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最重要的便是十年如一日的坚持,要是你受不了这苦楚,那你还是乖乖的回你的宫中,做你的金枝玉叶大公主吧~”
霍连再次开启了嘲讽技能,贱兮兮的就开始劝退。
“师傅莫要再说了,本公主一定会坚持画下去的!”
“好好好,你有这般不服输的信心,为师甚是欣慰,你便坐在此处乖乖的临摹,为师就先去堂内领悟丹青妙笔之道了,要是你有什么不理解的,搞不懂的地方,就来堂内寻为师便是!”
话毕,霍连便甩了甩袖子,头也不回的直奔堂内而去了。
但是,霍连刚刚在堂内坐定,就有小厮来报。
“报!!!报告霍画师,陛下等人求见。”
霍连见这小厮这么说,登时就吓得一激灵,三步并作两步的直奔前堂而去。
好家伙,果然不出所料,李世民又带着他的强盗帮来这边蹭饭了。
但是吧,这次的阵仗,显然比昨天强了好几倍啊……
不单单有十几个文官,甚至还有一个风尘仆仆刚从前线班师回朝的将军,尉迟恭。
“在下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霍连没办法,只得苦哈哈的去接驾。
“平身吧。”
李世民喜滋滋的拜了拜手,转身朝着旁边的士兵吩咐了一句:“把银子全都抬到霍府里去!”
下一秒,便有三三两两的士兵捧着整整三箱银子,直奔霍府前堂而去了。
“霍画师,这三箱银子便是朕在上早朝之时,安排文武百官凑出来的八千两银子,这够不够吃八次火锅呀?”
“禀告陛下,您这次带来的可是有十三个人呢,算上您已经十四位了,顶多吃四顿,不能再多了!”
“行,那朕便依了你,今儿个的午膳,朕便带着这十三号人在你府上的堂内静等美食咯。”
李世民咧嘴一笑,便喜滋滋的带着一帮子强盗踏进了霍府的大门。
突然,一个黑脸的**凑到了霍连面前,好生打量了霍连几眼,而后神色落寞的叹了口气。
被这黑脸**搞这一出,霍连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而以李世民为首的一帮子强盗也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刚刚踏入霍府便直奔堂内而去,找着自己的位子就严阵以待,准备大口开吃了。
“霍连呀,朕跟你引荐引荐,这位是朝中司空、凉州都督、河间元王李孝恭。”
“这位是朝中开府仪同三司、尚书右仆射、申国公高士廉。”
“这位是光禄大夫、吏部尚书、潞国公侯君集。”
“这位是礼部尚书、永兴文懿公虞世南。”
“这位是开府仪同三司、鄂国公尉迟敬德。”
“这位是光禄大夫、户部尚书、莒国公唐俭。”
“这位是户部尚书、渝襄公刘政会。”
“这位是……”
霍连见李世民如此一介绍,登时整个人都懵了。
好家伙,这可是把凌烟阁的二十四功臣搬过来大半啊!!
李世民这强盗头头到底脑子里想啥呢??
他是不是想把霍府整成他的第二个朝堂啊?有没有问过他霍连的意见啊??
念及此处,霍连心中也有了计较,便强制性的挤出来一个职业假笑,朝着眼前乌泱泱一帮子强盗施施然行了一礼。
“参见列位大人。”
不爽虽然真的很不爽,可是却也不能失了礼数,该有的体面不能丢。
“嘿,小家伙,要是你生的一副四肢发达的模样,或许还能跟着老夫去前线好生锻炼锻炼自己。”
念及此处,黑脸尉迟恭不由得再次唉声叹气开来:“唉,就是你这小家伙,长的一副白白嫩嫩的模样,完完全全就是一小白脸,怎么可能扛得住前线的风沙雨雪?唉!可惜了!”
“尉迟爱卿莫要再取笑霍画师了,若是他恼你了,不将美酒带出来,那你这次可算是白来了呀。”
房玄龄着急忙慌的就接着茬,意欲扯开话题。
“嘿嘿嘿,这哪行呀。”
尉迟恭咧嘴一笑,呲牙咧嘴道:“霍家小子,不至于小气成这副模样吧?”
其实尉迟恭这次来霍府,纯粹就是馋霍连府上的生命之水了。
“诶呦,尉迟大人这可是见外了,若是大人能将我这边的酒饮尽,那可是美酒管够,让大人您喝到爽呀!”
霍连面上笑嘻嘻,心中mmp。
哼,你这大汉,馋小爷的生命之水,还敢给讽刺小爷,等会酒上来了,看你有没有能耐喝的下!
届时,你喝上个半盅,都够你一整天飘飘欲仙的。
“霍家小子,当真是豪爽呀!不错,不错!嚯嚯嚯哈哈!”
“小子,老夫就喜欢你这股劲,日后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找你的茬,你直接报老夫的名字便是!”
“从现在开始,霍连,老夫罩着!”
尉迟恭见霍连如此豪爽,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怎么瞧霍连怎么顺眼。
李世民再次发问道。
“诶,霍连,昨儿个晚上,新城发生的三件大事,你可有所耳闻?”
霍连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禀告陛下,臣原本不知,不过公主驾到,已经将这事说与臣听了。”
李世民微微颔首,而后再次发问道:“那……霍连,朕问你,霍阳这人,你怎么看?”
“禀陛下,霍阳那厮狂妄无知,自命清高,行的都是些令人咬牙切齿,恨之入骨之事,昨儿个晚上那厮的所作所为,臣听了是捶胸顿足,痛不欲生呐!”
“最令人咬牙切齿的是,霍阳那厮竟敢自称是在下霍连的哥哥,将在下的名声与清白,按在地上摩擦!”
“我霍连生平一清二白,不追求功名利禄,最是喜爱悠然自得的生活……又如何,会拥有如此不知好歹的亲兄弟!?”
“若是日后,在下有机会与那霍阳碰一碰,必然会以毕生画技,将其碾压之,将其尊严,也尽数碾压之!”
霍连咬牙切齿,这一番话下来,更是枪林弹雨,敌意纵横。
就像是他和霍阳势不两立一般。
就算是面前站了十四个在官场之中摸爬滚打半辈子的老油条都察觉不出任何不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