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哀家得知消息,你在那个女人的寝宫门前晕倒,你是不是还打算瞒着哀家?那个女人就是个扫把星!从她进宫之后,宫中大大小小的倒霉事一个劲的冒出来!她就是只狐狸精,是来勾你的魂的呀!”
皇帝知道太后和战亭芳的关系不好,但他没想到太后对她的偏见竟然这么深,他急忙解释道:“亭芳不是这样的人,更何况宫里出事,也不是因为她的关系。”
谁知太后却直接反驳道:“那秦如玉呢?”她原本不想让皇帝担心这件事,但既然皇帝处处维护那个女人,她只好把实情说出来。
“秦如玉得知你去了那个女人的宫里,动了胎气,太医说她脉象不稳,甚至可能那孩子都是个死胎!”
皇帝听了,急忙从**爬起,“她现在还好吗?她肚子里的孩子呢?”太后急忙安抚他,“你先不要着急,听我说。”
只听太后接着说道:“太医已经尽全力了,这孩子是死是活,得听天命了。”皇帝又是急得吐出一口鲜血,太后大惊,正想唤来太医,皇帝却阻止了她。
“母后,带我去见如玉。”太后拗不过他,只好唤来宫人搀扶着他。皇帝躺在辇车上,整个人看起来面色苍白,憔悴不堪。
李公公担心不已,但又无能为力,只好让那些下人们慢点慢点再慢点,“兔崽子们!颠着了皇上,小心咱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宫人们战战兢兢,一炷香的车程也变得漫长无比。等终于到了目的地后,李公公扶着皇帝走出来,小敏听到消息后急忙出来接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玉怎么样了?”小敏如实回答,“皇上,太医已经来过了,说娘娘身子虚弱,肚子里的孩子可能……”
皇帝听了这话,急忙跑进去,看到奄奄一息的秦如玉时,他既是自责,又是无奈,“如玉,朕来了。”秦如玉听到声音后,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随后又闭了了眼睛,她不想见到他。“如玉,我知道你在怪朕,可你如今怀了身孕,断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意气用事。”
秦如玉听了这话,却觉得他有些好笑,她冷冷地说道:“皇上,这个孩子对你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吗?重要到你即便拖着病体,也想来看这孩子一眼?”
知道她误会自己后,皇帝连忙解释,“你和孩子对朕来说同样重要!”
“同样重要?”突然她想到皇帝和战亭芳的对话,“皇上,这里没有旁人,你无需骗我,你和她的话我都听到了!原来从始至终,都是我一厢情愿,原来你对我从来都只是逢场作戏,原来我以为,你对我还是有一丝好感的,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到头来还是我在自欺欺人!”
“她凭什么感到委屈?最先认识你的人不应该是我吗?是你移情别恋,是你不忠!是你愧对我们的感情!”
秦如玉挣扎着起身,一字一句地控诉着皇帝,“你曾经说过,这辈子再也不会遇到一个像我这样另你心动的人了,可不过转眼间你就喜欢上了别人。甚至在我怀孕的时候,你竟然不管不顾我们的孩子,前去找她复合!”
她哭得声嘶力竭,虽然她想要成为皇帝的妃子,是因为财富权利的**。可她也是真心喜欢皇帝的,否则她现在为何这么痛苦?
“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是因为我身份低贱,所以你瞧不起我,才会觉得我可有可无?”皇帝担心她惊动胎气,连忙安抚她,“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朕从来都没这么说过!”
“可是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打从心眼里就看不起我!你觉得我虚荣,觉得我可以为了财富不择手段,所以你当初才会一走了之,不是吗?”
“我知道你为什么纵容我,你不过是因为当初对我愧疚,更是因为由于我的原因,你认识了战亭芳,你既感激我,又觉得愧对于我,所以才这样纵容我!你从来就不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这样纵容我的!”
她哭着控诉着他的罪行,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皇帝一直知道自己风流多情,所以在微服私访时,才会欠了许多情债,他觉得自己身为一国之君,他有资格,也有本钱这么做。
可当事情变得复杂起来的时候,他又觉得头疼,他没办法把自己的爱平等地分给这些女人,以前是因为心累不想分,现在是因为战亭芳,不想再分。
秦如玉哭累之后,索性也闭上了眼睛,她转过身去,背对着皇帝,不想再看他一眼。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因为皇帝的原因差点成了死胎,她怎么也无法原谅他,也无法原谅战亭芳。
凭什么她在自己面前就能高高在上,同样是妾,她又哪里比自己高出一等?无非是仗着皇帝的宠爱肆无忌惮罢了。
“如玉你就好好调养身体,等把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们再商量好吗?”然而秦如玉这次却狠下心来没有回应他,皇帝见状,也只好离开。
他来此只是想确认她的安全,见她并无大碍后,他也就放心了。皇帝离去后,秦如玉睁开了眼睛,眼神一下子变得异常冷酷,似乎刚刚哭得声嘶力竭的女人不是她。
“把神医给我叫来!”小敏收到命令后,急忙去找了神医,大概过了两个时辰,神医这才慢悠悠地走来,把了脉象之后,他气定神闲地说道:“这孩子没事,是那群庸医太过紧张了。”
得知自己的孩子没事之后,秦如玉也就放心了,突然她又问道:“那皇上呢?皇上为什么会突然吐血?”
神医懒懒地靠在座椅的后背上,“我当时已经警告过你了,这副药对皇上来说可是大害,是你自己不管不顾的喝下,这事可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