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在比闺女,这不是纯纯找老杜的茬吗?

他杜如晦的闺女燕姌,可是比房家房琳眉大了有整整三岁啊!

并且,现在来杜家府上相亲的媒婆更是一个都没有,更别说提亲的人了。

俗话说得好,人比人气死人。

此时此刻,杜如晦只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就连心脏都承受了十万点暴击的物理攻击。

“哼,老夫之所以拒绝那么多上门提亲的夫婿呀,全是因为老夫中意霍贤侄。”

房玄龄嘴角坏笑渐深,而后又转身朝着霍连说道:“霍贤侄呀,若是你来我房府提亲的话,老夫二话不说就将琳眉嫁于你了。”

“啊……这……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呀。”

“还有啊,在下才二十二岁,着实是不愿意太早娶妻。”

霍连摸了摸鼻子,随意找了个借口就蒙混了过去。

“切!”

杜如晦见到此情此景,更是气的横眉倒竖,气喘吁吁开来。

“好啦好啦,两位爱卿莫要生气。”

见房玄龄与杜如晦僵持不下,李世民也是愁的一个头两个大。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一言不合就开吵,真的是头疼的很啊……

“霍连呀,马上就日上三竿了,你可以去准备火锅啦。”

“臣这就去。”

霍连暗暗松了口气,逃也似的便直奔厨房而去了。

可算是用不着和那一群强盗斗智斗勇了。

这些个老油条,个个都是人精,精明的吓死人了。

吵起架来更是谁都不饶谁,完完全全的得理不饶人,一点后路都不给留的。

果然是朝中关系险恶,宫斗剧永远滴神呀……

看来自己选择不当官,真是太明智了!

“尉迟爱卿,西北那边的战事态势究竟如何?你与朕好好详聊一番。”

李世民稍稍理了理乱如麻的心思,而后及其正经的看着尉迟恭发问道。

尉迟恭从襄阳班师回朝,原因有二。

原因其一,便是养一养自己在战场上受的伤。

原因其二,便是要将大西北战事的最新情况与李世民汇报一下。

今儿个上早朝的时候,尉迟恭只是将西北战事的大致情况随意概括了一下。

关于这次战役的细枝末节倒是闭口不谈。

“禀告陛下,现在的襄阳战事,已然告急!”

“西北贼人们凭借轻骑的威能,动辄就对我大唐无数雄狮发动挑衅。”

“李靖将军凭借筑高墙壁垒之法,在寻找时机,与大西北那帮贼人决一死战。”

“可就算是这样,我大唐雄狮依然死伤过半,被西北那些贼人们伤的不浅。”

“不计其数的战士们被其弓弩箭雨所伤,就算是受到了及时的治疗,却也是有更多的雄狮死于高烧神志不清之中。”

“将士们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就连末将看了都揪心不已,又何至于其他人?”

一旦回忆起自己手下无数将士们死前痛苦挣扎的模样,尉迟恭就有些心疼的无法呼吸。

“朕也是经历过沙场征战的男人,将士们死于伤痛,本就是寻常的……”

李世民神色哀嘁,缓缓开口道:“令人遗憾的是……放眼整个大唐,都没有任何一个医者能够根除此大患。”

“禀陛下,霍连画师有着妙手回春之医术,甚至将臣闺女脸上的白斑怪病都尽数消除了!”

“或许……霍连画师对这些将士死于伤痛的问题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呢!”

高士廉朝着李世民躬身行礼道。

“哦?高大人所说可是句句属实?霍连这家伙,当真医术高明?”

尉迟恭见高士廉这么说,登时兴奋的手舞足蹈开来。

“霍连的医术虽然妙不可言,可是从古至今都存在的医学难题,他霍连纵然是神仙……也不一定能够解决啊。”

李世民轻轻叹了一口气。

“禀陛下,要是当真有神人能够化解这亘古长存的医学难题的话,想必,军中无数的战士,全都会对这位神人感激涕零的。”

尉迟恭双眼之中充斥的全部都是希冀的光芒。

他乃是大唐首屈一指的大将军,麾下有数百万的雄狮。

尉迟恭自当上将军的那一天起,便将士兵视如己出。

次次开战令他最为揪心的,便是不计其数的伤兵死于伤痛。

他觉得,既然这些伤兵们能在大战之中幸存下来,就不应该被伤势而夺去性命!

但是,梦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总是骨感的。

但凡是一场战事完毕,真的战死沙场的士兵可谓是屈指可数。

几乎所有失去性命的士兵,都是死于伤痛。

在大唐这个落后的时代,世人皆不懂得消毒这个概念,但凡被细菌感染了,下场便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于是乎,死于伤痛的士兵竟然高达百分之九十。

其余百分之十的幸存者,全然凭借着自身超强的免疫力与抵抗力,硬生生扛过来的。

所以说,若是谁能够解救这些患上伤痛的士兵的话,对于整个大唐,都算得上是再造之恩了。

“禀陛下,臣觉得,军旅制度若是不思整改,依然固步自封的话,对我军的征战事宜是没有半分帮助的!”

长孙无忌扶额,思虑良久之后,才神色坚毅的进谏道。

“长孙爱卿,你说的朕都懂,可是……太医院那些个庸医,当真是无用至极,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臣拜请陛下,去招人寻一寻药王孙思邈的下落,而后将其招揽至太医院!”

“哦?药王孙思邈?”

李世民见长孙无忌提起药王,登时便起了兴趣。

“陛下,孙老有药王之别称,医术精湛,艳绝天地,可孙老平日里都在云游四方,若是想寻到其下落,再将其招揽至太医院,恐怕是难如登天呐!”

“换言之,若是当真能寻到孙老的下落,恐怕孙老也不愿意久居新城啊。”

房玄龄起身,躬身进谏道。

见房玄龄这么说,一干大臣们尽数如图霜打的茄子一般,变得无精打采开来。

所有的大臣都幽幽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