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若水来看你了。”

若水提着苗疆之人特酿的酒,来看李扶风。

扶风仍旧是轻盈之态,柔弱之姿,整个人就像风中的柳絮,洁白无瑕,一吹就散。

“妹妹,你总算回来了。”扶风起身,拉着若水的手便坐下。

“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日子,姐姐有多么想你,总想着给你写信,可是你去苗疆之地,那里地处偏僻也不方便。”

“是啊,二小姐,大小姐十分想念您,时常在深夜哭泣,如今您回来可要和大小姐多亲近亲近。”

桑儿在一旁添油加醋着,若水点头,回头对着双双招了招手。

“快把东西给我拿来。”

说着,双双提过来两坛子酒,递给了桑儿。

“姐姐,这是妹妹特意从苗地带回来的,听闻姐姐时常胸闷,冬日里手足冰凉,这是苗人的土方,只要睡前喝些酒便会好很多。”

“到底是妹妹关心我。”说着,扶风从自己的妆奁盒中拿出一只玉镯。

“这只玉镯是父亲叫扬州的匠人给我带回来的,姐姐想着你从汝州回来,也未曾见过什么珍宝,不如送给妹妹吧!”

若水轻哼一声,将玉镯接了过来,递给双双,“姐姐待妹妹还真是好呢,不要的东西给妹妹,妹妹也是一样,这三皇子是我看不上的人,姐姐却看上了,还真是姐妹情深啊!”

一阵暗戳戳的讽刺之后,若水离开了扶风阁。

“小姐,您走了之后,大小姐就几次三番的找茬,想让您搬出去水仙阁,后来奴婢找了国公爷说了几次,才好些。”

若水离开之时,喜儿还是一个胖乎乎的小女孩,若水归来之时,喜儿就变得消瘦了不少,可见这段日子她是辛苦了。

“喜儿,你辛苦了,这双双回来你们分担着,就不用如此辛苦了。”

还未回家待上半个时辰,若水就被阿战叫走了。

“小姐,属下听闻您回来,就立刻派人来请您了。”

看着阿战着急的模样,若水开口问道,“怎么了,如此急切?”

“小姐,听说您中蛊了还不知道原因,宁安师傅和属下就一起出去查,未曾想到,是小姐走的前几日来的那名孕妇带来的蛊,她趁着小姐不注意下进了您的茶水里,才让小姐中蛊的。”

若水回味一下,的确在自己中蛊的前一段时间接触过一个有孕的女子,她也说了那保准生男的话,才引起了自己的怀疑。

“你们是如何知道的?宁安师傅呢?”

“师傅去胡州采药了,要三日以后才能回来,不过我已休书过去,言明小姐您回来了,不知道师傅会不会提前回来。”

“你和师傅两个人撑着医馆,真是辛苦了,听闻你妹妹还在宫中,我会和贵妃娘娘求情,看看今年是否能让她放出来。”

闻言,阿战眼前一亮,“小姐,属下多谢小姐。”

说着,阿战便要跪下给若水行礼,若水立刻扶他起身。

“不必多礼,你且说是如何发现的?”

阿战起身,将事情娓娓道来,“本是宁安师傅有所怀疑,就叫我盯着一些,您走了之后那妇人还来看过几次,都指明说要您看,师傅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派我跟着。”

“没多久我便发现,有人给她送东西,一天晚上我悄悄的听着,那妇人早就知道您,还说是特意过去下毒的,因为我和师傅人手少,便没有抓住那妇人,想等着您回来再做决断。”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当时言明生男孩,看来这话就是说给我听的,等着我入局呢!”

“小姐,那妇人我一直在盯着,如今您回来了,我们要不要将她抓起来?”

“不可,那妇人只是一个棋子罢了,幕后推手她也许都不知道,如若贸然抓住她,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了。”

“你且继续听着,若是有事情的话,立刻过来找我。”

“是!”

阿战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爽朗的声音。

“若水,回来怎么也不叫着姐姐一声?”

若水一出门,便看见一身戎装的明然走了过来。

“明然,快过来,我有事同你说。”

“刚好,我也有事同你说,我和五皇子定亲了。”

闻言,若水忍不住一惊,“什么?我才走了两个月而已,你们怎么就定亲了?”

有明泽在,若水有些惊讶,怎么会让他们定亲呢?

明泽且不论打仗多英勇,单单是说看人的眼光,就是京中一流。

一眼便能够看得出来,五皇子绝非善类。

“我兄长是不同意的,可是五皇子真心诚意的对我好,趁着哥哥不在便定亲了,只不过他回来之后便再也没跟我说过话,可是生了大气了,若水,你说怎么办啊?”

“这…”

若水一时之间无言,只好拉着明然坐下,“将军如此,肯定是生气了,那你有没有想过,将军为什么不同意,是否是有人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闻言,她疯狂摇头,“不会的,五皇子对我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的,我们一同骑射,一同去书房,多年来他一直对我照顾有加。”

“这些都是可以装出来的,将军沙场上刀光剑影都见过,怎么会看不出来一个人的好坏,你是否觉得将军对五皇子有偏见,那你就没想过他是不是因为你家中的权势和你成亲呢?”

京城之中,唯四家军中势力,祁晏,皇甫长汲,魏明泽和越国公。

越国公向来是哪边不靠,而祁晏向来是不与任何朝臣结亲,皇甫长汲喜欢女人,可是再美的女人也无法真正拉拢他,只能从魏明泽身边下手,

“若水,你怎么同那些人一样?你怎么和他们一样误会五皇子?我们每天上书房一同练习骑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可是明然,人是可以装出来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是吗?倘若你真的觉得五皇子对你一心,那就不怕试,我们一试便知。”

“如何试?”

若水贴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明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能行吗?”