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手,她什么都不知道,回去慢慢说。”皇甫长汲拉着祁晏的手,可是他丝毫不为所动,他被激怒了。

“祁将军,我和尊夫人只是一面之缘,因她给我治病我才邀请她过来看戏的,并无别的意思。”

见此情况,流云公子也出来解释,可他虚弱的语气显得有些弱不禁风。

“我记得,你说待在这里是等有缘人,原来你在等我的夫人,流云,我喜欢的你觉得你都能抢走吗?”

若水抓着祁晏的手,眼中尽是疑惑,“你…把手放开,我快不行了…”

若水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慢,整个人似乎无法吸入空气了。

祁晏将目光投向她,将手松了下来。“回府。”

巨大的力气让若水有些受不住,她倒在地上,疯狂咳嗽,双双立刻上前为她顺气。

“兄嫂,阿晏和流云之间有些过节,刚才可能激进了,你千万别误会,回去之后,千万别吵闹。”

皇甫长汲叮嘱着,可是话还没有说完,若水就被祁晏拉走了。

“怎么办?兄嫂不会出事吧?”张慕远十分担心的看着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总觉得灾难,即将降临。

“去找明然,让她去说情,我看阿晏的样子,恐怕是真的生气了,倘若生气,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快走!”

若水被祁晏带出去,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塞到了马车里。

“你做什么,祁晏?”

她仍旧是不明所以,可从皇甫长汲的只言片语中,她能够判断出来祁晏和流云的仇很深。

“李若水,你和流云早就认识,你却在我面前装的那么好,还真是有本事。”

祁晏的目光突然对上若水,若水下意识的害怕的后退。

可马车的空间那样的小,如何后退也退无可退。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同他并不熟悉,只是看病罢了。我也不明白你为何如此疯癫,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你不必这么对我吧?”

一句话,将祁晏彻底激怒,他气的笑了出来,“合作关系,又是这句话,李若水,我和你说过多遍,如今我们已经不是合作关系了。”

“那是什么关系?”

“我心悦于你,这种关系,合适吗?”

一句话说出来,气氛顿时沉默了,若水未曾想到祁晏会如此说,一瞬间,她愣住了。

“我祁晏喜欢的,绝不容许被任何人拿走,我丢掉的,也不允许任何人去捡,你明白吗?”

“所以在你眼里我只是个物品吗?还是心悦我只是一个幌子,你只会拿着这个名义来绑架我,是吗?”

祁晏走上前去,靠近若水,两个人凑在一起,马车里的空间显的更加狭窄。

若水隐约之间能够闻见他的气息,那种感觉仿佛刻在心里。

“我绑架你,李若水,我对你的好你从来看不见,你只会说合作关系,还是你心里早就有别人了,还是你和流云暗自苟且,还是你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在瞒着我,嗯?”

“祁晏,你不讲道理,我从汝州过来,根本谁也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流云公子?”

祁晏冷漠着,没有回答,一路之上,若水的大脑飞快思考,想不出来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过节,竟然能让他如此偏执。

一入将军府的大门,府门紧闭,这一刻,若水竟然有些慌。

“长兴,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将军如此生气?”双双有些疑惑,她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何事,让祁晏对流云公子如此憎恨。

“这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将军还小…”

长兴未曾将话说完,便被祁晏凌厉的眼神给震慑住了,他便不再多言。

若水回到房间,无心吃饭,整个人有些缓不过来,她永远记得在绮云楼时,那窒息的感觉。

恐惧感来袭,让人难以接受。

“小姐,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我看在将军府有些危险。”双双拉着若水的手,整个人都快哭了,想来她也没见过祁晏如此模样。

“你认为我们还出的去吗?”

是啊,自从祁晏下令关上大门之后,若水就知道,若无祁晏的话她定然出不去。

“那怎么办,我看着将军有些害怕,他怎么突然就发疯了呢?小姐,将军还说心悦于你,会不会是您和别人在一起他心酸难受了?”

“心酸难受?”若水反问一句,“本来就是合作关系,我何时说过心悦于他,我也并未要求他心悦于我,只是如今我们的关系有些乱,我也看不清了。”

门突然被推开,祁晏一脸阴鸷的站在门口,他将目光对准双双,“出去。”

双双挡在若水身前,并不愿意离开。“你要做什么?跟你在一起太危险了,我不能离开。”

祁晏没有说话,可是似乎随时都在爆发的边缘。

“你出去吧,双双,没事的。”

若水推着双双,让她赶快离开,不然怕祁晏作出什么事情来。

“别担心,真没事,我和将军说些体己话。”

双双被连劝带拽的拉走了,没有她的声音,这里显得格外的平静。

“这是你给他准备的?”祁晏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香囊。

香囊是送给心爱之人的,此香囊是用上好的吴绫制成,上面还绣着水仙花。

水仙花,那样纯洁的白色,那样纯洁的爱。

“你怎么会有这个?”

“自然是从你的闺房搜出来的,我没想到你居然也会低头,为别人绣香囊,你是不是从来没在意过我?”

冷声的质问,让若水有些招架不住,那个香囊,本来是…

“从苗寨开始,我几次三番的向你表露心意,可你从未回应过,你践踏我的感情,如今还和别人搞到了一起,香囊代表心意,你喜欢他,对吗?”

祁晏的语气虽然趋于平静,可他那双黑眸里面,似乎隐藏着风浪,

“祁晏,我说过数次,我们只能是合作关系,既然你如此不解,不如我们解除合作,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各不相干?李若水,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