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做什么?”牢狱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走了进来,二话不说拉着若水就走。
“事情尚未查明,你不能带走夫人,何况将军已经回来了,将军的本事你们是知道的,倘若怠慢了夫人有你们好看的。”
齐大哥说着,可是面前的两个人不为所动,仿佛就像没听见一样,将若水拉了出去。
“快找祁晏过来。”若水喊了一声,齐大哥立刻跑了出去,可是却被人拦在了里面。
“想要出去通风报信啊,我告诉你,不可能。”
大理寺是祁晏的地盘,这途中突然冒出来几个不知名的人过来,让齐家兄弟也是很惊讶。
另一边的祁晏正和几位将军商讨军中要事,可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进入阴谋的感觉。
“行了,本将军还有事,你们先商讨,我出去一趟。”
见着祁晏要走,几个人立刻凑上前去,“祁将军,你刚刚班师回朝,有诸多经验我们等着分享呢,还请将军指点。”
祁晏看着周围的一群人,忍不住的发出冷笑声。
“你们今日的目的就是拖住我吧,但是我们告诉你们,本将军不吃这套,长兴,把他们都扣下,夫人不回来,不许放人!”
几人面面相觑,叫喊着冤枉,祁晏却冷眼看着,直接出门去了。
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总觉得会有什么坏事发生。
“将军,大理寺那边出事了,高献带着一群人要对夫人用刑。”
“什么?”
闻言,祁晏立刻冲了出去,骑上快马,赶往大理寺。
“李若水,听说你是个硬骨头,上面的人已经吩咐好了,好好对你。”说话的是一个男人,看起来大约不惑之年,身穿紫袍,可却一副宦官之态,若水猜测,他是宫中人。
“你上面的是何人?”若水问着,看着面前的刑具,只觉得颤抖。
上一世之时,这些刑具也用在身上过,若水忘不了每一种带给她的疼痛。
“告诉你也好,让你死个明白,我们是三皇子府上的人。”
“高献,还真是可笑!”
“你直呼我家主人大名,我倒是真的敬佩你的勇气。”
说着,那人翘起兰花指,指挥着身边的太监给若水上夹板。
冰冷的夹板贴上手指,若水生理性的颤抖着。
“李若水,你若是现在认罪还能免受皮肉之苦,你要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你便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我不怕,也绝不会认罪,莫须有的想要安插在我身上,不可能。”
说着,若水看向前方,光透进阴暗的牢狱之中,虽然若水不知道为何这群人会闯进大理寺,可是光一定会照进来,只是早晚罢了。
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惨叫声与血腥的场面,祁晏闯进来时,只看见两个人在对若水用刑。
而若水,紧紧的咬着唇,不肯叫出一点声音来,木质的夹板滴着血,传出阵阵的血腥味。
“若水。”
听到祁晏的声音,若水下意识的抬头,光,终究还是照进来了。
“祁晏,你不是…”那状似太监的人兰花指已经翘不起来了,惊恐的躲在了旁人的身后。
“若水,别怕。”祁晏为若水解开夹板,她的手鲜血淋漓,已经不会动了。
“若水,你怎么了?你跟我说句话啊?”
若水似乎被吓傻了,未曾说话,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祁晏,便晕了过去。
“将军,人已经拿下了。”
祁晏回头,那仿佛如暴怒狮子一般的眼神看向那个太监。
“你是宫中人,对吧?”祁晏抽出自己的佩剑,递给长兴。
“拿着我的佩剑,有如我亲临,今日在场之人,一个不留。”
抱起若水,祁晏离开了,坐上马车,寒冷再也不会侵袭女孩了。
“将军,小姐怎么了?”看着若水满手是血,双双吓的后退了一步,未曾想到,在祁晏的地盘若水会受这么重的伤。
“你带她上马车,我们去医馆。”
祁晏并未丢失冷静,看着若水的情形,想必是疼晕了,但是并不清楚身体何处有无内伤。
医馆前面人声鼎沸,阿战一个人已然忙不过来了,几个人只好在医馆后门下车,祁晏将若水抱下来,若水下意识的缩在他的怀里,祁晏看着怀中仿佛纸片人一样的女孩,心疼不已。
不知为何,战场之上刀枪剑戟,他也未曾害怕过,这一刻,他真的害怕此刻怀里的人出事。
“将军,宁安师傅来了。”
“这是…”宁安看到若水还在流血的手,立刻喂下去一颗止血的药。
“你们先出去吧,我给她处理伤口。”
祁晏和双双退了出去,他并不担心宁安会对若水做什么,毕竟隐世名医,宁安的盛名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曾几何时,他想找到这位神医,将自己的病治好,可是现在,不需要了。
“好疼。”
嘶吼之声传来,一醒来,若水便看见熟悉的医馆。
看到是自己的医馆,若水才放心下来。
“师傅,我如何了?”
宁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无事,只是我发现你体内有多种蛊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水并未隐瞒,将事情说了出来,“当时在苗寨,我答应给枯风师傅试蛊了,整个苗寨的人皆被试过,可是都未成功,师傅一生钟爱蛊术,我也算是他半个弟子,便想帮他把这件事做完。”
“如此,那我便放心了。”
“双双呢?双双如何?”若水担心自己被大理寺带走,李扶风会为难双双,便急着下地穿鞋,想着是否能看见双双。
“小姐。”
听到若水唤自己,双双立刻跑了进去。
“你无事吧,李扶风没为难你吧?”
双双摇头,拉着若水的手,眼泪上涌,“她倒是没太为难奴婢,奴婢当时躲在了将军府,他们不敢做什么,可是奴婢去大理寺打听,被人赶了出来,奴婢以为您出事了。”
“傻双双,我这不是无事吗?”若水刚想抬起手,钻心的疼痛便传来,她下意识的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