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夜没有睡好的原因,容洛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罕见的没有睡懒觉,她一看**,殷无双居然还在睡,那平稳的呼吸让容洛羡慕不已。

容洛想起殷无双霸占自己的床,又见殷无双睡得香,不免恶从胆边生,她踮着脚,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微微磨着牙,而后伸手朝着殷无双的脸颊抓过去。

“谁!”

醒酒以后的殷无双,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也依旧保持着警惕,在容洛踮脚走过去的时候,殷无双就已经感受到了,只是他醉的迷迷糊糊的,一时没有识别出容洛的脚步。

他伸手一拽,直接就把容洛拽进自己的怀里。

“殷!无!双!”

容洛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恶狠狠的看着殷无双:“你还不松手?”

“你怎么会在我房里?”

“你房里?”

容洛几乎要被气笑了:“你给我看看清楚,这到底是你的房间,还是我的房间!”

就在二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小桃和张小英也听到了动静,连忙推开门,朝着里面看。

小桃焦急道:“小姐,你怎么了?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去帮——忙~”

她傻乎乎的看着殷无双和容洛的姿势,只见殷无双用胳膊撑着床,半坐在**,容洛当时的动作就好像躺在殷无双的怀里一样,二人的姿势非常之暧昧。

小桃瞪大了眼睛,傻乎乎的问道:“小姐,我们进来的是不是不太是时候?”

张小英:“……”

她无奈的扶着额头,连忙扯着小桃出来,又对着里面喊道:“王爷王妃只管休息,我们再也不进去打扰二位啦。”

闹到现在,殷无双的意识也已经回笼了,他尴尬的看着容洛,又古怪道:“昨夜,我们不会真的睡在一张**吧?”

“睡一张床?”

容洛甩开他的手,冷笑道:“如果我真的在**睡着就好了,那样我也不会起来的这么早了!”

“啊?”

殷无双尴尬的看着容洛,默默地站起身,体贴道:“那,要不,你再睡一会儿?”

“算了,起来都已经起来了,有什么好继续睡的?”

容洛摆摆手,又想起殷无双昨夜说的话,不免有些好奇:“你昨天晚上说你抓到的人自己服毒自杀了?”

这话确实是殷无双自己说的,他虽然喝多了,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没忘:“嗯,那人身手矫健,我本以为……算了,人都已经没了。”

相对于殷无双的丧气,容洛却不一样,她摇摇头,道:“你难道打算放弃吗?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人,很像死士,这事如果牵扯到了死士,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嗯?”

殷无双愣了愣,一时有些茫然,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他认真道:“我平时得罪的人并不多,不值当旁人派出来死士来对付我。”

“不,有一个人还是值得的。”

容洛虽然没有说人名,但是他们两个的内心却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个名字——殷无隽!

是的,这世上还有谁能够如此恨殷无双,除了殷无隽以外,再无他人。

“可是,他为何那么巧合,正好趁着左侍郎他们在的时候杀我?他们就没有想过会杀错吗?”

这话问出来,连殷无双自己都不信。

容洛也笑,她随口猜测道:“说不定人家是专程过来杀左侍郎他们的呢?”

“如果左侍郎他们当真有秘密的话,唯一会说出秘密的就是你了,但是你又不能随便杀,既然不能杀你,那就把试图说出秘密的人杀了。”

不得不说,这虽然只是容洛的随口一说,但是却正中靶心。

殷无双心中一动,又有些迟疑:“那我现在?”

“当然是说给父皇听了,你手里的权力能有多少?想要彻查此事,就必须通过父皇!”

殷无双又想了一下,发现目前最好的办法确实只能通过皇帝去实现。

尽管他并不想用这事让殷无隽再度怀疑到他身上,可是想到那几个侍郎的死,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

这一日,殷无双去了皇宫,彻夜未归。

容洛倒是不担心他,她知道殷无双心里有数,她只需要帮助殷无双守好这座王府就好了。

第二天,殷无双带着压抑着的兴奋回到王府,回府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容洛。

府里的下人并不知情,都只道王爷和王妃恩爱非常,神仙眷侣叫人羡慕。

容洛见他如此开心,就知道殷无双想要的事情达成了,她又拿出酒壶:“上次的酒还没喝完,要不要继续?”

“当然。”

二人痛饮一番,这一次,殷无双非常有分寸的睡在了小榻上,他睡到半夜,心道:容洛说的果然不错,这小榻着实叫人难受。

另一边的丞相府里,杨承熹狠狠地把杯子掼在地上,暴跳如雷:“你说什么?左侍郎他们都死了?”

这件事杨承熹本来应该第一时间知道的,奈何殷无双封锁了消息,以至于他到现在才探听到。

“难怪!”

杨承熹深吸几口气,勉强稳住了情绪,他背着手,在书房里转圈:“怪不得这两日我未曾看见他们,可是他们的家人为何不说?莫非……竟是被收买了不成?”

杨承熹自言自语的说着,身旁的下人却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他抚着手上的白玉扳指,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许久以后,才道:“去给太子带句话。”

“是。”

仆人低眉顺眼的应了一声,老老实实的出去,连夜赶往太子在外面所住的宅子。

杨承熹一句话,就让太子不顾夜色,直奔丞相府。

他到了丞相府以后,并不多话,只道:“杨丞相,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看来太子的消息比下官的消息还要滞涩啊!”

杨承熹抿着茶,这一会儿功夫,他已经不再生气了。

眼看着殷无隽因为这句话而变了脸色,杨承熹却并不害怕,只淡淡道:“不知殿下在这之前可收到过任何消息或是风声?”

“这……”

殷无隽张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他确实未曾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