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头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和其他姐妹身上披着衣服,她疑惑的抬起头,喃喃自语,“昨天夜里睡着的时候,我明明没有带上这些衣服呀?”
她下意识的看向门外,发现苏流年早已醒来,她放下衣服,踉跄起身,“公子?”
她把衣服披在苏流年身上,“你在外面守夜,外面又是更深露重的,公子能受的住吗?”
苏流年摇摇头,莞尔一笑,“没事,我不冷。”
但见推脱不下,他也只好把衣服盖在自己身上。两人的声音吵醒了其他姐妹,其他姐妹们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看了一眼外面,发现姐姐和苏流年早已醒来,其他姐妹们见状,也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走到外面。
苏流年看了她们一眼,随即说道:“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虽然他也想让几个姑娘休息一会儿,但是他心中焦急,在没见到沈欢喜那一刻,他怎么也安心不下。
几个姐妹对于耽误苏流年的行程感到抱歉,她们再也不敢耽搁,大丫头直接拍腿决定,“公子,我们待会儿一路往北走吧!”
“为何?”苏流年有些好奇,其他姐妹忽然反应过来,猛的一拍脑门,“姐姐说的是,我们待会就直接往北走!”
之前她们强行被恶霸拐来时,几个姐妹们下定决心要出逃,所以就记住了那个老巢的方位,只要她们一直往北走,一定能走到他的老巢!
苏流年听了她们的话,心情略微激动,只要有一个方向,他就能顺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很快他就能见到欢喜了。
于是一群人一起赶路,一路上他们相互扶持,虽说路途中,几个丫头一直被苏流年保护,在此过程中他们对苏流年是又感激又畏惧。
因为他们在带领苏流年的行程中遇到了各种猛兽,她们由此也见证了苏流年的战斗力,虽然感激苏流年救了自己,但同时她们也畏惧苏流年的战斗力。
而另一边,赶了几天路的宋楚玉和唐挽琴终于来到大礼国的边界,马车停下的时候,宋楚玉轻轻拍了拍唐挽琴的肩膀,示意她清醒。
唐挽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宋楚玉,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们这是到了吗?”
听了唐挽琴的话,宋楚玉一下子就酥了。他微微笑道:“赶紧起身吧,我们到目的地了。”
唐挽琴有个赖床的习惯,换做平时,她只会闭上眼睛理也不理宋楚玉,但如今她知道自己身在异乡,又身负责任,决不能任性。
无奈之下她也只好收敛脾气,就着宋楚玉的手下了马车,相比于大烨国的富丽堂皇,大礼国反而少了几分生机,两人对视一眼,明知前方有拦路虎,但他们却依旧一往无前。
宋楚玉紧紧握住了唐挽琴的手,这几天的赶路,虽然他们早已精疲力尽,但其实宋楚玉还是喜忧参半的,喜的是多了与唐挽琴相处的时间,忧的是即将就要到达大礼国,他们很快就要面临重重危机。
倘若是自己一人面对,那倒还好,但身边多了唐挽琴,他不得不为她的安危担心。
城门有守门的将领,见到他们时,将领走到他们面前,皱着眉头,“喂!说的就是你们!”
唐挽琴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紧紧攥住了宋楚玉的手,宋楚玉只好在她耳边温言细语,“不要担心,我们会没事的。”
随后他又微笑着对将领说道:“长官,怎么了吗?”
“你们是来干嘛的?”
将领越看他们越觉得奇怪,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两人应该不是大礼国的人,虽说两国人的长相没有明显差距,但仔细一看,还是微微有些差别的。
宋楚玉依旧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长官,我们夫妻二人是来这边做生意的。”
“你们是商人?”将领听了他们的话,心中的疑虑也消除大半,因为这边常年有商人来访,对此他们也早已习惯。
因此,当宋楚玉说他们是商人的时候,将领的疑虑瞬间消失大半,他让两个士兵过来,按照惯例排查他们身上的东西。
宋楚玉和唐挽琴出门时只带了几件随身衣物,银两也所带无多,士兵没有在他们身上搜到什么东西,于是对长官说道:“长官,他们身上只有几件衣服。”
长官不由得皱起眉头,“我见了这么多商人几乎全都是穿金戴银的,哪有你们这么寒酸?”
往常这些守门的将领,如果遇到一些富得流油的商人,肯定会在他们身上狠狠敲诈一笔,但一见宋楚玉和唐挽琴,即便在他们身上搜刮出东西,也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宋楚玉有些尴尬的笑道:“长官,你也知道的,这年头行情不好,生意哪有这么容易做?”
“生意是难做。”将领挑眉,又围着他们转了几圈,突然注意到了唐挽琴,“你这小娘子,倒是长得不错。”
他哈哈大笑起来,将手搁在唐挽琴的肩膀上,宋楚玉警惕地看着他的动作,让人有种似乎只要将领一动手,宋楚玉就能把他的手给卸了的错觉。
唐挽琴紧张得加深了呼吸,她紧紧攥着手,在看宋楚玉时,发现他一脸怒气又微不可闻的冲他摇摇头。
将领没注意到他们的动作,他把手搁在唐挽琴的肩膀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穷酸的商人,倒是好运气,居然娶了一个不爱财只爱人的好娘子!”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羡慕,听了他的话,宋楚玉的怒火也逐渐降至冰点。将领看了一眼守门的士兵,冲他们摆摆手,“算了算了,放他们走吧!”
唐挽琴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多谢长官。”将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临走时又忍不住多说一句,“哎,大兄弟,好好对你娘子!”
宋楚玉回头看了他一眼,虽然感到不耐烦,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长官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我的娘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