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行的。”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就不怕试不出来他。”
“好。”明然半信半疑的,事实上,她并不相信五皇子真的会背叛她,可是兄长实在是怀疑,众人也多加揣度,让她不得不怀疑。
在医馆之中等了差不多一日,也未曾见到宁安回来,若水便在馆中住下了。
“小姐,今日怎么在医馆住了?”
“好久没回来了,有些想念这里。”
看着医馆,若水有些感慨,从前是她一个人撑起的这里,有了祁晏之后,便不太孤单了。
可如今,他在西域征战,数月只传回来了几封信,怎么能叫人不担心呢?
“小姐,您是担心将军了?”
若水不假思索的点头,“如今征战两月,只传回来了几封信,怎么能叫人不担心啊?”
若水靠在床几上,望着外面的飘雪,若水出身京都,可却喜欢冬日的大雪,雪中遗世独立,想起来便是不可多得的美景。
“长兴可有给你传信回来?”
双双摇头,“传信回来了,不过也只有两封。”
“不必太担心了,听闻捷报频传,恐怕不久就能够班师回朝了。”祁晏的盛名若水是听过的,不论上一世还是如今,都是年少英雄。
“安歇吧,明日还要入宫。”
入宫的旨意午时就传了过来,宣召若水明日入宫。
第二日一早,若水起身,拉开窗帘便看见外面飘雪。
大雪飘落在周围,已经结起了厚厚的一层,时不时的有些村民跑来跑去,清理积雪,这样热闹的氛围让若水心中暖暖的。
“小姐,上轿吧。”
马车的车辙印从京都的医馆到达京城,半个时辰之后,若水在西侧门入宫。
“娘娘,若水姑娘来了。”
刘贵妃听闻若水过来,立刻放下手下的东西。
“快叫若水进来。”
一进门,贵妃便察觉到了若水消瘦了不少,整个人也有些落寞。
“你这孩子,怎么去了一次苗疆便如此憔悴?”贵妃立刻将若水拉到身边,就见着若水一脸消瘦,身形羸弱。
“只是一路上舟车劳顿,有些累到了并无大碍。”看着她如此担心自己,若水立刻上前说道。
“你这孩子,阿晏不在你身边,你更要照顾好自己,他也是个没福气的孩子,刚刚跟你定亲,便赶上了西域的战争,本宫本来想着,让你们两个今年就完婚,可是看着外面的形势恐怕又不妥。”
闻言,若水心中一惊,倘若真的要自己今年就嫁给祁晏,恐怕也…有悖他们二人的约定。
“娘娘,将军是个心系国家之人,想着国家之事未完成,便不能谈儿女情长。”
“你这孩子,他如此想你也这么想吗?你正值青春,倘若耽误下去岂不是成了老姑娘?可万万不能将女子的未来系在别处,你心中要有所盘算。”
“好。”
看着贵妃,便像看见了自己的母亲一样,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若水都未曾见过母亲。
“阿晏在西域,你在京城也要小心,偌大的一个将军府,也无人看管着,你是这里的女主人,莫不要让别人抢夺了,你说呢?”
“娘娘的意思是?”若水一抬头,眼中有些惊讶。
“祁晏虽说是把高星月送到寺庙了,可是除了高星月,这身边还有许多人,你能防住一个,恐怕防不住第二个。”
贵妃的话大有深意,让若水忍不住的警觉起来。
“您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阿晏的身旁还有旁人?”
若水惊讶着,她并不知晓祁晏的前尘往事,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一切都只不过道听途说罢了。
“自然是没有的,可是这世间有多少人想贴上去,你知晓吗?若你不在将军府坐镇,那有多少人想爬上你的位置,你知道吗?”
“多谢娘娘指点,若水有些明白了。”
贵妃的关心,就像洪流之中的泊船,救若水于危难之际。
她并不知晓自己和祁晏之间的关系,但是以一个长辈的心态提醒自己,已然是不错的了。
看着若水傻傻的笑,她有些微怒,“你这孩子,到底想什么呢?怎么从苗地回来之后变得满不在乎了?”
“娘娘,若水相信将军,也不怕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有人会趁虚而入,倒是自身有一事不明,还请娘娘指点。”
“何事?说来听听。”
“听闻五皇子和魏小姐定亲了,不知为何,怎么如此突然,为何圣上也同意了?”
对于五皇子心悦明然,其实大家都看得出来,五皇子想利用明然兄长的势力,皇帝自然不会助长任何一方的势力长久,所以定然不会同意他们成亲,可如今,为何又同意了呢?
“圣上本来是不同意的,可耐不住老五日也去求,夜也去求,半个月前明泽被派去剿匪,他就拉着明然一起去求圣上,言辞恳切,闹的大臣们都知道了,鸡犬不宁的。”
“圣上也是病了一些日子,才答应的,明泽一回来听说这个消息,几日没吃下饭,可木已成舟,又能如何办呢?”
贵妃说起来也是叹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除了明然自己不懂怎么回事,其他人都清楚的很。
“原来如此,既然无法改变,只能选择接受了,我只盼着明然还信我的。”
若水苦笑着摇头,想起明然昨日并不相信自己,反而是站在五皇子这边。
“都想争夺太子之位,可皇上膝下众多孩子,竟然没有一个能撑起来台面的。”
“大皇子在边疆一守就是十年,二皇子喜文厌武,整日里面作诗饮酒还行,要是让他治理江山,也不是那块材料。三皇子是郑贵妃抚养的,郑家是三朝元老,倒是也想让三皇子做太子,可是他急功近利,多次惹圣上生气,又怎么可能做诸皇子的表率,老五这些年来,厉兵秣马,拉拢朝臣,这些圣上都是看在眼里的。”
细数下来众位皇子,除了早夭的四皇子,便没有一个让皇帝能放心的。
“若是他们都同阿晏一样争气,圣上也不必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