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别忘了,我们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要是出事了,你也逃不了干系!”秦如玉威胁他道,神医也认真了起来,他深深地看了秦如玉一眼。
突然间他笑了出来,“我当然知道我们是合作伙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也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若不是当初因为她救了自己,他才不会受人牵制。“你放心,皇上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虚弱,但里子还是好好的。”
听到他的话,秦如玉这才真正的放心下来。“神医,我有一事求你。”神医听了这话,蹙起了眉头,一般她说有事求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
要不是当初她救了自己,她早就拒绝她了。“说吧,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我都能帮你,可是,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从此以后,你我两清!”
秦如玉如沐春风地笑了,“这是自然。”顿了顿,她像是想起以前的事,问道:“神医可还记得,当初你浑身是血地倒在我家门前,是我把你拉进来,救了你一命,所以你现在才能活着和我说话。”
神医自然知道她打的是感情牌,但她说的没错,要不是因为秦如玉,他现在恐怕早就是孤魂野鬼了,所以他才会感激她,甚至帮她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他从没想过,这样一个看起来柔弱无比的女人,竟然会提出那样恶毒的请求。记得当初,她跪在自己面前,求着自己让他制出一颗药丸,让她的身体能够轻易受孕。
可是这哪里是简单的事,她的身体不允许她怀孕,他之前明明已经警告过她,可她执意不听,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她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她说自己身在后宫,没有一个孩子傍身,又没有皇帝宠爱,只有坐冷宫的命。
那时候他见她可怜,一时心软,于是就答应了她,帮她把身体调理好之后,她又对自己提出第二个要求,说是要帮她怀上皇帝的孩子。
可能是因为之前帮过她一次,第二次帮她的时候,他只是犹豫了一会儿便答应了,那时候他也警告过她,通过药物得来的孩子,从小便会体弱多病,必须得在药罐子里长大。
原本以为他这样的说辞能够说动她不要那个孩子,但没想到她却直接狠下心来,一定要怀上皇帝的孩子。
“我那时候就跟你说过,吃了这颗药丸,再把另一副给皇帝服下,然后你再和他行**,这样你就能怀孕了。可我记得当初已经警告过你,你吃下的这颗药对你身体有害,另一副药对皇帝更是大害,可你执意不听,如今闯下大祸,你又想着我帮你收拾。”
神医越说越气,甚至最后给秦如玉摆起了脸色。秦如玉只是讨好的对他笑笑,并未多说什么,反正不过一个将死之人,她可以给他几分颜面。
“那还真是麻烦神医了。”神医冷哼一声,“说吧,到底需要我帮什么忙?”
“我想要一副杀人于无形的毒药,最好无色无味,让别人怀疑不到我头上来。”
神医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不行,我说过了,不会再帮你做伤天害理的事了,你找其他人吧!”
说完,神医正要离开,秦如玉却直接跪在他脚边,“神医,我求你帮我最后一次吧!”
神医皱着眉甩开她,奈何秦如玉紧紧缠着他,他无奈之下只好说道:“你先放开我!”他把秦如玉扶起来,“你现在怀着孕,怎么能随随便便就下跪呢?当心影响孩子健康,这孩子本就体质弱,你这当母亲的又不在意,孩子出生后可怎么办才好?”
“反正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我们母子俩无依无靠,这孩子兴许都活不过弱冠之年。”神医觉得她实在可怜,一下子又心软了,“好,我就再帮你最后一次,从此以后,你我两不亏欠!”
说完这句话,神医便把手伸进兜里,取出一颗药丸递给了秦如玉,“这个药丸就是你要的东西,我先给你一颗解药吧,万一你不小心吞了这颗药,起码还能活。”
谁知秦如玉却直接说道:“我不用解药!把这颗药给我就好。”
神医却满不赞同,他比谁都清楚这颗药的毒性,虽说这是慢性毒药,但毒性剧烈,甚至连触碰都会沾染上几分毒性,幸亏他是百毒不侵的身体才不惧怕。
可秦如玉不一样,她一个怀了孕的女人,本身体质就差,再一不小心碰了这颗药,那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然而秦如玉心里想的却是,她不想留下这个解药,既然她要毒死战亭芳,她就不会让她有机会活着。
“神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需要这颗解药。”神医见状,只好又从布兜里取出一块丝巾,把那颗药丸包好之后,他再把它递给秦如玉。
“你小心点,这颗药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丢下这句话后,神医就拿着包裹离开了。等神医离去后,秦如玉盯着那颗药丸出神,“别怪我,怪就怪一山不容二虎,你活着一天,三郎就喜欢你一天,我是绝对不会容忍他喜欢别的女人的。”
另一边,公主回来的消息传到了苏府,得知消息的沈欢喜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并不讨厌常乐,对她来说,常乐只是个性子纯良的小女生而已。
所以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她提了两天的气也终于松懈下来,恰逢这时侯苏流年也走了过来,看到沈欢喜一脸轻松的样子,他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这么开心?”
沈欢喜看到苏流年后便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他,苏流年却一脸平静,她疑惑地问道:“你不是担心常乐吗?怎么得知她回来之后,你竟然这么冷静?”
苏流年却摇头笑道:“我自然是开心的,可是绑架公主的匪徒还没找到,我便一日不能心安。更何况,宫中一点消息都没有,你又是从何得知,公主已经回来了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