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都不知道,奴婢听见…”

双双刚想说话,便看见祁晏走了进来。

“你听见什么了?”

若水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可见到祁晏,她就不再说话了,若水意识到这其中可能有事情,便没有再度提问。

“怎么本将军来了便不说了呢?”祁晏看向双双,眼神之中饱含深意。

“将军,奴婢先出去了。”双双匆忙的跑了出去,若水也是不明所以,但并未搭话。

“你如何?”祁晏拉住若水的手,如今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不再血淋淋的,可是看起来仍旧骇人。

“无事,不必担心。”若水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递给祁晏。

“这是我在那个太监身上拿下来的,是谁的东西?”

祁晏接过玉佩,上面印着一个“郑”字,郑贵妃,郑拓,只能是他们。

“你且好生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做,若是不舒服,可以回将军府,就不要回家了。”

祁晏离开,若水便靠在床榻上,疲惫感袭来,沉沉睡去。

“小姐,奴婢…”双双刚跑进来,便看着若水已经睡熟了,便不再言语。

祁晏骑上战马,前往大理寺。他管辖大理寺三年有余,还从未受过如此欺辱,实在是记忆犹新啊!

“将军,已经处理完了。”

祁晏走进大理寺的正门,便看着长兴绑进来一群人。

“将军,就是李副使将三皇子的人给带进来的,还言三皇子是国之栋梁,日后要继承江山万代的,便把张副使的人给扣下了。”

祁晏从怀中拿出玉佩,递给李副使,“李副使,是吧?本将军记得你是两年前被提拔上来的,家在京城近郊,还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儿子在边疆参军,对吧?”

李副使颤抖着身体,看见祁晏,根本不敢对视。

“别害怕嘛,你也是替人做事,倘若你愿意跟着我去圣殿揭发那些人,我保证安安全全的送你去许州,那里是本将军管辖之地,外人进不去,你就安安心心的在那里做个郡守便不错。”

战场之上,威逼利诱,祁晏并不愿意为难跟随自己多年的属下,只是知道众人皆有苦衷,倘若无苦衷那就剩下利益可以引诱他们背叛自己了。

可是他对待手下人从不差,再多的利益自己都能给予。

“将军,属下不敢不听他们的,他们抓了我一家老小,属下也是没办法啊!”

说着,他拼命的上前,拉着祁晏的衣摆。

“将军,属下从未想过背叛您,可是我一家老小的命都握在他们手里…”

绝望之声传来,祁晏猜到会是如此结果了,便叫人将他扶起来。

“倘若你愿意将功折罪,本将军愿意将人救出来,你不用害怕,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李副使不停的给祁晏磕头,血液打湿了木质的地板,传出阵阵的血腥味。

“长兴,去庆国公府。”

“将军,属下听闻三皇子也在庆国公府呢。”

“他也在,好啊,他在正好过去。”

京城之中,一瞬间,风云四起,祁晏的人到处抓人,一时间,各家官员都有些害怕,关门闭户,不敢出门。

“开门。”

祁晏来到庆国公府,只见国公府关门闭户,看起来十分的严峻。

“将军到访,若是不开门的话,我们这些粗人可就要翻墙进去了。”

长兴对着府中喊了一句,只见国公府的门突然就开了。

“将军,您怎么来了?我家国公爷说了他生病了不见人。”

管家站在旁边,看着祁晏,瑟瑟发抖。

“生病了不见人?我和若水定亲多日,还未曾登门拜访过,正好看看岳丈到底生了什么病。”

祁晏带着几个士兵闯了进去,李让躺在**,装病的他十分心慌,颇有几分面色惨白,真的生病的模样。

“岳丈,听闻你生病了,我特意来看看。”

“我这就是感染风寒了,将军不必挂念,听闻将军刚刚凯旋而归,还未曾进宫面圣呢,不如先行进宫,我的病也不是很重要。”

李让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祁晏倒是没有走的意思,反而是让人将一堆东西提了上来。

“岳丈大人,这是我在边疆地带打猎所得,都是一些珍惜的动物,给您补身子是最好的。”

说着,祁晏让人将动物抬的更近了一些,它们的死状狰狞,还有未干的血迹,李让看见了差点没晕过去。

“岳丈大人,你不必害怕,这都是我孝敬您的,您就收下吧,对了,我听闻三皇子也在这里,怎么不见人呢?”

李让给了管家一个眼色,他立刻上前将李让扶了起来。

“他和小女出门去了,如今京城之中不太安稳,有几家铺子也是缕缕生事,只好让他们去看看。”

“原来如此,岳丈您都生病了,姨姐还出门呢?看来也并不是多孝顺啊。”

说着,祁晏起身,“岳丈大人好好养病,我出去看看。”

一群人离开了庆国公府,李让看着人来人往的,有些害怕。

得知祁晏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国公爷,您没事吧?”

李让吓的说话都颤抖了,看着面前死状极惨的动物,立刻挥了挥手,“快将它们抬下去。”

李让是个文官,自然没看见过太多这种血腥场面,如今祁晏一过来,他倒是真的吓病了。

“将军,李扶风和高献会不会还藏在家中?”长兴看着庆国公府紧锁的大门,总觉得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会,李让不敢骗我,想来他们是躲出去了,可不要紧,能躲得了我难不成还能躲圣旨,入宫。”

午时三刻,贵妃刚用过膳,就看见祁晏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阿晏,你怎么瘦成这样?”

祁晏自小在刘贵妃身边长大,贵妃膝下无子是最疼爱他的,如今看到祁晏如此消瘦,立刻心疼起来。

“给娘娘请安。”许久未看到贵妃,祁晏也是想念,她的鬓边白发似乎又多了一些,岁月终究还是在这位美人身上留下了痕迹。

“还请安做什么,你这孩子,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