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易发现后便问阿素南桻去哪里了。
“谷主偶尔会出去买药材,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他没有说,我也不知道。”
“这小子莫不是出谷偷吃了吧!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我就在这等他回来!”
于是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傍晚南桻才回来。
吴易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想明天吃什么,南桻便突然推门而入。
“明天我们要出谷,你收拾一下。”
“出谷?为什么?” 南桻刚回来就要带她出谷,吴易觉得有些奇怪。
“去佑宁寺,那有位住持法力深厚,或许对你恢复记忆有所帮助。”
“真的!好的好的!那我马上收拾,明天什么时候走?”
“卯时”
“这么早!那我得快点告诉阿素再多做些糕点带走!”
吴易一边往外跑一边冲屋里的南桻喊:
“明日寅时我就醒!你记得叫我!”
南桻站在原地,无奈的看着吴易急急忙忙跑出门外,然后又蹦蹦跳跳的跑去厨房,找阿素商量路上带什么点心好。
厨房顿时一阵叮叮当当,南桻看着烟囱里不久便飘出了白烟,摇了摇头回书房了。
“吴姑娘,出谷很开心吗?”阿素一边剔鱼骨一边歪着头问吴易。
“当然啦!我以前的记忆都丢了,也记不清谷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如果能恢复记忆,我就可以知道以前的我是怎么生活的,就不用这样整天活着像白纸一样。”
“那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阿素等着吴姑娘回来,听你讲以前的故事!”
“好的!一言为定。”
与此同时,南禹清谭阁也起了些波澜。
“掌门,驻守宁陵的弟子来信说,寒山最近似乎有些异动”
“寒山?佑宁寺那位向来爱管闲事,怎么可能会有邪祟不知死活的,在他眼皮子底下作乱?”
“回掌门,信上说清远住持有段时间不在寺里了”
“竟有这样的事?”
“驻守的弟子说一个月前,寒山禁制似乎就有松动的迹象,清远住持上山查看后便再也没下来”
承宣掌门捋须沉思,弟子见其不说话,面色也不由的凝重起来。
“你去把长澈叫来,罢了...他现在应该在书阁,我去找他”
“是,弟子告退”
承宣掌门去书阁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跟他这个儿子开口。
陆家上三代子嗣繁茂,偏偏到了他这代就生了陆维桢这么一个孩子,陆少主自出生以来就被寄予了全族的偏爱与厚望,他的武功都是由清棠派里资历最高的长老亲自教授,文识也是找了学堂里最渊博的夫子考究。
陆维桢确实是个争气的孩子,不光生的一幅好模样,年少时曾在试锋会上,一剑动天下。自此,人们提到清棠派,总会赞叹几句那个初出茅庐却颖悟绝伦的陆少主,所有人都盼着他在江湖上大放光彩,陆维桢本人也是这么要求自己的。
对于这个儿子,承宣掌门是即放心又担心,陆维桢心中自有絜矩之道,他这个当爹的,自然没什么可操心的,但坏就坏在这个孩子太有原则,认定了什么事和人,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沈攸宁就是儿子最大的心病。
一路上想着想着,不觉间就已经走到了书阁门口,打眼一瞅,自己那“犟儿子”果真在里面看书。
承宣掌门走进道:“长澈”
陆维桢听到声响抬头一看是自己的父亲,便立刻起身行礼。
“父亲”
“起来吧,今日过来是有要事找你商讨。”
“父亲请讲 ” 陆维桢起身退到一边,将主位留给了父亲。
“寒山最近有些情况,弟子来信说佑宁寺的清远住持已经失踪一月有余,我想此事绝不简单”
“宁陵境地有清远住持在,一向是风平浪静,若清远住持不在,恐怕是要多生变故”
“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讲的,百年前清远与各大门派联合镇压狼妖的事吗?”
“记得,那次镇压就是在寒山”
“不错,所以我担心,清远这次失踪和当年的事情有所牵连”
“可是狼妖余孽,不是在镇压时,都被各大门派高手屠杀绝迹了吗?”
“据说,还有一只梅花精只是被封在寒山山顶并未被除去”
陆维桢挑眉道:“余孽?”
陆承明端起茶杯心虚道:“只是传闻,不能肯定”
陆少主将父亲的动作尽收眼底。
“请父亲准许我前去查探究竟”
“我也有此意,可是你的身体....”
“无碍,父亲若是担心可让渊洋与我一同前往”
“万事不要逞强,若不能探清对方虚实的前提下,不可妄自决断。”
“长澈有分寸”
“万事小心”承宣掌门从不怀疑他这个儿子的能力,只是叮嘱一二便先行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陆维桢便带着欢呼雀跃的渊洋下山了。
从溪周到宁陵靠马车行至数日即到,路途算不上遥远,只是单狐谷气候四季变化不大,环境又偏湿润,多微雨,有些江南的温润绵柔之感,宁陵算是中原地区,如今已是夏尾初秋,处暑已过,虽不至太冷,但呼啸的风声还是夹杂着些寒气的。
吴易对这一路都充满了好奇,一直保持着高度亢奋的状态,但到了宁陵境地兴奋劲一泄,再对着这冷风吹上一吹,刚跨进宁陵的地界不到一天,果不然就病倒了。
为此南桻数落了她两天,派人去佑宁寺递贴子回来的人说清远住持去寒山镇妖了,估摸着两三天回不来,所以二人去佑宁寺的事也就先搁置在一旁,毕竟已经来到了宁陵境地,早一天晚一天也无妨,横竖无事,南桻就带着吴易在寺庙四周逛逛。
“为何这两日街上如此热闹?最近是有什么节日吗"吴易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一边塞糕点一边问南桻道。
南桻回头看了吴易一眼,见她塞了满嘴的糕点,将手里的茶水递去并回答道;
"明日是七夕祭”
“怪不得,原来明天就到女儿节了”吴易接过茶啜了两口茶忽然想起些什么朝南桻问道。
“芜樛君,你有没有喜欢过哪家的姑娘?”
“有啊" 南桻一脸笑意看着吴易,笑的吴易心里发毛。
“你敢胡说八道我就揍你”
南桻: “..........."
“是什么样的姑娘?”
“活的”
“芜樛君你真够‘无聊’的
“那念樛!不念樛!”
“有区别吗?无聊君”
“不吃滚!”
出了酒楼吴易一个人在街上溜达着,内心对南桻可能以后要孤独终老的凄惨晚年生活感到悲哀,转身走进了路边的糕点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