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别担心,皇上只是去上早朝了。”小敏见到秦如玉醒来后,急忙过来安抚她。秦如玉听了,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我最近真是太过杞人忧天了。”
小敏扶着秦如玉一番梳洗后,这才对她说道:“娘娘,那边来人说,神医的事已经解决了。”
秦如玉抚摸着肚子的动作顿了顿,眼神清明,而后又叹了一口气,“好好安葬他吧,毕竟帮过本宫。”小敏诺诺地应了声是,然后又接着说道:“神医死的时候,旁边还留下一个包裹,里面都是些稀世名药。”
这时候秦如玉的眼神突然亮起来,她抓住小敏的手腕,急切说道:“快把那个包裹呈上来!”小敏连连称是,随后又吩咐底下的人,不过一会儿,那个包裹就被传上来了。
秦如玉翻来覆去地搜了一圈后,终于找到当初神医给过她的那瓶药,她盯着那个小药瓶出神,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小敏看着秦如玉近乎疯狂的样子,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突然想到什么,只得上前一步说道:“娘娘,据下面的人传来消息……”
“说!”看到小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秦如玉不耐烦地皱眉。小敏被这一吼,急忙将其得知的消息全部告知秦如玉。
“娘娘,宋公子过两日便和唐姑娘成亲了。”听到这个消息,秦如玉才舍得把目光放在小敏身上,“什么时候的事?本宫怎么不知道?”
按理说他们两个成亲的消息,应该满朝皆是才是,宋楚玉又是丞相的儿子,再不济,唐挽琴也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女乐师,他们两人成亲,理应轰动全城才是。
小敏只得如实告知,“这一切都是皇上吩咐的,皇上说,您怀着孕,怕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这才吩咐我们瞒着您。”
秦如玉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皇上,难道您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既然已经是你的人了,就不会再朝三暮四。”
她叹了一声,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小敏紧跟在她身后给她捶背,“娘娘,您现在怀着孕,可不能多想,皇上也是一番好心。”
“一番好心?呵!不会是怕我红杏出墙罢了,或者不如说是怕吓着他的宝贝儿子罢了。”她又重新把手放在肚子上来回抚摸一遍,“这两日你帮本宫准备一套便服,本宫要出宫一趟。”
小敏当然知道秦如玉的目的,但她即便知道也不敢拦着她,“可是娘娘,万一皇上知道了怎么办?”
谁知秦如玉却突然间笑了,“他不会知道的,这两天他只会忙着照顾他的情人,又怎么会顾及到我呢?”
她给战亭芳下的药,这两天应该就能生效了,正好趁着这个时机,她可以偷溜出宫,去看一下宋楚玉,以及她的未来妻子。她倒要看看,宋楚玉见到她时会是什么表情。她重新将目光放在那瓶药剂上,自言自语道:“说好了此生非我不娶,可你违背誓言了,既然你违背誓言,那就让我来替老天好好教训你吧。”
而另一边,原本正在作画的常径白得知消息后,震惊道:“怎么会呢?不是让你们好好盯着他吗?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宫人战战兢兢回道:“三皇子,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着他到一半的时候,他好像察觉到我们,就把我们给甩开了,我们再跟上去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尸体。”
常径白急得丢掉那支画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怎么会呢?如今能救父皇的只有他了,可他偏偏就死了。
宫人硬着头皮接着说道:“三皇子,我们还发现了另一派人马,他们似乎也在跟踪这个人。”常径白揉着眉心,宫人又接着说道:“那伙人好像是战亭芳身边的人。”
常径白揉眉的动作顿住,“她怎么会跟踪那个人呢?”
“三皇子,神医会不会就是他们给杀的?”常径白想过这个可能,但不过一会儿他就否认了。
“不可能,无缘无故她为什么要杀他呢?更何况,她应该知道普天之下能救父皇的人只有他。既然她知道这个事实,就不会去追杀他。”
他看得出来,在后宫里的女人对父皇虚与委蛇时,只有战亭芳是真心实意对待父皇的。“罢了罢了,我这就去会会她。”
打定主意后,常径白立马动身前去找战亭芳,来到她的寝宫时,杏儿急忙拦住了常径白,“三皇子,我家娘娘还未起身,三皇子有事吗?”
常径白看了一眼天色,心中疑惑加剧,都日上三竿了怎么还在睡?但他却没直接说出来,他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和煦地笑道:“那就劳烦姑娘帮我通报一声了。”
杏儿羞了脸颊,急忙三步跨作两步走,突然回头说道:“那请三皇子在此等候,奴婢这就去给您通报一声。”
进了里屋,听到动静的战亭芳已经起身,她捶了一下发酸的后背,只觉得疲倦不已,“外面发生何事?”
杏儿如实回答,“娘娘,三皇子来了。”这下轮到战亭芳疑惑了,她和常径白的关系仅限于点头之交,怎么这会儿人突然来找自己了呢?莫非是有什么急事?
她急忙起身换衣,又对杏儿说道:“还不赶紧把人请进来?”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战亭芳这才洗漱完毕,她看了一眼在外恭候多时的常径白,笑着问道:“三皇子这时候怎么有空来看本宫呢?”
谁知常径白却不像她这么轻松,他皱着眉,却不发一语。战亭芳忽然意识到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发生什么事了?”
常径白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战亭芳了然,禀退众人后急忙问道:“现在可以跟我说了吗?”
“神医死了。”这个重磅消息差点让战亭芳站不住脚,“怎么可能呢?”
“我刚得知消息的时候,也像你这么震惊,可是如今事实却是,他已经死了。”常径白这时候悠哉地接过杏儿递过来的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