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师傅回来了。”
若水和阿战一如往常的在给人治病,便见着双双跑了过来,喊着宁安回来了。
果然,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还背着一个包袱,外面的风雪让他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白霜。
“师傅,如何了?”
“已经采回来了,现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将它保存。我已经想过了,晒干入药是最好的,搭配人参一起用,有延年益寿之效。”
“那便听师傅的。”
一上午的忙碌褪去,若水便躺在塌上,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太阳升起,拨云见日。
“小姐,要出门吗?今日有流云公子在绮云楼演出。”
若水揉了揉有些发昏的头,才想起来今日已经是这个月的最后一日了。
“好,那便出门吧!”
整理好妆容,披上披风,若水和双双坐着马车,前往绮云楼。
绮云楼门口格外的热闹,若水能够看见人来人往,十分嘈杂。
“小姐,这么多人,我们要排到什么时候啊?”双双只觉得欲哭无泪,早知道早点过来排着好了。
“戴上面纱,我们拿着流云公子给的令牌进去。”
果然,令牌一出手,看门的小厮就恭敬的请人进去了。
“小姐,流云公子吩咐过,您手持令牌,坐在前厅的第一排就是。”
若水一笑,给了双双一个眼神,她立刻拿出钱袋打赏。
“多谢小姐,我为您引路。”
此时绮云楼二楼的雅室之中,皇甫长汲饮酒赋诗,好不快乐。
“我说长汲,人生苦短,你带我们来看男人弹琴做什么?”张慕远是皇甫长汲的好兄弟,也算是众人口中的狐朋狗友。
他们平日里一起喝酒赋诗,和逛燕云楼。
此时,他正与皇甫长汲和祁晏谈天说地,可祁晏看起来并无兴趣。
“这你就不懂了,那位流云公子声名显赫,底下美女都豪掷重金为了坐在第一排看他,说不定我们能发现几个略有姿色的呢?”
“那种女人,我张慕远不屑一顾,还是你喜欢吧?”
他一笑,掀开窗帘,便看见一位红衣女子坐在第一排,抚着额听着曲,虽有面纱遮挡,可是难掩那遗世独立。
“长汲,还真有两个不庸俗的,你看那位红衣女子,还真是不错。”
他拉着皇甫长汲过来看,长汲却躲开了,“你的眼光我可不信,你还是自己消受吧,本将军有目标了。”
“切,不看后悔。”张慕远起身,拉着祁晏的手臂,“阿晏,他不过来看,你看看,当世美女不看可惜了。”
祁晏摇头,“没兴趣。”
“没兴趣看了就有了。”张慕远拉着祁晏到窗前,只是一眼,祁晏便认出了那位红衣女子,虽然有面纱覆盖,可是那种熟悉感是不能代替的。
他猛的一拍桌子,走了出去,张慕远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背影,“我说阿晏,你着急什么,难不成你看上了我会同你抢吗?”
“他怎么了?”看着祁晏如此失控,皇甫长汲隐约的察觉到了不对,问道。
“谁知道了,就看了一眼那个红衣女子,便急着跑下去,我们兄弟多年,我还能跟他抢不成。”
皇甫长汲走到窗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红衣女子。
“是她。”
“慕远,快吩咐人把客人都遣走,要出事了,那个女人是李若水。”
意识到不对劲,两个人立刻吩咐着,把客人疏散,可惜来不及了。
“李若水。”
若水正听着琴声,品着茗茶,便看到祁晏走了过来,似乎带着低气压。
“怎么了?你也过来看戏吗?”若水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
祁晏冷着脸,“没错,我是来看戏的。”
“来人呐,给我砸!”
祁晏一声令下,他带来的人开始动手,一时之间,周围的喊叫声不断。
若水有些发懵,走上前去问道,“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这么激进,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现在客人还没走呢,你别如此,会伤害到大家的。”
祁晏甩开若水的手,看着面前的流云公子。
“你是来专程看他的,我不是让你忙完就回将军府吗?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质问传来,若水有些发愣,“我看戏怎么了?我难道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你为何找人来闹事?为何啊?”
“为何?李若水,是我对你太好了,是吧?”祁晏说着说着,便笑出声来,仿佛有些嘲弄。
此时,在场的人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皇甫长汲和张慕远也匆忙的赶过来。
“阿晏,若水并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你不能这样迁怒她。”
皇甫长汲看着即将要爆发的祁晏,立刻上前劝着。
“兄嫂,还是回将军府吧,阿晏这里我们来劝。”张慕远指挥着自己身边的人将若水送回将军府。
虽说若水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看起来祁晏是生气的,平日里他倒是最平静不过,今日,怎么如此呢?
“兄嫂,还是先回去吧。”
若水点头,便准备回将军府,可祁晏上前,一把拉着她的手,质问道。
“李若水,我听说你是拿着他的令牌进来的,如此隐私之物都给你了,你们之间的关系不浅啊?”
若水甩开祁晏的手,可是根本就挣扎不开大力的男人。她十分不解,可却也觉得这其中定有原因,不然祁晏不会无理取闹。
“是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吗?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罢了,机缘巧合之下,我拿了他的令牌看戏,并无别的意思。”
“阿晏,若水不知情的,你不能迁怒她,不如回府慢慢说。”皇甫长汲看着情形不对,对着长兴使眼色,可是长兴拉着祁晏的手,他就是不离开。
“李若水,你还未曾嫁给我,就与旁人如此缠绵,叫我如何放心?”
一句话,瞬间激怒了若水,“祁晏,我从未背叛过你,我解释过多遍,只是听戏罢了。”
祁晏靠近若水,她的反抗争执让他更加生气,伸出手掐住柔软的脖颈,若水只觉得呼吸不过来。
“快放手,阿晏,你是行伍之人,你力气那么大,若水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