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
“将军,人已经救出来了。”
阿里穆绑了一批西域的妙龄女子送给各部落首领,不巧被正在巡查的祁晏发现,便将他们给救了出来。
“将她们放回去吧,如今大军驻扎在西域各部,阿里穆的人也不会过来侵犯。”
“是!”
长兴已经吩咐下去了,所有女眷都被安排送回了家,可唯独剩下了一位。
“姑娘,你怎么不走啊?”
面前的这位女子大约十五六岁,有着西域特有的长相,明媚艳丽,可此时的女孩却哭了起来,微微啜泣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我没有家。”
女孩说出这句话时,长兴和长元忍不住的对视了一眼。
“没有家?那你曾经是做什么生意的?可还有亲戚在这里?”
女孩摇头,只是低下头哭着,整个人也有些恹恹的,“我没有亲戚在这里,从前一个人牧羊,如今羊被那些人抢走了,老板也被赶走了,我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如何办?”长兴看向长元,长元也是摇头。
“姑娘,这里有十两银子,你拿着它重新做些事情,做些什么都好。”
长兴将银子放在女孩手里,可女孩却又放了回去。
“我不要你的银子,我要和你们一起回中原,找我兄长,找我的家人。”
“你兄长在京城?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离开你?”
女孩摇头,“我不知道,我想攒够了钱去中原的,可钱被人抢走了,我能跟着你们去吗?”
“那你便跟着我们吧,但是事先说好,我没时间理你,关照你,一路之上多飞沙走石,希望你能够好自己。”
就这样,西域女孩塞娅便跟着长兴的人一同回中原了。
“长兴,为何同意?你不怕她是敌方的奸细吗?”
“自然不怕,救这些人时,我已经调查了他们的底细,这些女子都是苦命人,既然她无家可归,那带着她便是。”
“还是你,心中有数啊!”长元拍了拍长兴的肩膀,感慨了一句。
西域的战争告一段落,祁晏率领十万大军,凯旋归来。
一听到消息,若水只觉得暖意上涌。
“双双,今日我们去将军府。”若水对镜,为自己插上一只珠钗,珠红色的钗环在日光照耀之下十分的闪耀,若水突然觉得有种岁月静好之感。
“小姐,去将军府做什么?”
双双不解的问了一句,可还是套上外袍,说道。
“听说将军不久之后便会班师回朝,那时候也临近新年了,我们自然要好好装扮将军府,等待将军归来了。”
坐上马车,京城之内已经有些隐约红彤彤的气氛了,白雪皑皑有着红光映衬,冬日里更显温暖。
“夫人来了。”守门的侍卫眼尖的看到若水过来了,立刻行礼。
自从若水和将军定亲之后,若水便总是来将军府,因此侍卫也对她很是熟悉。
“阿乐,马上就要新年了,将军也快要回来了,我们趁着他回来前装扮一下将军府,给他一个惊喜。”
“夫人,臣在将军府当差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将军府如此喜庆。”
每年的春节,基本上都是祁晏一人过的,他只喜欢一个人月下独酌,并不喜欢热闹。长兴倒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可但凡是弄的太喜庆,将军都不太高兴。
“日后有夫人在,自然会喜庆起来。”双双补充了一句,整个将军府都萦绕在红火欣喜的氛围之中。
周围的几家将军府听到这个消息,都有些待了,与祁晏做邻居这样长时间,从未见到将军府如此热闹。
装扮好了将军府,若水便看见外面围了很多人,多半都是大人和公卿家的下人出来采买,看见将军府如此情景,惊讶非常。
“小姐,今日各国公府还有公卿大臣都知道了,恐怕明日您会成整个京城的名人呢!”
“可算了吧,只是小事而已。”
回到国公府,若水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照平日里的习惯,不会紧锁门户,可是今日,怎么…
“双双,你下去打探一下,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双双下去查探,没过一刻钟便回来了。
“小姐,听闻是家中丢东西了。”
“丢东西?什么东西?”若水疑惑,一种不好的感觉萦绕心头…
“不清楚,如今是整个家中封门闭户,不许任何人进出。”
一时之间,有如此情景,若水十分惊讶又有些担心。
“既然如此,那便回将军府。”
若水已经走在半路上了,却听说贵妃娘娘召见,便又改道入宫。
“小姐,您总算来了,贵妃娘娘让奴婢告诉您,您可咬死了什么都不能说。”
刚下西直门,若水便看见了刘贵妃的贴身侍女在一旁等着自己。
“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啊?”
“小姐,您家中关门闭户说是丢东西了,如今都已经闹到宫中了,您不知道吗?”
若水疑惑的摇头,又很快的反应过来,此事一定同自己脱不了干系,贵妃才派人来告知自己。
“我回家的确是听说家中丢东西了,不许任何人进出,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是说有人陷害我?”
“自然是有人陷害您的,奴婢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是贵妃娘娘说将军马上回来了,倘若她顾不住你,您要受点委屈,等将军回来自然能够沉冤得雪。”
还未等若水继续询问,便看见魏明然带着一队人走了过来。
“若水,你这是犯了什么事,皇上叫禁军带你过去,我就亲自过来了。”
明然是禁军统领,皇帝如此做就是为了让若水一路之上有人顾着,免得出事,用心良苦,堪比其父。
“到底是何事?我根本不知道是何事?到底丢了什么东西,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听说是你拿了三皇子的什么东西,这本是三皇子送给李扶风的,还说是御赐之物,你偷盗御赐之物,如今已经争吵了半个多时辰了。”
听着明泽如此说,若水回忆着,“我未曾拿什么东西,只可能是她们栽赃嫁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