生的儿子手里为好。”
说完,大步上前,一把将手枪夺了回来,还顺势送了她一脚。
郑昭云本就受了伤,此时又在气头上,没有半分防备,他这一脚又用上了力气,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脑勺都磕在地板上砸出了清脆的响声。
除了凤挚外,没有一个人去扶她,连尹芯源都不敢靠近,装作隐形人般躲在他身后。
凤飏刚在自己的位置站好,却见冷秋桐从旁边走了出来,抬着脚走向郑昭云,他立即伸手拉住她,隐忍着感情,木着脸道:“你别过去,不要让他们脏了你的身。”
冷秋桐泛白的唇瓣颤了下,突然勾起一抹心酸隐忍的笑容,朝他伸手:“将你的剑借给我用一下。”
“你要做什么,说给我听,我来替你做。”凤飏不想她沾染任何脏污血腥。
“我想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望着她这双布满沉痛与泪花的眼睛,凤飏说不出拒绝的话,咬了咬后槽牙根,最后还是将佩戴了将近三十年的长剑递给了她。
冷秋桐眼里有泪,却隐忍着没有落下,单手扬起,锋利泛着寒光的长剑拔出,一脸冷漠的朝着他们母子俩走去。
“你要做什么?”凤挚立即挡住她。
冷秋桐二话不说,拿着长剑朝他横扫了过去。
凤挚自是不会傻站着,立即飞身避开,他也不会再在正殿里拔剑动武,正要命人阻止时,却见冷秋桐的长剑直接刺向了郑昭云。
“啊...”
惨叫声响起时,只见鲜血飞起,而冷秋桐手中的长剑犹如蝴蝶飞舞般来回横扫着。
她的舞剑动作行云如流水,动作速度极快,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六七剑已落下,当她收剑退回凤飏身边时,郑昭云的惨状才露了出来。
四肢筋脉尽断,双眼横刀刺穿,两个窟窿眼里往外冒着鲜血,最后一击落在她腹部的丹田,不过瞬间鲜血就染红了她的衣服。
“冷秋桐!”凤挚没想到她也这么狠,双目猩红如血,如死神从地狱爬出来了。
冷秋桐无视也无惧他的怒火,冷冷淡淡的取出帕子,将长剑的血一一擦拭干净,吐出来的话与凤飏一样:“凤家主,该到你动手送你的母亲上路了。”
“你很好,你们很好。”
凤挚发现他太低估了这个女人的狠劲,看着他们如同神仙眷侣般站在一块,突然笑了,笑声苍凉又傲慢:“你以为凤飏回来了,他就还会要你吗?你是老子不要的女人,你是给老子生过儿子的女人,你以为他会养我的儿子吗?他将来也一定会弄死你的儿子的。”
“你的儿子?”冷秋桐磨着牙,突然也“呵”了一声,“你这样的畜生,配我给你生儿子吗?”
凤挚原本在扶着半死不活的郑昭云,听到她这句话,缓缓站了起来,犀利阴冷的眼神锁着她:“你什么意思?”
其他人也在看着冷秋桐,凤学臻这个当事人紧拧着眉毛,突然拉住她的胳膊,声音有点颤抖:“妈。”
冷秋桐反拽着儿子的手,深深看了他一眼,再侧头看向凤挚,吐字清晰却异常果断:“臻儿不是你的儿子,他是凤飏的儿子,是我给他生的孩子,凤飏才是臻儿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