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吴易拎着两兜菱粉糕,再次在街上晃**时,又开始思考到底是怎样一个温柔大度的女子才能忍受的了南桻这破脾气。
正想的入神,从她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 让开!”
接着就听到了利器接近的声音,吴易一个切身躲过,看到是一把剑飞过,惊了一下,本能的去抓那把剑,奈何冲力太大趔趄了几步才定住身形。
“姑..姑..娘!你没事吧!”
吴易顺声抬头一看,来的是个身着青衫的少年,头发干净利落的束在脑后,露出一张青涩稚嫩的小脸,手里握着剑鞘,像是哪修行门派的弟子。
“小子,你大人没交待过你不能在大街上随随便便抛剑玩吗,这样很危险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和师兄走散了!就想用灵力驱动剑身,感知师兄方位,结果没能控制住它,真的很抱歉姑娘,这..糕点...要不等我师兄来了赔给你。”
“左右我也没伤着,你不必过于自责,不过你回去后可得好好练习驭剑了,千万不能有下次哦。”
“谢谢姐姐!姐姐你真好!”
吴易笑了笑并将剑还给少年,少年接过道了谢,剑放入鞘时吴易无意中瞥了一眼,觉得这把剑身上的花纹分外熟悉,可是在哪见过她不记得了,正准备借来细看,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是少年的师兄来了。
吴易回过头对少年问道:“小孩,你是哪个门派的?”
“我叫渊洋!是南禹清棠派弟子,日后姐姐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南禹找我,啊!师兄来了!我得走了!姐姐记得来南禹找我哦!”
“这孩子,还挺自来熟 ” 吴易看着少年跑起来一蹦一跳的不禁莞尔,俯身将掉在地上菱粉糕一个个拾起来,拍去浮灰再次装好,打算回去给南桻吃。
“嗯,一点都看不出来!就当是赔罪礼好了,不能浪费嘛!”
二人又在客栈里住了十日,仍未等到清远的消息。
不得已,两人收拾了行李直接去了寒山。
“南桻,你说是什么案子让清远主持那么棘手?”吴易揉了揉快要张不开的眼睛朝南桻问道。
“不知道,但若是寒山地界,恐怕事情就有些复杂了。”南桻脸色有些严肃。
“寒山?难道那里镇压着什么大妖怪?”
“确实有,一百多年前寒山跑来一只狼妖,那妖道行颇高,虽说是妖却有着人的内力和皮肉,为防止其作乱人间,佑宁寺当时的住持经林大师将他镇压在寒山,并派寺内弟子前去驻守结界,可没过多久那狼妖还是跑了出来,山下百姓遭到迫害,纷纷前去佑宁寺求救,可当时恰逢经林大师外出云游,除妖一事便落在了新任住持清远身上。”
“那后来呢?”
“那狼妖不知偷练了什么邪功,让修为短期内暴涨,清远几乎损耗了半生修为也无济于事,最后联合各大门派高手才将其诛灭,虽说收服了狼妖但清远也为此差点丢了命。”
“说来这清远也是个厉害的,半条命都没了居然还能扛得住飞升的三道天雷,若是换做普通修者怕是劈的连魂都不剩了。”
“你猜测这件事和当年的狼妖有关?”
“一切还得等见到清远才能下结论。”
“那得加快进程了,若是真与当年狼妖有关,那清远住持可就有些麻烦了。”
二人快马加鞭,终在太阳落山前赶到了寒山脚下。
南桻与吴易在山脚零零碎碎的村庄里打听清远住持的去向,但多数村民们都说自从十多天前,清远住持进山后,便再也没见过他,眼见天快黑了,南桻谢绝了村民留客的好意,带着吴易住进了土地祠。
“南桻,我有一事不明白。”吴易对正在卷稻草当蒲席的南桻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寒山脚下百姓本来就少,田地贫瘠,生活艰苦,若是我们留宿一家,那家百姓的家里就会有人睡地上或者饿肚子,只是一晚还是不去打扰村民的好。”
吴易赞同的点了点头,接过南桻递来的衣服,卷成卷放在膝上。
南桻:“.......”
吴易:“看我作甚?”
南桻:“我拿衣服是让你盖身上,不是让你枕头的。”
吴易:“没有枕头睡不着。”
南桻:“冻死你活该!”
吴易没理他,倒头就躺下,背对着南桻故意把头在枕头上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叹息,南桻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将面前的火堆戳的烘人。
到了夜里果然起风了,大风卷着树枝哗哗作响,土地庙的门臼都被刮的摇晃起来,吴易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觉得总有什么东西在拱自己,无意识的嘟囔了一句:“走开!”
南桻顿时有种把她扔出去的冲动,但还是耐着性子给她窝好衣角。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南桻撒气般的在吴易额头点了一下。
“烦人精.....”
南桻被吴易不识好歹的梦话气笑了,若是在以前,他一定会把她摇醒,争上两句,彼时两人又少不了一顿打闹。
南桻笑了笑低头将吴易额边碎发理开。
如今他只愿身边人,有一个美梦可做。
第二天两人便早早上了寒山。
“这寒山不愧是叫寒山!这才初秋,漫山遍野都已经开满了梅花,果真是寒气逼人....阿嚏!”
吴易揉着鼻子对南桻抱怨道。
“这些梅花是清远住持收服狼妖之后才有的。”
“这该不会是那狼妖的妖力化的吧?”
南桻停下脚步,鄙夷的看了眼正在吸鼻子的吴易。
“你的脑子是跟着鼻子一起丢了是吗?”
吴易挑眉:“急了?”
正当南桻准备第二轮反击时不知从何处掀起一阵强风,那风来的诡异,卷起千瓣梅花纷纷扬扬的飘散到半空中,南桻心觉不对。
还未等南桻反应,半空中飘零的梅花突然朝向二人方向袭来,所经之处皆被梅花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