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双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敢在大白天的闯进兵部杀人,这简直就是不拿皇权当一回事!

他阴沉着脸,跟着那人的身影追出去,只见那穿着一身普通麻衣的神秘杀手左闪右躲,最后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殷无双在追人的时候,脑海里也在考虑,他原先只以为左侍郎他们只是去贿赂殷无隽罢了,现在看来,一定还有其他阴谋!只可惜,左侍郎他们都准备交代了,却又命丧黄泉。

眼看着那神秘人越跑越远,逐渐看不到他的身影,殷无双便干脆将自己的剑甩出去。

他的手法倒是精准,一剑甩出去,直直的钉在那神秘人的腿上。

“你倒是继续跑啊!”

殷无双一路跑过去,掐住了神秘人的脖颈,脸上带着冷笑:“当街杀人,你胆子倒是大,怎么?杀人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抓住吗?”

神秘人脸上蒙着面,只露出了一双眼睛,那眼睛恍若古井一般,平静无波。

殷无双心里觉得有些不好,他皱着眉,见神秘人嘴巴微动,暗道一声不好,正欲阻止,却见神秘人突然瞪大了眼睛,不过几个呼吸,就彻底没了气息。

“该死!”

殷无双骂了一声,看着这具尸体,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他只能忍着晦气,将尸体带回去,剥开衣服,试图找出来其他的线索。

可惜,最后的结果注定要让殷无双失望了,那神秘人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甚至连一个印记都没有,唯一有用的就是齿间的毒药,可惜,毒药也已经被用了。

这是殷无双至今以来最为受挫的一件事,他回到府里以后,就闷闷不乐。

殷无双本来是不想让容洛知道的,奈何他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容洛一眼就看了出来。

她提着一壶酒坐到了殷无双的身边,在殷无双迷惑的眼神中,把酒递过去:“喏,喝酒。”

“怎么今日忽然就要……”

殷无双疑惑的接过酒壶,他打开一闻,还是上好的惠泉酒:“惠泉酒?存了有些年份了。”

“这你也能闻出来?”

“少年时期不懂事,净学些没用的东西罢了。”

殷无双透过那一股酒香,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的轻狂和张扬,不免脸上带出几分笑意:“你还没说呢,你突然带着酒过来干什么?”

“喝酒啊,刚才不是说了吗?”

容洛拿出两个小杯子,又把酒壶抢过来,各倒一杯,然后递给殷无双:“喝。”

“怎么突然要喝酒?”

“啧。”

容洛不开心的看着殷无双,,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喝酒就喝酒,还需要特意挑日子吗?让你喝,你就喝,一个大男人,居然还在这里婆婆妈妈的。”

殷无双嘴角抽搐,刚好他今天因为那神秘人的事情,满心郁结,索性也不说话了,一杯酒接一杯的喝着。

若是平日,殷无双肯定不会喝醉,但是他今天也算是有几分故意使自己醉过去的想法,所以没喝多少,就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

喝醉的殷无双比平日里更加话痨,他伸着双手,握住容洛的两肩,认真道:“容洛,你说,怎么会有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在兵部杀人?”

“正常,疯子嘛,太正常了,你抓到那个人了吗?”

殷无双嘿嘿一笑,情绪又低落下去:“我应该算是抓到了,但是又没抓到。”

“什么意思?”

容洛见殷无双喝醉了,就不再陪他喝酒,比起喝酒,她更喜欢吃东西,她叫小桃端上来一盘卤牛肉,又端了水煮花生上来,津津有味的吃着。

她吃的实在是太开心了,以至于殷无双都被感染了,也跟着拿卤牛肉吃:“杀人的人找到了,但是我还没问出来什么,这家伙就已经死了。”

“原来是这样啊?看你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没抓到呢,要真是没抓到的话,那就有些可惜了。”

“你……不会觉得我没用?”

“为什么要觉得你没用?”

容洛挠挠头发,颇有些奇怪:“你会的事情那么多,难道就因为你一时失察就觉得你没用吗?”

“也是,我会的事情那么多,这一次是我失手了,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和今天这样了。”

“这就对了嘛,来来来,吃菜。”

容洛随手拽了殷无双一把,本意是想让殷无双坐下来继续吃菜的,却没想到殷无双已经喝醉了,根本站不稳,直直的就扑了过来。

“殷,殷无双——啊——”

随着容洛一声尖叫,守在门外的小桃和张小英赶忙进来看,这一看,二人便促狭的笑起来:“噗嗤~”

“小姐,没想到原来您的癖好竟是这个,您放心,我和小英绝对不打扰你们。”

“就是,王妃只管放心就是,我们两个绝对不打扰你们。”

容洛见她们这样,就知道她们两个是误会了,她想要解释,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小桃和张小英就懂事的关上门,给容洛和殷无双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容洛:要不是你俩都是我的人,我今天一定打死你们替天行道!

没有了小桃和张小英的帮忙,容洛一个人只能勉强把殷无双推起来,她看着睡得香喷喷的殷无双,忍不住挥起拳头,对着殷无双举了半晌,又放下去。

“算了,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这一次就饶过你了。”

容洛嘀嘀咕咕的,使劲把殷无双拽到**,她看着殷无双高挺的鼻梁,慢慢往下,红润的仿佛涂了口脂的薄唇,忍不住咽起口水。

她盯着殷无双看了半晌,猛的往自己头上拍一下:“容洛啊容洛,你是得多么饥渴,才会对你的合作伙伴有这种龌龊想法?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太罪恶了。”

她嘀咕了半晌,眼看着床已经被殷无双霸占了,她左看右看,只能勉强睡在对面的小榻上面,勉强睡一晚上。

这一晚,殷无双睡的舒服不舒服,容洛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缩在这张小榻上,简直快要憋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