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可真是太令人遗憾了,如此这般能文能武的人才是寻不着人了。”
李世民轻轻叹了口气,煞有其事的悲叹着。
平心而论,自己确实挺希望霍阳是霍连的亲兄弟的。
要是真的如他所料的话,那么他就能借着霍连的手,面见霍阳,将这人才纳入自己麾下,成为大唐的中流砥柱了。
“臣叩请陛下,一定要寻到霍阳那家伙的下落!”
在李世民自怨自艾之时,杜如晦突然起身向前踏出一步,而后朝着李世民弓着身子进谏道。
“恳请陛下,寻到霍阳的下落!”
见杜如晦起身,魏征,萧禹一干人等也纷纷起身,朝着李世民行了一礼。
“列位爱卿如此这般爱才,朕欣慰的很呀!”
见自己的一帮子手下神色坚毅,李世民不由得有些感动开来。
“回禀陛下,微臣本意并不是这样!”
“霍阳那厮,竟然在昨儿个晚上,在青楼强行灌酒于吾儿杜都越。”
“更令人咬牙切齿的是,霍阳……霍阳竟然还恬不知耻的对我家杜燕姌图谋不轨!”
“霍阳那厮的所作所为,当真是惹人气愤,惹人唾弃!”
“要是任由这厮逍遥法外,老夫心中恶气难消,死不瞑目啊!”
杜如晦这一连串的炮语连珠,使得在场的所有强盗都眼皮狂跳开来。
好家伙,老杜你当真是敢睁眼说瞎话啊。
试问整个大唐中人,谁不知你家杜燕姌这个掌上明珠不是母老虎,胜似母老虎?
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人家霍阳就贴着脸上去“图谋不轨”?
完完全全的自投罗网啊。
霍阳又不是在洗澡的时候把洗澡水都灌进脑子里了,这不是妥妥的诬陷人家呢
这等批话,恐怕整个新城都没一个人会信的。
而霍连在听到杜如晦这一连串炮语连珠之后,险些冲过去活活将老杜给掐去世了。
哇,这老匹夫当真是不要脸。
这栽赃陷害的功夫可谓是炉火纯青。
竟敢造谣小爷觊觎母老虎!?
小心小爷告你诽谤啊!!!
你杜如晦若是再造谣,小心小爷真就收了那生猛的母老虎去!
“杜……爱卿呐,霍阳应该是不至于做出如此不体面的事情呀……”
李世民着实被杜如晦这一连串说辞给整蒙圈了。
“回禀陛下,臣方才所说,无半句虚言,句句属实啊!求陛下为臣做主啊!”
杜如晦眼神异常坚毅,但是心中却是在滴滴答答的流着血。
呜呜,自家这个难伺候的掌上明珠若是能安排给霍阳,全靠这次操作了。
作为爹爹,他因为女儿的终生大事惶惶不可终日,夜夜不得安寝。
眼看着燕姌已经过了十八岁高龄,夫家却是遥遥不见踪影。
而这逆女也是,我行我素,自以为是,平日里最经常做的事情便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若是继续这样,长此以往的话。
自己当真是怕自己的掌上明珠当个没人要的老姑娘啊……
于是乎,在他第一次听说自家闺女打不过霍阳时,就已经在酝酿这个坏主意了。
届时,等李世民寻到了霍阳的下落。
自己就可以暗箱操作,从中作梗,神不知鬼不觉的推进二人的姻缘,这简直是天衣无缝啊!
“杜爱卿,朕深知你爱女心切,也罢也罢。”
李世民微微颔首,而后转身看着其余的朝臣,缓缓开口道:“列位爱卿怎么看?方才都义正言辞的让朕寻出霍阳的下落,难道也是为了大张挞伐么?”
“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霍阳那家伙,竟是强迫我家乖孙喝花酒,如今我家乖孙,还不省人事,醉话连篇呐!”
“也不知道我家乖孙酒醒之时,身心会被玷污成如何不堪入目的模样!”
“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臣启奏陛下,务必要寻到霍阳的下落,而后将其严惩之!”
“臣附议!”
魏征为首的其余朝臣也纷纷躬身行礼道。
霍连见到如此这般的态势,便也洞悉了这帮子强盗真正用意何为。
这些强盗,明面上说的是蹭火锅吃,实际上就是来大张挞伐的!
幸亏小爷我冰雪聪明,话里话外都把霍阳那厮与自己撇了个干干净净。
否则的话,自己必然成为这偌大霍府之中的众矢之的。
估摸着到时候还会赔的血本无归。
“列位爱卿所经历的事情,朕深表同情,但是……这霍连与霍阳并无任何关系,朕当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李世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示意自己也无可奈何。
别问,问就是管不了。
“陛下!您麾下白虎司中,能人异士众多,打探消息的手法堪称超一流,寻一个村野莽夫的下落,不可谓易如反掌,信手拈来!”
“臣等恳请陛下,寻到霍阳那厮的下落,为臣等做主!”
一帮子大臣朝着李世民拜了又败,颇有一副若是李世民不答应,他们就原地一哭二闹三上吊一般。
李世民见此,十分无奈,只得稍作安抚,而后出言慰籍道:“列位爱卿,若是二等心思愁苦,倒不如尝尝霍连画师的火锅,大快朵颐一番,也好驱散驱散心中郁结的怨气。吃火锅嘛,开心最重要啦~”
“陛下所说不无道理,我等千里迢迢来此北林山之中,为的就是敞开了肚子,美美的吃一顿火锅!”
房玄龄喜滋滋的瞟了杜如晦一帮子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吃瘪,自己就乐得不得了。
“房大人,你可别乐得太早,你家姑娘也不行!就是个败家玩意儿!”
杜如晦见房玄龄嘲讽自己,登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来,而后吹胡子瞪眼的怼了过去。
“啊哈哈哈,当真??”
“没办法呀没办法,现在我房府之中,提亲的人士来的数不胜数,我房府大门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但是吧,老夫却把这些提前的人全都拒绝了,杜大人,你不妨猜一猜,在下为何如此这般?”
房玄龄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神色之中尽是嘲讽。
见房玄龄这么说,杜如晦险些气的当场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