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颜渃琴姑娘方才说过了,她是逃亡来大唐的,她虽然原来的身份是西域贵族,但是在逃亡的话,若是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话,恐怕也没办法活到现在呀。”

“对呀霍连大师,你怎么这么多疑呀,疑神疑鬼的,咱们这么怀疑颜渃琴姑娘,不太合适吧?”

颜渃琴还没开口,这几个小姑娘就开始为她解释了。

当真是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不过是几句话而已,就已经有了如此这般好的关系。

“走吧,颜渃琴姑娘,咱们去北林山去,霍府超棒的,我们三个一直都想寻个丫头去照顾他的起居,正好遇到你了,这可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呀。”

……

……

这三个小丫头,当真是领着身份不明的胡人姑娘颜渃琴回到了霍府之中。

新城公主还喜滋滋的领着颜渃琴去洗漱。

颜渃琴此时此刻的使命,便是当霍连的贴身丫头。

于是乎,新城公主便异常高兴的,拾掇起颜渃琴的穿着打扮来。

这也是在无形之中彰显着自己独有的地位。

而房琳眉与杜燕姌则是乖巧的陪着霍连在正厅之中静候着。

“霍连大师,你就别去里面看了,咱们要相信新城公主,她一定可以把颜渃琴姑娘打扮的美美哒的!”

“且女生在洗漱换衣服的时候,作为男人,还是得避嫌一下的,霍连啊霍连,你不会看颜渃琴姑娘长的好看,就色心大起,要把她收为自己的通房丫头吧?”

瞅着房琳眉那白里透红的小脸蛋,霍连真想过去**一下。

这可真是给自己没事找事呢。

“好啦。”

在正厅之中等着的杜燕姌说道。

而后,新城公主和颜渃琴便款款的从房中踏出一步。

在房帘被新城公主挑起之时,两位美艳绝伦的美少女便亭亭玉立在霍府正厅之中。

当真是美不胜收。

就算这颜渃琴当真是突厥派到大唐的间谍,也属实是下了血本。

如此这般美丽的姑娘,当丫头,分明是暴殄天物。

“老公,你瞧瞧,我把颜渃琴姑娘打扮的真好看。”

新城公主全然不知霍连心中所想,只是在一个劲的觉得自己有打扮美女的天赋。

新城公主美滋滋的拉着颜渃琴的小手,好像在拉着一个不可多得的艺术品一般。

“新城公主,你真厉害。”

“这衣服到底是啥料子的呀,把颜渃琴姑娘衬托的更漂亮了,我得问问你,完后我回家也给自己做上这么一身!”

杜燕姌和房琳眉美滋滋的凑到了颜渃琴身边,开始吹起了彩虹屁。

霍连此时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

当真是不自在。

“新城公主,你把颜渃琴打扮成这副娇滴滴的样子,感觉像是供着一个花瓶一样。”

“这样子,还当什么丫头?”

“做丫头的本分不就是做家务,完成粗话什么的。”

“为何你会在颜渃琴的头上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头饰?”

霍连如是说道。

当真是头皮发麻。

找个丫头倒也没所谓。

就算是这丫头长的倾国倾城,自己咬咬牙也可以忍。

但是这丫头不单单是长的美艳绝伦,打扮起来更是要人老命。

这不是存心搞自己心态嘛!

你们这三个小妮子,当真不怕小爷一个忍不住,将颜渃琴给弄成自己的通房丫头?

新城公主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在若有所思好一会以后,才瘪了瘪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杜燕姌则是开始安慰起新城公主来。

“公主没事的,不用想这么多,霍连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者说来,咱们也没把颜渃琴姑娘当成丫头,是也不是?”

“霍连大师,先前你不是说要让我们见识见识什么是麻将么?”

“对哇,你能不能现在就把麻将拿出来,给我们长长见识呀?”

这话题,当真是跳脱的一批。

方才还在议论颜渃琴,现在可好,又开始说起打麻将的事情了。

霍连考虑了一下。

也罢,大丈夫,不跟小娘们计较。

“好,你们几个等等,我马上就回来。”

……

霍连想拿出来一副麻将,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毕竟像麻将这样的小玩意,在系统商场里也花不了多少的b格点数。

在霍连把麻将带出来的时候,就见到一副异常和谐的场景。

只见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正叽叽喳喳的围在颜渃琴身旁,各种讨论着颜渃琴的身世。

“呜呜颜渃琴姑娘,你也太可怜了,本宫必须得跟父王提上一嘴,让他下令,把那些个突厥贼人全都杀光,这样的话,那些贼人就再也不会打扰你们西域的宁静祥和了!”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若是当真要把突厥贼人赶尽杀绝的话,恐怕还是得靠霍连。”

“霍连现在动不动就是吃吃喝喝睡睡,哪里有闲情逸致去从军?”

“再者说来,他还得照顾咱们……”

……

见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滔滔不绝说个没完。

霍连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竟然敢如此这般明目张胆的讨论自己的坏话。

看来自己必须整一个家法,惩戒一下这不良的风气!

但凡是在背后议论自家老公坏话的,必须上家法!

“嘿,你们三个小妮子,搁这讨论啥呢?热火朝天的。”

霍连突然的插话,倒是把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的注意力给强行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