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老公,我们是在说你很厉害呢,毕竟有你在,我大唐的无数子民就不可能会遭遇西域之人的苦楚呀。”
“对的,老公你看看颜渃琴姑娘,她就是因为战争的迫害,才变得这么惨的。”
霍连瘪了瘪嘴,而后缓缓开口道:“先不扯这些了,你们方才不是想看看麻将的吗?瞧,这就是麻将了。”
霍连施施然把怀里装着麻将的皮箱子打开。
这皮箱子里装的是除了东南西北中和花牌以外所有的麻将牌。
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凑过来观察了好一会,只觉得异常新奇。
“哇塞,好漂亮呀,这是艺术品吧?”
“难怪霍连大师会跟咱们说这麻将的事情,看来霍连大师是早有预谋哇!”
“老公,你太帅了吧!”
新城公主款款走到霍连身前,而后软软的蹭了蹭霍连的胳膊。
完全没有要避嫌的模样。
似乎又开始宣示主权了呢。
都说秀恩爱死得快,霍连见新城公主一贴上来,触电一般嗖的一下便跳到了一边。
而后,霍连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麻将的规则来。
而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颜渃琴也在听着霍连的长篇大论,没有任何懈怠的意味。
只见颜渃琴美眸之中精光乍现,好像在记着什么旷世大秘一样。
“颜渃琴姑娘,你既然是来当霍府的丫头的,那么就该有丫头该有的本分。”
“你现在去给我们上茶吧。”
颜渃琴的这一系列神态变化,霍连尽收眼底。
霍连便心中笃定,这颜渃琴不简单。
为了让自己好好观察一下这霍府的不速之客,霍连直接安排这个客人去倒茶了。
“遵命。”
颜渃琴见霍连发话,倒是言听计从的去上茶了。
且在转身的时候,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话。
霍连还在跟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讲着麻将的细则,且直接跟三女来了一把麻将。
霍连自然是赢了。
“胡了!”
在霍连胡牌的时候,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全都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向了霍连。
“霍连大师,这就是胡牌吗?方才不是说,打麻将能吃牌,又为何我打出的牌,你并没有把它吃掉哇?”
房琳眉略有委屈的看着霍连,而后可怜兮兮的开口道。
“你方才打出来的麻将牌,很明显不是霍连需要的,方才我已经听过牌了。”
杜燕姌施施然将自己面前的一排麻将推倒。
竟当真是听牌。
但是呢,杜燕姌的牌面却是死听。
这是杜燕姌第一次打麻将,竟然能够达到如此这般境地,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了。
“行了,不说了,咱们再来一局。”
霍连意欲洗牌,而后再打一局。
“这可不行,老公,这根本就不公平,你打麻将的技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跟我们大不是在虐我们吗?不行,你得来帮着我打麻将!”
新城公主不开心了,就她还没有搞懂这麻将到底该怎么玩。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她对麻将还是一窍不通,那是万万不能理解打麻将的快乐的。
“要是我不陪你们打麻将的话,那不就是三缺一了吗?三个人打麻将可是很无聊的。”
“嘻嘻,不是还有颜渃琴姑娘嘛,让她来补位,老公,你的任务就是教会我麻将牌该如何打!”
“对呀对呀,你毕竟是新城公主的师傅,该教教她的。”
五个人搓麻将,四个人一起玩,霍连是看的。
唉,这公平二字又该从何说起?
霍连只觉得哭笑不得。
可是,和四个女人作对的话,自己肯定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夜凉如水。
新城之中,一处异常隐蔽的建筑之中。
只见一个通体穿着黑色劲装的女人,把一个消息传到了建筑之中。
“琴已然混进霍府之中,凭借这飞鸽传书来与我等通风报信。”
在穿着黑色劲装的女人身前,有一个女人从暗夜之中缓缓显露出身形。
耐人寻味。
“可算是接近霍连那厮了,以琴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想必霍连那厮已经被琴迷的不要不要的了吧!”
暗夜之中有一道女声幽幽传来。
正是那个女人发出的声音。
“方才琴传来的消息中有些,那厮在钻研一个唤作麻将的游戏,其硬性条件便是必须有四个人,似乎这麻将与从军之事有些联系!”
“麻将的规则,琴并没有发过来,她说她还要潜伏几天,好生观察观察。”
那暗夜之中的女人没在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暗夜之中才再次有声音传出:“跟琴说,务必让她提高警惕,好生蛰伏,切勿打草惊蛇,她不过刚刚潜入霍府之中,万事从稳,切记不可冲动!”
“待有必要情报之时,再来与我等联系,此刻她需要的,便是蛰伏!切不可自爆身份!”
“遵命,主人!”
身着黑色劲装的女人话毕,刚刚抬首,却见方才暗夜之中的女人消失了踪影。
暗夜之中悄无声息,似乎方才并没有人来过。
……
新城之中。
那穿着黑色劲装的女人宛如野猫一般,在大街小巷之中闪动着身形。
不过几个呼吸间,她便来到了一处府邸之中。
这府邸之中,有一个俊逸无双的男子正在焦急的踱步着。
“大人,主人有没有指派新的任务?据说渃琴被安排到霍府去当细作了,若是霍连那厮察觉的话,渃琴该如何是好啊!”
这俊美的男人话里话外都是对颜渃琴充满了关心的意味。
那黑色劲装女人见这男子如此这般,登时便破口大骂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儿女私情误事,最基本的道理,你比我懂!”
“大人,对不起,小的错了。”
那俊美男人见黑色劲装女人生气,登时便是面色一白,而后朝着对方行了一礼。
“切记,渃琴乃是我大草原的精髓,长老已经明确表达过,渃琴便是拯救我大草原的福星,你,不过是福星熠熠生辉的光芒之下,一粒不起眼的泥沙而已!”
“若是你当真无法好生辅佐福星的话,那我便替她,灭了你这个心腹大患!”
黑色劲装的女人神色不善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