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告诉你。”林鹤年将那杯茶，缓缓地，倒在了地上，仿佛在祭奠什么。
“在你等我的时候，我的人，已经把你那个固若金汤的苏家老宅，翻了个底朝天。”
“你那些忠心耿耿的护院头领，现在，应该正在我东厂的大牢里，喝茶聊天呢。”
轰！！！
苏定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骇然地看着林鹤年，如见鬼魅！
声东击西！
自己所有的布置，所有的算计，在这个魔鬼面前，都像是一个笑话！
他，从一开始，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为什么……”苏定方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为什么……”
林鹤年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那本，黑色的，没有任何字迹的册子。
他翻到最后一页，递到了苏定方的面前。
苏定方下意识地看去。
当他看到那熟悉的字迹，看到“烛龙，姜晚棠”那几个字时，他整个人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这张脸，从惨白，瞬间，变成了死灰！
他……他怎么会……
这本名册，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向那位大人效忠的投名状！是他平步青云的阶梯！
除了他和那位大人，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天公’，”林鹤年蹲下身，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你这条养不熟的狗。”
“告诉我，你背后那个，连我都想算计进去的主人……”
“到底是谁？”
“啊——！”
苏定方看着林鹤年那张带着魔鬼微笑的脸，精神，彻底崩溃！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没有扑向林鹤年。
他扑向了船舷！
他要跳江！他要自尽！
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说出去！说了，他会死得比现在，还要惨一万倍！
然而，他的脚刚离开甲板。
一道黑影，比他更快！
周通一脚踹出，正中他的膝盖！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定方抱着自己那条扭曲变形的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重重地摔在甲板上。
林鹤年缓缓走上前，一脚，踩在了他那只想要去够腰间短刀的手上。
他微微用力，脚下的骨节，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我没让你死。”
林鹤年的声音，平静，且冰冷。
“你连，求死的资格，都没有。”
“忘了告诉你。”林鹤年将那杯茶，缓缓地，倒在了地上，仿佛在祭奠什么。“在你等我的时候，我的人，已经把你那个固若金汤的苏家老宅，翻了个底朝天。”
“你那些忠心耿耿的护院头领，现在，应该正在我东厂的大牢里，喝茶聊天呢。”
轰！！！
苏定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骇然地看着林鹤年，如见鬼魅！
声东击西！自己所有的布置，所有的算计，在这个魔鬼面前，都像是一个笑话！
他，从一开始，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为什么……”苏定方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为什么……”
林鹤年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那本，黑色的，没有任何字迹的册子。
他翻到最后一页，递到了苏定方的面前。
苏定方下意识地看去。
当他看到那熟悉的字迹，看到“烛龙，姜晚棠”那几个字时，他整个人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这张脸，从惨白，瞬间，变成了死灰！
他……他怎么会……
这本名册，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向那位大人效忠的投名状！是他平步青云的阶梯！
除了他和那位大人，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天公’，”林鹤年蹲下身，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你这条养不熟的狗。”
“告诉我，你背后那个，连我都想算计进去的主人……”
“到底是谁？”
“啊——！”苏定方看着林鹤年那张带着魔鬼微笑的脸，精神，彻底崩溃！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没有扑向林鹤年。
他扑向了船舷！
他要跳江！
他要自尽！
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说出去！说了，他会死得比现在，还要惨一万倍！
然而，他的脚刚离开甲板。
一道黑影，比他更快！
周通一脚踹出，正中他的膝盖！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定方抱着自己那条扭曲变形的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重重地摔在甲板上。
林鹤年缓缓走上前，一脚，踩在了他那只想要去够腰间短刀的手上。
他微微用力，脚下的骨节，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我没让你死。”
林鹤年的声音，平静，且冰冷。
“你连，求死的资格，都没有。”
苏定方的惨嚎，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那张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满是绝望。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个被他视为囊中之物，随意可以捏死的阉人。
他才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不是人。
这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专门向人间索命的，恶鬼！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苏定方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不想怎么样。”
林鹤年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条在地上苟延残喘的野狗。
“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
他对着周通，使了个眼色。
周通心领神会，一记手刀，劈在苏定方的后颈。
这位曾经威震江南的“天公”，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彻底昏死过去。
“督主，接下来……”周通躬身问道。
“把他身上的伤，都处理好。”林鹤年的指令，冰冷而清晰。“断了的腿，接上。碎了的手骨，也给本督拼回去。”
周通一愣。
“找最好的郎中，用最好的药，吊住他的命。”
“本督要他，清醒地，活着。”
“活着，比死，要痛苦得多。”
周通心头一凛，重重点头：“是！”
他知道，督主的折磨，现在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