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残部,在一位新的首领带领下,重新集结,骚扰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而这位首领的身边,有一位智计百出,心狠手辣的妹妹,是他的左膀右臂。

“朕,给你一个任务。”

姜晚棠重新躺了下去,姿态慵懒而又危险。

“朕要你,去北境。”

“杀了那个‘雪狼王’。”

这本是分内之事,林鹤年刚想领命。

“但是,”姜晚棠话锋一转,那双凤眸之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残忍的笑意。

“在杀他之前,朕要你,先得到他那个妹妹。”

“朕不只要你得到她的人,还要你,得到她的心。”

林鹤年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晚棠!

这……这是什么意思?

“朕要你,让她爱上你,让她为你痴,为你狂。”

“然后,朕要你,当着她的面,亲手,拧下她哥哥的头颅。”

“朕要让她尝一尝,被最心爱之人背叛,是什么滋味。”

“朕要让她,在绝望和痛苦中,永世沉沦!”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林鹤年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杀人!

这是诛心!

用最残忍的方式,去摧毁一个人的所有信念和情感!

“怎么?”姜晚棠看着他那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做不到?”

“还是说,朕的男人,连这点勾引女人的小事,都办不好?”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勾了勾。

“过来。”

林鹤年麻木地,走上前。

她一把将他拽倒在**,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

她俯下身,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这是朕给你的,第一个考验。”

“办好了,朕有赏。”

“办不好……”

她张开嘴,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地,却又用力地咬了一下。

“朕就亲自去北境,把你,和他那个妹妹,一起剥皮抽筋,做成一对……风干的鸳鸯。”

那句话,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咒,每一个字都化作冰冷的钩子,狠狠地刺入林鹤年的灵魂深处,要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摧毁一个女人。

用最卑劣的手段,用虚假的爱意,去欺骗她的感情,瓦解她的意志,然后,在她最幸福,最信任你的那一刻,将她连同她最珍视的亲人,一起打入地狱。

这比直接杀了她,要残忍一万倍!

林鹤年是一个刽子手,他杀人如麻,手上沾满了数不清的鲜血。

可他杀的,是朝堂的政敌,是谋逆的乱党,是该死的罪人。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的刀,要用在这样一个地方。

用在……一个无辜女人的心上。

他做不到。

他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在抗拒。

“陛下……”他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在摩擦,“臣……臣是刀,只会杀人。”

“臣……不会……做这种事。”

“不会?”姜晚棠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

她松开了咬着他耳垂的牙齿,那双凤眸,重新被冰冷的威严所占据。

“林鹤年,你是在跟朕讨价还价吗?”

她抓着他头发的手,猛然用力!

头皮传来剧烈的疼痛,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迎上她那令人窒息的威压。

“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朕让你杀人,你就去杀人。”

“朕让你去勾引女人,你就给朕把她迷得神魂颠倒!”

“朕要的,不是一把只会砍人的钝刀!”

“朕要的,是一把能随朕心意,斩断一切的利刃!它能见血封喉,也能杀人无形!”

“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到,朕要你何用?”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鹤年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尊严上。

是啊。

他有什么资格拒绝?

他的一切,都是她给的。

他的命,是她留下的。

他的权势,是她赏赐的。

他如今所承受的这份屈辱,也是拜她所赐。

他只是她手中的一件东西。

东西,是没有资格选择自己用途的。

“臣……”

无尽的绝望,像是黑色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

他放弃了所有的挣扎,那双原本还残留着一丝抗拒的瞳孔,彻底变成了一片死灰。

“……领旨。”

他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很好。”

看到他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姜晚棠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她重新躺了回去,姿态慵懒,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恐怖威压的人不是她。

“既然领旨了,那现在,就该办正事了。”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了自己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上。

“朕,要验一验,朕的男人,到底够不够格,去办好朕交代的差事。”

林鹤年僵硬地跪在**,一动不动。

他的心,已经死了。

剩下的,只是一具任由她摆布的,行尸走肉。

他麻木地,机械地,褪去了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

将自己这副充满了罪恶和不堪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没有欲望。

没有挣扎。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屈辱。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那场注定是惩罚和折磨的……侍寝。

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立刻到来。

“睁开眼睛。”

她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鹤年只能遵从。

他睁开眼,便看到姜晚棠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长长的,用黑色丝绸制成的布条。

“朕不喜欢你的表情。”

她淡淡地道。

“像条死鱼,让朕倒胃口。”

她拿着那条丝绸布条,将他的眼睛,一层一层地,蒙了起来。

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在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听到她那平稳的呼吸声。

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霸道的,混合着兰花与权欲的香气。

他甚至能感觉到,床榻因为她的移动,而产生的轻微晃动。

这片黑暗,比任何光明,都更让他感到恐惧。

因为他不知道,下一刻,她会做什么。

他就像一个被蒙住了眼睛,送上祭台的祭品,只能被动地,等待着主祭者,落下那把决定他命运的刀。

一根冰凉的手指,落在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