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时,他又回头看了唐挽琴一眼,紧紧攥住了她的手,不用别人说,他也会把挽琴视作掌中宝。
另一边,谢朗的伤势随着时间的推逝也慢慢好了起来,但一行人依旧对他身上的情报抱着巨大的热诚,尤其是曹君永。
他又再一次敲上了谢朗的房门,没等谢朗同意就直接走了进去,他把饭菜直接搁在饭桌上,又随意坐下,撑着脑袋看着躺在**的谢朗,“你说说你,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你到底想怎么样?把你当大爷伺候了,你还不乐意!”
曹君永的语气明显带着不耐烦,“要不是你身上有情报,老子才不愿意伺候你!”
即便曹君永的语气再怎么恶劣,谢朗也没有生气,今日是第三天,他是得把情报交给皇帝了。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笑了笑,他身上怎么会有情报呢?无非是这些人以讹传讹,传着传着,就把自己身上带着情报的消息传到皇帝耳里。
“曹君永,你真的想要这份情报吗?”
谢朗突然转过身子看了曹君永一眼,曹君永显然没想到谢朗会突然回应自己,这几天他屡屡碰壁,早就习惯谢朗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所以当谢朗突然搭理自己的时候,他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清清嗓子,忍不住抬高音量,“那是自然,要不是你身上有情报,你以为我会这么伺候你吗?”
对于曹君永的口是心非,谢朗早已习以为常,他也没有想象中的生气。“真是口是心非!”
谢朗情不自禁的就把心中想的说了出来,曹君永听了更是火冒三丈,“谢朗你什么意思?说谁口是心非?你以为我真的愿意伺候你啊,要不是陶行逼着我,要不是你身上有情报,我早就把你丢出去了!”
他冷哼一声,“当初你和陶行收走我权利的时候,对于你们,我早就没有感情了。”
不知为何,谢朗竟奇异的觉得,他说这话无非是为了自欺欺人,更是为了自我肯定,明明心里对他们还有感情,却依旧死鸭子嘴硬,怎么也不肯承认。
谢朗无奈摇头,他这个兄弟总是这样,要不是他们认识久了,还真的会以为曹君永就是这样的人。
两人僵持不下,这时候陶行却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搁在饭桌上的饭菜,不由得皱起眉头,又看了一眼躺在**的谢朗,他直接走过去,一把把他拉起来,又将他拎到饭桌前。
陶行的动作明显吓到了曹君永,他被吓得后退一步,陶行完全没有注意到曹君永的动作,他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谢朗身上。
他将筷子放在谢朗眼前,示意他吃饭,可谢朗依旧一动不动,即便陶行的脾气再好,也受不了他的冷暴力,他猛的一下把筷子扔在地上,“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曹君永嗫嚅着嘴似乎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吞进肚子里,一向温润如玉的陶行突然暴怒,属实吓到两个人。
谢朗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说了没胃口,吃不下!”
“没胃口你也给我吃!”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你的身体不仅是你一个人的,更是我们大礼国的!”
“你身上还带着情报,要是饿死了,难道圣上还要再培养一个间谍去大烨国获取情报吗?”
“所以你也是看中了我身上这份情报?”
陶行再没有以前藏着掖着,他大方承认,“没错,我就是看上了你身上的这份情报,要么你就把情报交出来,要么你就在这里给我寻死觅活的撑着!”
他忍不住唾弃,“你一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得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大烨国的公主到底有什么好?难道比我们大礼国的女人好吗?即便你离开了她又如何?我甚至可以给你找百八十个女的供你挑选!”
曹君永嫌弃的撇撇嘴,他悠哉悠哉地说了一句,“的确没有大烨国的公主好。”
他见过大烨国的公主一面,长袖善舞,身姿窈窕,说的就是她本人了,也难怪谢朗会对她念念不忘,甚至来到大礼国之后依旧为了她茶不思饭不想。
如果他会喜欢上公主,兴许也会像谢朗一样。
陶行瞪了他一眼,埋怨他在这里捣乱,他又把目光放在谢朗身上,“今天已经是第三天期限,你最好还是把情报交出来,不然我们兄弟三人怕是逃脱不了罪责。”
当初他们结拜兄弟的时候就已经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事实也的确如此,只不过后来他们发生了一些小摩擦,也导致了曹君永跟他们之间有了隔阂。
但他们是兄弟,理应有难同当,如果谢朗不将情报交出去,到时候皇帝怪罪下来,受苦受难的还是他们这帮兄弟。
“陶行,你到底是因为关心我的安危,还是在我身上的这份情报?”他没来由的一句话却让陶行有些心慌,他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才不至于露了马脚。
“我自然是担心你的安危。”他重重叹息一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又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谢朗,我知道你之所以放弃大烨国的公主,就是因为心里有我们这帮兄弟,我也很感动,可是既然你作出选择了,就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其实他知道的,谢朗的心向来不在大礼国,他之所以会回来,是因为心里惦记着他们这帮兄弟,所以才不得不抛弃大烨国的公主。
说实话,他心里还是很感动的,毕竟他的兄弟最后选择了他们。
对于陶行打一棍子再给一把糖的行为曹君永早已领略过,他像是看好戏一般倚在一旁,双手抱胸,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曹君永看得出陶行的把戏,谢朗自然也看得出来,他别过头去,不想再搭理陶行。
陶行却不允许他逃避,他直接板过他的身子,“谢朗,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你就给我乖乖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